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还真花不完（1/2）

电话挂断，方晴跟着站起。

“公司那边？”

“有人准备今晚调整几份授权文件，时间选得挺巧。”

方建明没有继续往下讲，只扣好外套。

林凡看了眼时间。

“您今天刚出院观察，别跟人动气。”

“带着医生呢，我过去露个面，有些事就办不成了。”

方建明朝女儿交代。

“你陪好林大师，我让老许送你们。遇上麻烦，找陈军处理，别自己跟人争。”

“军叔今晚有事吗？”

“没有，我已经打过招呼。”

林凡把这个名字听进耳朵，起身送到门边。

方建明握了握他的手，没有再讲那些客气话，带着秘书离开。

包厢重新安静下来，方晴拿着茶壶，却忘了往杯里倒。

林凡伸手托了一下壶底。

“再举会儿，胳膊该酸了。”

她回过神，将茶壶放下。

“林大师，之前约好的事……”

“去你住处？”

“嗯，你现在方便吗？”

林凡拿出手机。

秦瑶刚发来消息，今晚门诊结束后还有交班，大概要十点才能走。

现在才八点出头。

“时间够，走吧。”

方晴立即拿起包，到了门口，又让服务员将没动过的两道菜打包。

“我爸明天还想吃，回头给他送过去。”

林凡在旁边等着，没催。

离开沧府，司机将两人送到一处临江公寓。

电梯需要刷卡，方晴按下二十八楼。

“这里是我自己买的，没跟家里住。”

“平时谁照顾你？”

“钟点工每周来两次，其余时间我自己待着。”

门开后，林凡先在玄关停了一下。

房子很大，家具却不多。

沙发、柜子、窗帘，几乎都选了灰白两色。靠墙的书架只放文件，没有照片，也没有摆件。

餐桌上摆着一杯没喝完的水，杯底压着两张药房收据。

方晴换好鞋，见他没往里走，便解释了一句。

“装修公司给过几套方案，我嫌挑来挑去麻烦，让他们选最简单的。”

“住进来以后，也没添过东西？”

“没什么想买的。”

她打开柜子，取出一双新拖鞋。

“有时候逛商场，别人能逛一天，我走十分钟就想回家。东西拿在手上，也想不出买回去有什么用。”

林凡接过拖鞋。

这套房子的布置不能用来断病，但跟她在医院时的状态对得上。

她对父亲有牵挂，对外人也懂礼数，唯独提到自己，常常只剩一句“都可以”。

方晴给他倒了水，又将一个文件袋放到桌上。

“这些是检查报告，从小时候到现在，能找到的都在这里。”

林凡没有急着拆。

“你愿意讲，我们就慢慢来。不想讲的，可以先放着。”

方晴坐在对面，将包里的手机调成静音。

“我从小就没有来过月经。”

她讲这句话时，跟交代一份工作差不多。

“青春期的时候，家里带我看过很多医生。检查做过，药也吃过，有些指标能调整，症状却没什么变化。”

“月圆前后最难受？”

“先冷，后来又热，睡不着，浑身没力气。熬过那几天，又能正常上班。”

林凡翻开报告，只看检查日期与既往诊断，没有替医院下结论。

“还有别的情况？”

方晴拿起杯子，杯沿碰到唇边，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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