第121章 反对（2/2）

“你的信息素现在记住了。明天训练的时候它会自己打第五个靶标。”

宋时鸢嘴角弯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的事。”

她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周六下午，宋时鸢回到学院。苏慕白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开着，轰隆隆的。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他，他的背影在烟雾里有点模糊。他今天没戴眼镜，头发刚剪过，脖子后面的发际线剃得很整齐，抑制贴贴着，白色的边角在灯光下反光。

“你来了？饭马上好。”他没有回头。

宋时鸢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手还拿着锅铲，悬在锅上面。油烟机的噪音很大，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锅里的菜快焦了，他才反应过来，赶紧翻炒了几下。

饭桌上，苏慕白把菜端上来。番茄炒蛋、清炒青菜、一碗紫菜蛋花汤。比上次多了一个菜，虽然青菜有点黄了。

“你今天炒菜的时候在想什么？菜都黄了。”

苏慕白低下头，夹了一筷子青菜。“在想草案第十条。Oga有权自主选择是否接受高等教育，不得因性别限制专业。

我查了帝国大学的招生数据，Oga在STEM专业的录取率是Beta的五分之一，是Alpha的八分之一。”

宋时鸢放下筷子。“五分之一？哪个专业？”

“工程、计算机、信息素研究。录取率最低的是信息素研究，去年只录取了一个Oga。”

“沈夜舟的专业？”

“嗯。所以他招助理的时候优先看能力，不看性别。他说他当年班上的Oga同学成绩比他好，但被调剂到了文科。”

宋时鸢没有说话。她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咸淡刚好。“苏慕白，你以前想学什么专业？”

苏慕白看着她。“信息战。和你一样。”

“你现在的专业也是信息战。”

“嗯。但我用的是Beta的身份。如果我用Oga的身份申请，我进不来。”

宋时鸢放下汤碗，伸出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慢慢变暖，手心里有锅铲磨出的薄茧，比之前硬了一点。

“苏慕白，你以后想做什么？”

“帮你做数据。把那些不合理的条文一条一条改掉。”他顿了顿，“然后，我想回学院教书。教信息战。用我自己的名字。”

宋时鸢握紧了他的手。“会有那一天的。”

苏慕白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从嘴角一路弯到眼睛，眼睛里有光。他反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

“宋时鸢，你的手比以前暖和了。”

“因为你把我的手握热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手背上。干燥的，温热的，停留了很久，久到她的手背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窗外天黑了，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