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秦瑶的改观（1/2）

林凡很快将视线挪开，点头应道。

“那好吧。”

方建明笑了一下，朝女儿示意。

“晴晴，加一下林大师。医院这边出了结果，你直接告诉他。”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护士推来轮椅，陪同方建明去做进一步检查。

主任亲自跟着，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向秦瑶交代了两句。

人散得差不多，林凡也提起袋子。

“化妆品在你诊室，没别的事，我走了。”

秦瑶却伸手挡住门。

“等等！你之前……真在协合医院干过？”

林凡看着她，忽然笑了。

“现在相信了？”

秦瑶没让开，一脸固执的想要知道答案。

林凡无奈，只好老实交代。

“做过临时勤务，帮人打打下手，不过没碰过诊疗工作。”

她眉头当即皱起。

“所以你刚才是骗人的？”

“诶，别乱戴帽子，我可没说自己是医生。”

“可你——”

“方航进门就认定是你害人，连抢救都顾不上了，非要吵个明白。我要说自己是个保安，你觉得他能让我说完一句话？”

秦瑶噎住。

林凡也不跟她绕。

“履历这事，是我取了巧。下次不会这么说了。”

“那刚才的符纸呢？”

“师门的东西。”

“纸为什么会自己着？杯里那些又是什么？”

林凡转身往诊室走。

“你要是真有精力，先把今天的检查结果看全了，别回头方家人问起来，你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

回到诊室，林凡拿起礼盒，递给秦瑶。

“东西给你，任务完成。”

她伸手接住，却没像刚才那样随便搁到一边。

“谢谢姐夫。”

林凡手一抖，差点连盒子一起松掉。

秦瑶扶稳，抬头看他。

“怎么了？”

“没什么，你正常点，我胆子比较小。”

“我叫错了？”

“倒是没错，就是不习惯。”

秦瑶低头整理提绳，过了一会儿又抬起脸，挤出一个笑。

“以前吃饭的时候，我说了些难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一句道歉就过了？”

“那你想怎么办？”

“首先……收起笑容，你这笑得让我瘆得慌，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秦瑶的笑顿时没了。

林凡这才点头。

“对，这样顺眼多了。”

她想顶回去，最后还是忍住，拉开椅子让他坐。

“喝水吗？”

“不用。”

“你那杯子能给我看看？”

“不能。”

“我就隔着看看，不打开。”

“刚才还说我装神弄鬼，现在不嫌了？”

秦瑶把礼盒摆好，手指抹过包装边缘。

“我做医生的，遇上解释不了的现象，总得弄清楚，这叫科研精神。”

林凡原本已经走到门前，听见这句，停了下来。

“弄清楚可以，但要注意分寸，要知道，好奇心能害死猫。”

说完转身就走，秦瑶一把拉住林凡。

“等一下，你还没告诉我，刚才怎么一眼看出问题所在的？”

林凡刚想抽手，指尖碰到她腕侧。

脉息偏快，掌心发凉。

与此同时，一股细而乱的气息从她指缝传来，和方建明那种外来煞气不同，更像是长期受扰后的虚耗。

林凡转过头。

“你最近没睡好？”

秦瑶一怔。

“值夜班都这样。”

“休息在家的时候，也常常睡不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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