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长眼的家伙（1/2）

林凡先调整了床头的位置，又让她试着盘坐。

五心向天的坐法，她听过一遍便记住了，手掌朝上放在膝头，坐得端正，背却有些僵。

“别照着开会的样子坐。”

“我平时就这样。”

“那今天算你提前下班。”

她肩膀这才稍微落下一点。

林凡在旁边坐下，没有立刻运气。

师父留下的合息法，讲究两个人气息相接。方晴体内纠缠得深，直接渡气能省些力，却涉及过近的接触。

他想了想，还是把选择讲明。

“有一种旧法，需要口息相接。但你不必选那个，握手配合呼吸也可以，只是慢一点。”

方晴转向他。

“你觉得哪一种稳妥？”

“现在用慢的。你第一次尝试，我也要随时观察。”

“那就听你的。”

她没有追问快慢，直接把手递来。

林凡将指腹搭在她腕侧。

气息进入的瞬间，方晴掌心猛地收紧。

“热。”

“疼不疼？”

“不疼，往胳膊里面走了。”

林凡没有再多话。

他将那股热气收得很细，先沿着腕脉缓缓推送，碰到滞涩处便停一停，等两边的气息不再相撞，才继续向前。

比起白天从方建明体内拔掉外来煞气，这一回更费心。

稍快一点，方晴肩膀就会绷紧。

稍慢一点，刚疏开的气息又往回缠。

林凡后背渐渐出汗，连自己的呼吸都放得很缓。

方晴坐了片刻，忽然睁眼。

“林凡。”

“怎么了？”

“我好像能分清了。”

“分清什么？”

“先前是哪里都难受，现在只有腹部有点闷。手脚……很舒服。”

林凡轻轻点头，让她别急着活动。

两人的掌心贴合，凉意顺着他的手臂回落。

他丹田处残留的煞气也跟着安静下来。

原本需要硬压着才能运转的那段经脉，此时竟松动了不少。

林凡稳住气息，没有趁机多做。

眼下替她梳理才是正事，不能因为自己得了好处，就拿她的身体冒险。

过了二十多分钟，他缓缓收手。

方晴仍坐着没动。

直到林凡喊她，她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

“结束了？”

“今天先到这里。”

她把手放到腹部，又抬起来，似乎不知道该确认哪一处。

“现在舒服多了。”

“刚疏开一点，还没彻底理顺。今晚早点休息，别想着试试自己能熬到几点。”

方晴抿着唇，过了片刻，忽然笑出了声。

林凡正往袋子里收东西，抬头看她。

“笑什么？”

“不清楚。”

她抬手碰了碰脸。

“就是……突然很高兴。”

林凡也跟着松了口气。

“那就高兴一会儿，不收加项费。”

方晴笑得更明显了。

她往前挪了一点，想替他擦掉额角的汗，手伸到一半，却忽然停住。

林凡正在系袋口，没留意她的动作。

“下次什么时候？”

“月圆前联系我，那几天变化明显，方便确认效果。中间有异常，别自己憋着。”

方晴应下，起身想送他。

盘坐久了，腿有些麻。

她脚刚落地便晃了一下，林凡顺手扶住她的胳膊。

衣袖往上滑，露出半截手臂。

方晴忽然缩了一下。

林凡立即松开。

“碰疼了？”

“没有。”

她低头整理袖口，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

空调风从旁边送过来，睡衣领口被吹开一点，她又连忙按住，转身抓过床边薄被，往身前一挡。

林凡被她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愣住。

“冷？”

方晴抬起脸，刚跟他对上，耳根便红了。

“你先出去。”

“刚才还嫌我讲究，现在轮到你赶人了？”

“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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