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五阶段（2/2）

“确定。”

他没有再说话。两个人站在训练场里，手握着。

下午，宋时鸢去了研究院。沈夜舟的办公室门开着，他站在长桌旁边，面前摊着几份文件，还有一台新的设备——银色的，比之前那台小很多。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第五阶段的通知收到了？”

“收到了。”

“你的信息素独立作战潜力很高。你的波段可以模拟多种类型，这是天然Alpha和Oga做不到的。他们只有一个固定的波段，你可以变。”

他拿起那块怀表一样的设备，递给她。“便携式信息素监测仪。你的新设备范围不够，第五阶段的训练强度更大，你需要这个。”

宋时鸢接过来，挂在脖子上。怀表贴在胸口，银色的外壳，凉丝丝的。“沈夜舟，你也会去城北吗？”

“会。第五阶段的设备调试由我负责。”

宋时鸢看着他，他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沈夜舟，你每次帮我，都是因为我的数据吗？”

沈夜舟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看着她。“数据是原因之一。但不是全部。”

“那全部是什么？”

他看了她两秒，然后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是第五阶段的报名表。填好了交给我。”宋时鸢接过信封，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沈夜舟。”

“嗯。”

“谢谢。”

她走出办公室。走廊很长，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

晚上回到学院，图书馆后门的壁灯亮着。苏慕白站在灯下，手里没有纸袋。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头发被风吹乱了。看到宋时鸢走过来，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脖子上的设备。

“这是什么？”

“便携式信息素监测仪。第五阶段用的。”

苏慕白的指腹在怀表外壳上按了一下，然后滑到她的手，握住。他的手很暖，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你什么时候去城北？”

“一个月后。”

“那这一个月，你都在学院？”

“周末在，周中还是在军部。”

苏慕白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周末的鸡蛋饼给你加三个蛋。”

宋时鸢嘴角弯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