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小进展（1/2）

周一中午，林薇在食堂端着餐盘坐到宋时鸢对面，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私信列表里躺着十二条未读消息，全是“Oga权益”四个字，发件人的ID被系统自动隐藏了。

“十二个人了。”林薇压低声音，“我把链接都发过去了。服务器撑得住吗？”

“苏慕白说撑得住。”

林薇把手机收回去，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你那个朋友，苏慕白，技术不错。”

“他学信息战的，编程课成绩比我好。”

林薇嚼着肉，看了她一眼。“你那个匿名投票页面，支持率还是100%？”

“早上看是100%。现在不知道。”

林薇拿出手机又看了一眼。“还是100%。十四票了。访问次数四十七。有人反复进，可能是在犹豫投不投。”

宋时鸢也拿出手机，给苏慕白发了一条消息。“十四票了。服务器压力大吗？”

回复很快。“不大。但有人尝试查服务器IP，被防火墙挡住了。同一个IP在半小时内尝试了二十多次。”

宋时鸢的手指停了一下。“能查到是谁吗？”

“查不到具体是谁，只能看到IP段。来自军部信息素作战处。”

宋时鸢把手机屏幕转向林薇。林薇看了，放下筷子。“信息素作战处？韩维正的人？”

“不一定。可能是好奇的普通员工，也可能是在钓鱼。”

林薇沉默了几秒。“要不要暂时关掉页面？”

“不用。关了反而引起注意。苏慕白说防火墙能挡住，对方查不到服务器位置。”

林薇点了点头，端起餐盘站起来。“我去给那十二个人发提醒，让他们不要在公司网络投票，用个人设备，开VPN。”

宋时鸢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食堂里的人多起来了，排队买饭的人挤在窗口前面。她低头把饭吃完，端着餐盘走到回收处。

手机震了，苏慕白的消息。“访问量在增加。今天上午有一百多次访问，投票数二十。支持率还是100%。”

宋时鸢打了几个字。“有没有投反对的？”

“没有。目前全部是支持。”

“可能是因为反对的人懒得投。他们觉得这个投票没有意义，反正改不了。”

苏慕白没有回复。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条。“你说得对。反对的人不需要投票，他们掌握权力。投票的是需要改变的人。”

宋时鸢看着这条消息。苏慕白总是能用几句话把复杂的事说清楚。她走出食堂，阳光很亮，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

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手机又震了。夏晚的消息。“那个匿名投票，我投了。支持。”

“你怎么知道的？”

“林薇发给我的。她说你是发起人。”

宋时鸢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你怕吗？”

“怕。但票已经投了。”

宋时鸢嘴角弯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下午训练的时候，凌骁看着她的数据，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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