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灵草“九叶青岚”（1/2）

第二天白天，史云澜又去了植物园。

这次是下午两点，太阳正大。他把三轮车停在植物园正门的收费停车场里，花了三块钱，心疼得他龇了一下牙。赵铁柱在他旁边停车，看了一眼那个收费牌：“三块钱能买三个包子了。”

“所以我才心疼。”

两人从正门买票进去——十五块钱一张，史云澜付钱的时候手都在抖。赵铁柱站在检票口旁边，看着他把两张皱巴巴的票子递过去，小声说了一句：“这趟要是没收获，回去得吃三天泡面。”

“那也得进去看看。”

昨天夜里那片区域白天看起来跟普通温室没什么区别。玻璃顶棚下的绿植长得茂盛，有几棵矮灌木开着小白花，看起来就是标准的植物园场景。他们走到那座半废弃大棚附近的时候，史云澜注意到大棚的门开着一条缝，门缝里透出来的不是绿光，是一双穿着绣花鞋的脚。

白璃已经在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浅青色的衣裳，站在大棚正中央，低着头看着昨天那片裂缝的位置。她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里没有意外：“白天来看看它长成什么样了，你也是？”

“嗯。白天光线好，看得清楚。”

史云澜走过去，蹲在裂缝旁边。那片绿光在白天看起来几乎消失殆尽了，只在泥土深处隐约透着一层淡淡的绿色。但裂缝里那截淡绿色的根须比昨晚多探出来一小截，顶端的形状微微张开，像是一片刚展开的小叶子。

“它长了。”史云澜说。

“它知道有人在等它。”白璃蹲在他对面，隔着一道裂缝，目光落在那截根须上，“这棵藤不是普通的植物，它需要特定的人气才能破土。你昨晚蹲在这儿的时候，它感应到了。”

“那它现在算破土了吗？”

“算一半。”白璃伸出手指在那片小叶子边缘轻轻碰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叶子展开之后会长出叶片，藤须顺着地面蔓延，能长出九片叶子的，叫‘九叶青岚’。”史云澜听到“九叶青岚”四个字的时候，蹲着的身子直了一下：“……你说它叫什么？”

“九叶青岚。你听过这个名字？”

听过吗？太听过了。他上辈子还在九霄仙宗的时候，宗门里每一个想突破筑基期的弟子都在找这东西——炼制筑基丹的主材。他师父当年为了给他凑齐一株九叶青岚，跑了三个坊市、换了五样东西才换到。而现在，一株还没完全长出来的九叶青岚，就长在阎良植物园一座半废弃大棚的地底下。

“你……”他看了一眼白璃，“你认识这株草？”

“它是我种的。”白璃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种了五年。”

“你种的？”

“五年前我在这个大棚里做了一些实验，把一棵青岚藤的断根种在了土里。我当时也没想到它能活，但它活了，而且慢慢地往地底下长了。去年开始它往上返青，今年这几个月长出地面来了。”她顿了顿，“它长到九片叶子的时候，茎部会结出一颗果核。那种果核研磨之后，是一种很特殊的药引。”

史云澜蹲在裂缝旁边，看着那截刚探出头的小叶子，它嫩绿嫩绿的，边缘有一层极细的绒毛，在午后的阳光里微微透光。一株九叶青岚的果核确实可以用来炼制一种非常特殊的丹药——不是筑基丹，而是一种需要以草木本源为引、用来稳固根基的丹药。他上辈子只听过名字，叫“固本培元丹”，比筑基丹难炼得多，也贵得多，对某些特定的身体损耗有奇效。

“你是要用来续命的？”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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