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小进展（2/2）

“你今天的信息素攻击强度比昨天低了5%。注意力不集中。”

“昨晚没睡好。”

“为什么没睡好？”

宋时鸢想了想。“在想一些事。”

凌骁看着她，没有继续问。他把平板放到一边，走到她面前。

“你的信息素攻击强度从0.4秒退到了0.45秒。0.05秒的差距在战场上可能是生死。但你现在不是在战场上，是在训练场。你有权利状态不好。明天再练。”

他转身走了。宋时鸢站在训练场里，灯亮着，设备关掉了，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她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是温的。

晚上回到宿舍，林薇正在敷面膜。脸上涂着白色的泥，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

“今天的投票数到三十了。”她的声音闷在面膜投票链接。”

宋时鸢坐在床上。“小群？什么小群？”

“Beta员工群。大概五十多人。有人把链接发进去，说‘支持Oga权益的可以看看’。”

“群主不管吗？”

“群主没说话。她自己可能也支持。”

宋时鸢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三十票了。三十个人说“我支持”。

虽然他们不敢公开亮出名字，但那个数字在增长，一百个人不敢说话，但三十个人愿意在匿名页面按一下“支持”。这也是一种力量。

手机亮了。苏慕白的消息。“三十票了。你的草案写到哪里了？”

“第十六条。最近训练忙，写得慢。”

“我帮你写了几条，你看看。”

苏慕白发来一张照片，手写笔记本的新页面。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新增的条文：第六条，Oga有权自主选择是否使用发情期抑制剂，不得强制用药。第七条，Oga的就业机会不得因发情期受到歧视，雇主须提供合理的发情期休假安排。第八条，Oga的医疗记录属于个人隐私，未经本人同意不得向第三方提供。

宋时鸢看着这三条。

第六条，不得强制用药。现在军部的Oga学员在发情期必须打抑制剂，不打就停训、扣分。

第七条，发情期休假安排。现在Oga学员发情期只能请病假，病假扣考勤，考勤影响评分。

第八条，医疗记录隐私。现在Oga的发情期登记表会被复印三份，分别交给教官、研究院和管理中心，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她打了几个字。“这三条写得好。比我写的好。”

苏慕白回了一个笑脸。

宋时鸢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了眼睛。天花板上的光斑还是那块橘黄色的，从窗帘缝隙挤进来。

三十票了。

离目标还很远，但比昨天多了。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