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林家的反应（1/2）

昌盛集团顶层那间办公室，今天的气压比平时低了三倍。

林震海坐在那张深棕色的皮椅里，面前的办公桌上铺着几张纸，其中有一张是昨晚的能量读数记录复印件，另一张是血手人屠离开阎良之前留下的简短汇报。他看完之后把两张纸叠在一起，放在桌角，靠回椅背，指关节在扶手上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敲着，像是一台正在缓慢启动的旧机器正在逐格推进它的时钟轮齿。

林锋站在他面前的空地上，后背挺得笔直。他刚从废墟底下爬出来没多久，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没能完全散尽的泥浆和铁锈味，脸上有一道刚结痂的浅痕，位置在左侧颧骨偏下的位置，像是一条被压了很久的旧折叠印。林震海看他的眼神跟往常一样，但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片刻。“他走了。”林震海说，“连一声正式告辞都没有？”

“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不在阎良了。车站的监控拍到他的背影，方向是往西的。”

“往西……连个交代都没有。”

办公室里的沉默持续了几秒。林锋知道他义父的沉默不是放弃，而是在重新评估整件事的投入产出比，正在把已经投入的成本和当前已经折损的部分摆在桌面上，一笔一笔地来回核对，为下一步行动寻找更稳妥的入场窗口。

“那个快递员，”林震海的声音从办公桌后面传过来，“他是什么背景？你之前查过他的入职记录，结果呢？”

“他入职三个月，住城中村，送快递，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特殊背景。但他拿到的东西比我们预想的多——城隍庙底下的判官笔、植物园深处的木之传承，还有污水处理厂底下那篇完整的玄冥传承，他都拿到了。而且他身边有三个人，还有一个做古董的妖族后裔在帮他。”

林震海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妖族后裔？就是开琉璃坊的那个？”

“是她。”

“她以前一直保持中立，不会主动介入势力冲突。”

“这段时间她确实开始介入了，而且深度不低。”

林震海沉默了几秒：“那她的伤势如何？”

“根据外围的情报反馈，她昨晚在行动中动了两次本源，目前应该还在恢复期。如果她现在出面，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到可以全力出手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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