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手套（2/2）

“我们的同步率已经是99.7%了。”她说。

“那是固定平台上的数据。移动场地不一样。”顾衍之把录像倒回去，停在中间的一段，“你看这里，他们在过障碍物的时候，信息素的稳定性下降了。你的身体在不稳定的情况下，信息素的释放会受到影响。我们需要练移动中的稳定性。”

“凌骁今天早上让我练了平衡木。”

顾衍之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看着她，沉默了两秒。冷杉的味道微微浓了一点，然后恢复。

“他的方法没有错。移动中的身体稳定性是基础。”

他把笔记本电脑合上，靠在椅背上。

“周三的考核，凌骁是考官。沈夜舟会作为研究院的代表在场记录数据。”

“你呢？”宋时鸢问。

“我是你的搭档。”

宋时鸢看着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顾衍之。”

“嗯。”

“你很紧张吗？”

顾衍之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

“可是你的信息素变浓了。”

顾衍之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我只是紧张你会不会在考核的时候，因为凌骁在旁边看着而有压力。”

宋时鸢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两个人并排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校园。图书馆前面的路上有人在走，三三两两的，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不会。”宋时鸢说。

顾衍之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那就好。”

他走回桌边，把图纸收起来。

“明天下午两点，D区开放了。我们在实地练。”

宋时鸢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走出图书馆。外面有点冷，风从北边吹过来，把树叶吹得沙沙响。宋时鸢把手插进口袋里，摸到了苏慕白送的那双手套。她拿出来戴上，刚好合适。

顾衍之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手套，把自己的手插进裤兜，走在左边。

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宋时鸢停下脚步。

“到了。”

顾衍之也停下来。他看着她，伸出手，手指碰了碰她手套上的防滑颗粒。

“之后记得把手套摘了再练。防滑颗粒会影响你对平衡木的触感。”

“好。”

顾衍之收回手，转身走了。

宋时鸢站在楼下，看着他的背影渐远。

宋时鸢转身上楼，推开宿舍的门。林鹿在屋里看书，看到她进来，抬起头。

“你最近每天都很忙啊。”

“嗯。周三有考核。”

林鹿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宋时鸢坐在床上，拿出手机。凌骁的消息。

“明天的训练，练移动中的信息素强化。你做好准备。”

宋时鸢打了几个字。“好。”

手机又震了。苏慕白的消息。

“晚饭放你门口了。今天有清蒸鱼和米饭。鱼刺不多。”

宋时鸢打了几个字。“谢谢。”

她下楼拿纸袋。纸袋还是温的，压在味刚好。

吃完之后，她把手套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上。两双手套，一双厚的，一双薄的。她把两张纸条都拿出来看了一遍。厚的那张写着：训练的时候手冷。上次看到你从训练中心出来，手是红的。薄的那张写着：这个薄，不影响握东西。

两种字迹。厚的那张的字写得很规矩，一笔一划的，像小学生。薄的那张的字流畅很多，连笔多，比较飘逸。

宋时鸢把两张纸条折好，放进了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