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首次稳定开启（1/2）

灵石是白璃第三天下午从旧河道那边运回来的。

她之前说过妖族渠道可以搞到一批低阶灵石，品质不算高，但用来做通道的辅助能量源应该够用。史云澜以为也就是几十块，结果白璃回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老郑和小林跟着她，每人拎着两只沉甸甸的旧布袋子，袋子口用细麻绳扎着，里面鼓鼓囊囊的，隔着布袋能看出来里面塞得满满当当。老何走在最后面，竹杖别在腰后，两只手各拎着一只袋子，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

“怎么这么多？”史云澜蹲在三轮车旁边，看着他们把袋子放在仓库门口的地面上。

“旧河道那边有个早年废弃的矿点，散货堆了好几年了，一直没人收。我跟那边的管事谈了一下，用面馆半年的账期折了一批过来。”白璃把外套袖子往上卷了卷，手腕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石粉，“数量比预期多一些，够开几次通道用的。”

史云澜把其中一只袋子解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大小不一的浅灰色石块，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微光，像是刚被从矿脉里剥出来不久，边缘还有几道细密的裂纹。他拿起一块掂了掂，重量跟普通石头差不多，但入手能感觉到一层微弱的温热。他把石块放回袋子里，站起来：“够用了。先下去试一次。”

他们把灵石搬到地下空间里，在阵法框架外围码了一圈。陈瞎子蹲在阵法边缘，用木棍在地面上把灵石的位置逐一标出来，让赵铁柱把灵石按照标记的位置摆放好。灵石堆成了一圈矮矮的环形屏障，围在五行宝物和驿路令的外围，像是给阵法套上了一层备用的能量储备层。

“先放一半。剩下一半留着备用。”陈瞎子站起来，把木棍横放在膝盖上，“灵石的作用是在通道开启的时候提供持续的辅助能量输入，让阵法的输出功率在开启过程中保持稳定。如果通道稳定时间够长，可以延长开启状态，不需要反复开关。”

史云澜蹲在阵法中央，把那枚驿路令从内兜里掏出来放在地面上，让“驿”字朝上。他把混沌仙脉的气息沿着灵脉通道延伸到掌心，把手掌悬在令牌上方大约一掌高的位置，让那层气息缓慢地渗透进令牌表面。令牌接触到那层气息的瞬间，表面的“驿”字亮了一下，边缘的纹路也在同步变亮。那层浅金色的覆盖层从令牌表面缓慢扩散，沿着铜线的走向向四周延伸，在接触到五行宝物的时候形成了一层正在缓慢旋转的环状光带。五道颜色的气息从五个方向同时注入核心，在中央位置形成一个持续的能量交换层。

他把那层输出维持了一会儿，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正在以比平时更平稳的方式持续输出。那层五行循环的气息在注入核心之后没有出现明显的消耗加速，反而像是被一层稳定的接收层托住了。外围的灵石堆在那层覆盖层扩散到它们位置的时候开始缓慢发光，浅灰色的微光从石块表面逐步提升到更亮的程度，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参与那层接收层的形成。

“灵石已经开始供能了。”苏晓柒在台阶上方探出头来，“能量储备的读数比之前高了一截。你继续。”

史云澜把那枚驿路令从地面上重新拿起来握在手心里，让混沌仙脉的气息沿着令牌表面延伸到极致。那层五色光旋在他身前形成的光柱在令牌气息提升到极限的同时出现了短暂的稳定，五道颜色的气息从柱身中缓慢向外扩散，在他身周形成了一层正在扩展的覆盖层。那层覆盖层在接触到阵法框架边缘的时候形成了一层正在缓慢旋转的环状光带，光带从地面向上延伸了大约一人高，覆盖了令牌周围大约几尺见方的范围。他把那层输出维持到光柱完全稳定下来之后，缓慢地把它收回来。

阵法中央出现了一道光门。

不是之前那种半透明的光幕，比那层光幕更厚、更实，边缘的轮廓也更清晰。光门的颜色是浅蓝色的，从中央向边缘缓慢过渡，在门框的位置形成了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覆盖层。光门内部透出来的光线比仓库里任何一盏灯都更稳定、更均匀，像是正在用一层持续的输出维持着门框的完整形态。

史云澜站在光门前面，透过那层浅蓝色的光膜往里看了一眼。对面确实是听雪楼。书斋的布局跟他记忆中一模一样——木质的窗棂、铺着宣纸的桌面、砚台旁边的笔架上挂着几支毛笔、靠墙那排旧木书架、书案上那半张写了字的宣纸。窗外的庭院轮廓也能看到，老槐树的树冠遮住了半边院子，石阶上有几片叶子，像是刚被风吹落的。他的书斋在光门另一侧安静地展开着，像是一间被从旧画里剪下来的房间，正在以稳定的方式维持着它的完整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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