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首次稳定开启（2/2）

“打开了。”他侧过头看了苏晓柒一眼，“稳定时间多久？”

苏晓柒在台阶上方盯着屏幕上的数据：“从光门完全形成到现在大概过了三十秒。能量储备正在以非常缓慢的速度下降。按照目前的输出速率，稳定时间应该在十分钟以上。”

“十分钟。”史云澜把那枚驿路令从地面上拿起来握在手心里感受了一下温度。令牌表面的温度比平时略高一些，像是在通道开启过程中持续输出功率的状态下正在缓慢升温。他把它放回原处，侧过头看了一眼白璃的方向。她正站在空间边缘，手里握着那根簪子，簪尖的青色微光在昏暗的地下空间里形成了一小片稳定的光源。

“那我先过去看看。”他侧身走进光门。

穿过去的过程比之前从快递柜那边走更平稳一些，像是一层被均匀摊开的旧绸布从身边缓慢滑过，没有阻力，也没有明显的过渡感。他站在听雪楼的书斋里，脚下的青砖地面还是那个触感，空气里还是墨、旧纸和庭院里老槐树花粉混在一起的味道。他快速扫了一眼书斋的内部——书架、书案、窗户、笔架、砚台，所有东西都在原位，跟他上次离开的时候一样。窗外的庭院里，那棵老槐树还在，树下的石阶上那几片叶子还在原处，像是被时间冻住了一样。

他侧过头，透过光门看了一眼另一侧的仓库。赵铁柱正站在地下空间的台阶入口处，撬棍横在身前，暗红色的罡气覆盖了整个棍身。白璃站在空间边缘，簪尖的青色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形成了一小片稳定的光源。老郑和小林各自站在外墙两侧的接点旁边，老何把竹杖抵在地面上，杖尖缓慢地转了半圈。

他透过光门朝仓库那边说了一句：“到听雪楼了。书斋内部的东西都在原位，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白璃的声音从光门另一侧传过来：“稳定时间还有多少？”

苏晓柒的声音跟着传过来：“大约八分钟。你可以待一会儿再回来，不需要急着关。”

史云澜站在书斋里，把那枚驿路令从内兜里掏出来握在手心里感受了一下温度。令牌表面的温度比平时略高，但稳定在常规范围内。他把它放回内兜，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庭院。那棵老槐树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一片正在缓慢移动的荫影，树下的石阶上那几片叶子还在原处，像是没有人来过。他站在书斋中央，感觉到混沌仙脉正在丹田中心以稳定的方式运转着，那层光旋在核心内部缓慢旋转，像是一枚刚刚完成校准的旧引擎，正在以稳定的速度持续运行着。

他转身从光门走回仓库那一侧，侧身穿过那层浅蓝色的光膜，站在地下空间的阵法中央。那层光门在他离开之后缓慢地收拢，边缘的亮度逐步变淡，最后恢复成了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覆盖层。他把那枚驿路令从地面上拿起来握在手心里，感觉到它的温度正在缓慢回落。阵法外围的灵石堆已经消耗了将近一半，浅灰色的微光比之前淡了一档。

“第一次稳定开启成功。落点准确，稳定时间大约十分钟。通道内部没有异常。”他把令牌放回内兜，侧过头看了一眼白璃的方向。她站在空间边缘，把那根簪子收回袖口，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明天可以正式去老宅那边走一趟了。”她说。

史云澜把那枚驿路令从内兜里掏出来握在手心里感受了一下温度，又放回原处。他侧过头看了一眼仓库门外那排旧厂房的屋顶轮廓，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来。那层光旋在他核心内部缓慢旋转，像是一枚刚刚完成校准的旧引擎，正在以稳定的速度持续运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