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买多的早餐（1/2）

训练协议签完的第二天，宋时鸢照常去上课。

她到教室的时候还早，离上课铃响还有十几分钟。教室里只有三四个人，各自趴在桌上补觉或者低头看手机。

苏慕白已经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了，面前摊着笔记本，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转。

宋时鸢走过去，在他旁边隔了一个座位坐下。

苏慕白转笔的手停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宋时鸢从书包里拿出课本，翻到上节课讲的地方。教室里很安静，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和远处走廊里的脚步声。

过了大约五分钟，苏慕白站起来，走到她旁边，把一个小纸袋放在她桌面上。

纸袋里是两个包子，还是热的。

宋时鸢抬头看他。

“食堂买的。”苏慕白说，声音很轻，“买多了。”

他说完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笔继续转，眼睛盯着笔记本，但笔尖没有落在纸上。

宋时鸢打开纸袋，拿出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肉馅的，味道不错。她吃了半个，把剩下的放回纸袋里。

“谢谢。”她说，没有回头。

身后没有回应。但她听到转笔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转。

上课铃响了。老师走进教室，开始讲信息素在军事通讯中的应用。宋时鸢一边记笔记一边想，苏慕白这个人真不会找借口，买多了，这种借口连小学生都不会信。

课间休息的时候，宋时鸢去走廊接水。饮水机在教学楼东侧的拐角处，要经过一段不长不短的走廊。

她接完水转身，差点撞上了人。

凌骁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正看着她。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

“凌少将。”宋时鸢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你们这栋教学楼，”凌骁说，“信息素监测点装了三个。走廊两头各一个，楼梯口一个。”

宋时鸢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所以？”她问。

“所以你每次经过这些监测点，你的信息素数据都会被记录下来。”凌骁说，“浓度、波动频率、持续时长。你猜学院的信息素数据库里，你的档案现在有多厚？”

宋时鸢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水杯的塑料外壳发出轻微的响声。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她问。

“不是。”凌骁站直了身体，“我来是因为你昨天在楼梯间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你的信息素浓度从3%跳到了7%。持续了大约两秒，然后降回去了。你自己应该没感觉到。”

宋时鸢确实没感觉到。她低头看了一眼手环，当前浓度1%。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

“宋时鸢，你不是普通的Beta。”

宋时鸢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有人过来了。凌骁侧了侧身，让出一个身位，像是在给她让路。

“我还有课。”宋时鸢说，从他身边走过去。

“下周的信息素协同训练，”凌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会是教官之一。”

宋时鸢的脚步停了一下。

“到时候你的信息素数据，我会亲自监测。”

她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走进教室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后背还残留着那道目光的温度。

苏慕白坐在座位上，看到她进来，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他注意到她的表情不太对，但没有问。

第二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宋时鸢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是顾衍之的消息。

“凌骁今天来你们教学楼了？”

宋时鸢犹豫了一下，回了一个字：“嗯。”

过了十几秒，又震了一下。

“他跟你说了什么？”

宋时鸢没有回复。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继续听课。

下课铃响的时候，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消息，是来电。屏幕上显示的是顾衍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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