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五阶段（1/2）

决赛结束后的第三天，宋时鸢收到了第五阶段选拔的通知。

通知是周正亲自送来的，一张深蓝色的卡片，上面印着帝国军部的徽章和一行烫金的字：第五阶段进阶课程——信息素独立作战。不是协同，是独立。

周正站在训练场边，手里拿着那张卡片，看着她。

“第五阶段和之前不一样。不是两个人配合，是一个人。你要独自完成所有科目。攻击、防御、强化、中和，全部自己来。

你是Beta，没有天生的信息素攻击力，但你的信息素波段特殊，有独立的攻击潜力。沈夜舟的论文里提到过，你的信息素波段可以模拟多种类型，包括攻击型。”

宋时鸢接过卡片。“什么时候开始？”

“一个月后。地点在城北训练基地。通过选拔的学员会进入帝国军部信息素特种作战部队。你是第一个进入候选名单的Beta。”

“第一个？”

“第一个。”

周正走了。宋时鸢站在训练场里，手里拿着那张深蓝色的卡片。烫金的字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翻到背面，印着选拔科目：信息素攻击强度、防御稳定性、移动中和效率、实战模拟。

顾衍之从门口走进来。他换了一身便装，深灰色的外套，手里拿着两杯咖啡。把一杯递给她。“看到了？”

“看到了。”

“你打算参加？”

宋时鸢喝了一口咖啡，苦的，没有加糖。“你呢？”

“第五阶段是独立作战。不需要搭档。”他的声音很平，但冷杉的味道微微浓了一点。“所以你参加不参加，……和我没有关系。”

宋时鸢看着他，他站在灯光下，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

“顾衍之，你不希望我参加？”

“我希望你参加。但我不希望你是为了避开我才参加。”

宋时鸢愣了一下。“我为什么要避开你？”

“因为你的信息素独立了。匹配度68%，不再是100%。你不需要我了。”

宋时鸢沉默了几秒。冷杉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浓烈但不呛人。她伸出手，手指碰到他端着咖啡杯的手，碰到他的指节。

她的手从他手上滑过去，把咖啡杯从他手里拿开，放在设备台上。然后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力度比平时小，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我没有不需要你。”宋时鸢看着他的眼睛，“我的信息素独立了，但我是你的搭档，永远都是。”

顾衍之握紧了一点。“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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