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秦瑶的改观（2/2）

她的手松了一点。

林凡又看了看她耳侧和眉间。

“睡着之后做噩梦，有时候惊醒，枕头和衣领都是湿的。醒来不太记得梦见什么，但不愿意马上关灯。”

秦瑶彻底不吭声了。

门外有人叫号，护士探头提醒下一位患者到了。

秦瑶先请对方稍等，转头压低嗓子。

“我姐告诉你的？”

“她不知道。”

“那你怎么……”

她坐到椅子上，揉了一下额头。

“有两个星期了。我还以为最近压力大，调整过作息，也换了枕头，没用。”

“从什么时候开始？”

“搬家以后。”

“新房？”

“租的，离医院近。以前那套到期，房东要给儿子结婚用。”

林凡点点头。

“有空去你住处看看，光听你描述，我也说不准。”

秦瑶抬起头。

“去我家？”

“你想搬到诊室让我看也行，最好连门窗一块儿搬。”

她没忍住笑了，随后又收住。

“我姐能同意吗？”

林凡沉默了一阵。

“我们在走离婚手续，很快就不是夫妻了。”

秦瑶的手停在病历本上。

“真要离？”

“她没跟你说？”

“她前段时间提过，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吵架。”

林凡没往下解释。

秦瑶也没再问，拿手机给他发了地址。

“我今天晚班，九点半之后才能走。你方便吗？”

“行，那到时候联系。”

……

回家后，王晓慧正在客厅单脚挪动，想把晾衣杆拖到旁边。

林凡接过去。

“就不能歇会儿？”

“地上刚滴了水，我怕你回来踩到。”

他将杆子放好，又把地面擦干。

王晓慧看了眼他手里的袋子。

“秦瑶收下了？”

“嗯。”

“没说什么？”

“说了谢谢。”

她有些意外，秦瑶一向看不上林凡，居然还能道谢？

林凡把脚边凳子推近，让她垫着脚，随后进房补觉。

这一觉睡到傍晚。

他醒来时，方晴的电话刚好打进来。

“林大师，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目前状态稳定，我爸还留在医院观察。晚饭订好了，您方便过来吗？”

林凡坐起。

“地址发我。”

方晴应了一声，却没挂。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才又传来她的声音。

“还有一件事。”

“你想问问你的情况？”

“嗯。吃完饭能不能去我家坐坐？我想请您看看我的情况。”

林凡拿起水杯。

“可以，不过该做的专科检查不能停。另外，我只是看看情况，不保证能一次处理好。”

“我明白。”

她停了停，又小声补充。

“这件事，先别告诉我爸，他最近已经够累了。”

“行。”

挂断电话，林凡换上干净衣服。

王晓慧坐在客厅，听见他拿钥匙，抬起头。

“晚上又不回来吃？”

“有人请客，晚点还要去秦瑶那边。”

她愣住。

“秦瑶？”

林凡将手机里那条地址给她看。

“她睡不好，让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