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求骗子救人？（1/2）

医生开始胸外按压，抢救车被推进来。

林凡看向方晴。

“你若想救他，就听我说几句话。”

方晴没动。

床边医生不断报出指令，护士已经建立通路。

方航揪着林凡不放。

“你还敢说救人？”

林凡掰开他的手，将方晴拉到不妨碍抢救的门边。

方晴攥着检查单。

“你要说什么？”

林凡低下头，压着嗓子。

“你从来没来过月经，对不对？”

她猛地往后退了半步。

林凡继续。

“每逢月圆，先冷后热，检查做过不少，一直没找到能解释全部症状的原因。”

方晴手里的纸被攥出折痕。

“谁告诉你的？”

“我会一些望诊术，具体怎么回事，稍后再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确实略懂医术。”

“那我爸……”

“正常抢救不能停。我只处理后颈那处东西，需要你同意，也需要医生留出不影响操作的位置。”

方晴望向病床。

父亲胸口随着按压起伏，仍没有反应。

她将单子交给身边的人。

“你要什么？”

“一个纸杯。”

方航听见，当即拦住她。

“方晴，你真信他？大伯出了事，你担得起？”

“我爸现在躺在那里，没有更坏的可能了，你先把路让开！”

方晴第一次提高嗓门。

秦瑶从床边抬头。

“方小姐，不能让他胡来！”

“他知道我的病，是有本事的。”

“那也不代表他能救你父亲！”

秦瑶转向林凡。

“你当保安也好，跟人学几手推拿也好，我不管。这里在抢救，连陈东升都明白给专业的人让路，你怎么还——”

“陈东升明白的事多，你以后可以多请教他。”

林凡接过方晴递来的纸杯，没再争。

他没有靠近胸前的操作区，只站到床头侧后方。

另一名医生伸手挡住。

林凡先将自己的动作说清楚。

“不喂东西，不动针，不碰抢救设备。只贴近后颈看看，就十秒。”

“患者家属已经签过相应授权了吗？”

方晴立即开口。

“我同意，但医院继续抢救。”

那医生仍有迟疑，林凡已经看见一缕暗气朝枕下沉去。

再拖，等这东西钻回引子，便更难拔出来。

他从随身袋中抽出折好的符纸。

那是昨天夜里抽空备的，本来打算留给柳如霜。

指腹压住纸角，胸腹间的热气骤然上涌。

纸角亮起一点火光。

离得近的护士惊得停顿半拍，随即继续手上的操作。

方航刚要骂，话卡在喉咙里。

林凡将符纸收在杯内，隔着杯壁按向后颈那处针眼。

一股灰黑的雾状气息，从红点周围浮出来，挤进杯中。

方晴捂住了嘴。

纸杯内壁很快发暗。

林凡额角淌汗，手腕也开始发酸。

他低头，缓缓吐出一口气，将那股牵引一点点收拢。

十秒不到，最后一缕暗气断开。

他拿起纸杯，用另一张符纸封住杯口，退到墙边。

方建明却没有醒。

监测仪依旧刺耳。

方航立即冲过来。

“你不是说能救吗？”

秦瑶看了杯子一眼，转头继续配合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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