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买多的早餐（2/2）

宋时鸢等了几秒，接起来。

“什么事？”她压低声音，教室里还有同学没走。

“他在走廊跟你说了什么？”顾衍之的声音没有起伏，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他说下周的训练他会是教官之一。”沉默了一会，宋时鸢开口，“……还说我的信息素数据他会亲自监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了。”顾衍之说。

他挂了电话。

宋时鸢把手机放回口袋，收拾书包准备离开。苏慕白站在过道里，手里拿着书，似乎在等她先走。

“你先走吧。”宋时鸢说。

苏慕白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教室。

宋时鸢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看到苏慕白站在一楼的大厅里，正把那本《信息素伪装技术研究》塞进书包。他大概是故意放慢脚步在等她，但又不好意思直接等，就假装在整理书包。

她没有叫他，从另一侧的门出去了。

午饭时间，食堂。

宋时鸢端着餐盘随便找了个空位，她刚坐下，对面就有人坐过来了。

“你好，你是宋时鸢吧？”那个男生笑着说，“我是信息工程专业的周衍，你测试那天灭信息素兽的事我们都听说了，真的很厉害。”

宋时鸢看着他，面无表情。

“谢谢。”

“你吃饭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周衍往前凑了一点。

“我习惯一个人吃。”

周衍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加个联系方式？以后有信息素方面的问题可以问你。”

宋时鸢正要拒绝，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一个餐盘放在她和周衍之间的桌面上。

顾衍之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周衍。

“这个位置有人了。”他说。

周衍的表情变了。他看看顾衍之，又看看宋时鸢，嘴巴张了张，最后什么也没说，端起餐盘走了。

顾衍之在周衍刚才坐的位置坐下来，面对宋时鸢。

食堂里的很多人都在看他们。顾衍之坐在一个Beta女生对面吃饭，这件事比凌骁坐在她对面更劲爆。

宋时鸢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低头扒饭，尽量不看任何人。

顾衍之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吃得很慢，姿态端正，像是在参加什么正式场合的晚宴。

“凌骁说的那些话，”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不用放在心上。他是教官，你是学生，他不能对你做什么。”

宋时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来食堂，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顾衍之放下筷子，看着她。

“我来吃饭。”他说，“顺便跟你说这个。”

宋时鸢盯着他看了两秒。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但他的手放在桌面上，五指微微张开，像是随时准备按住什么。

她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也不说话，各自吃各自的。食堂里嘈杂的声音像一层膜一样裹在他们周围，把这一小片空间隔成了另一个世界。

宋时鸢吃完最后一口饭，站起来端起餐盘。

“我先走了。”她说。

顾衍之点了点头，没有站起来，没有说要送她。

宋时鸢转身走了几步，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

“下午没有课的话，去图书馆把训练的第一阶段流程过一遍。四点。”

宋时鸢回头看了一眼。顾衍之还坐在那里，面前的餐盘里剩了一半的饭，他已经放下了筷子，正看着手机屏幕。

她没回消息，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出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