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演练（1/2）

周一下午两点，D区正式开放。

宋时鸢到的时候，顾衍之已经在场地中央了。他蹲在地上，手指按着白色标线，像是在检查什么。听到脚步声，他站起来。

“先走三遍路线，不释放信息素。走完之后，再带着信息素走两遍。”

宋时鸢放下书包，走下场地。D区的地面比C区硬，鞋底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第一个上坡不长，大概五米，坡度不大，但走到顶端的时候视野会变窄，看不到坡坡比上坡难，身体前倾，重心不稳。她走完，用了三分半钟。

“太慢了。”顾衍之站在场地边缘，手里拿着秒表，“考核的时候只有两分钟。”

宋时鸢回到起点，走第二遍。这次快了二十秒，但在下坡的时候脚滑了一下，身体晃了晃，踩到了标线外面。

“重来。”

第三遍，她稳住了。下坡的时候放低重心，一步一步踩实。走到终点的时候，顾衍之按下秒表。

“两分十秒。还有十秒的差距。”

宋时鸢撑着膝盖喘气。不用释放信息素只是走路，她已经开始喘了。

“休息两分钟，然后带着信息素走。”

宋时鸢接过水杯喝了一口。D区很安静，只有头顶通风管道发出的嗡嗡声。顾衍之站在她旁边，没有看手机，没有看图纸，就站在那里，看着场地。

“你走的时候，重心偏右。”他说，“协调一下。左腿多发力。”

两分钟到。宋时鸢站到起点，释放信息素。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跳到3%，红色的波形图在屏幕上出现。她开始走，这次比前三遍都快。上坡的时候，信息素稳定在3%；下坡的时候，跳到了3.5%，然后又降回去。障碍物前三根矮桩，她一跨过去，信息素跳到了4%，然后迅速回落。

走到终点，顾衍之按下秒表。

“一分五十八秒。信息素波动范围3%到4.5%，稳定性68%。”

宋时鸢看着终点地上的标线。“68%还不够。”

“考核要求是80%。还有两天。”

她走回起点，再来一次。这次下坡的时候没有晃，信息素保持在3%到4%之间。矮桩的时候，她跨过去，信息素没有跳。走到终点，顾衍之按下秒表。

“一分五十五秒。稳定性71%。”

“还是不够。”

“再来。”

……

“今天够了。再练下去你明天就起不了床了。”

宋时鸢走下场地，腿有点软。信息素消耗加上体力的消耗，让她觉得整个人被掏空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瓶信息素补充剂，喝了下去。顾衍之走过来，递给她一条毛巾。她接过去擦了一把脸，毛巾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冷杉味混在一起。

“明天下午继续。目标稳定性85%。”

“好。”

宋时鸢拿起书包，走出D区。经过C区门口的时候，她听到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宋时鸢。”

她转过身。凌骁从C区旁边的走廊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他今天穿的是军装，深绿色的，肩上挂着少将的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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