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办公室有问题（1/2）

王晓霞喘了口气，换了个语气。

“行了，你帮我跟我姐把单结了，晚上请你吃饭，总行了吧？”

林凡闭上眼。

“不用，你的饭我可吃不起。”

“你什么意思？给你台阶你还——”

电话挂断。

他顺手把号码拉进黑名单。

没过两秒，王晓慧的消息弹了出来。

只有一句。

“我做个基础护理，付过钱了，你不用搭理她。”

林凡回了个“嗯”。

放下手机时，柳如霜正靠在门边看着他。

“处理完了？”

“完了。”

她朝技师点头，随后弯腰替他调低了床头灯。

“那先休息，结束后到顶楼找我。”

林凡瞧见她手腕上的红痕，忽然坐起半截。

“你这手怎么弄的？”

柳如霜低头看了一眼。

“不清楚，早上还没有。”

那道红痕绕着腕骨，最深的一点，正压在脉口上。

……

护理结束时，林凡的肩膀轻松了不少。

可柳如霜手腕上那道红痕，一直让他有些在意。

他刚才借口看崴伤，顺势替她搭过脉。

脉象比昨天平稳，偏偏每隔一阵便有一次涩滞。

若只是劳累，不该出现在这个位置。

电梯到顶楼，助理已经等在门外。

“林先生，柳总在办公室。”

林凡跟着走了几步，脚刚跨进门，胸口便闷了一下。

丹田处原本平复的煞气，竟然微微一动。

他当即停住。

柳如霜正将一只文件盒放进柜子，见他不动，指了指沙发。

“坐，喝什么？”

“先别关门。”

林凡沿着门框摸了一下，又低头看向地面。

办公桌后是一整面窗，柜子上的铜摆件却偏了个角度，正对座位。

更不合常理的是窗边那盆绿植。

花盆底下垫着一块方石，盆沿嵌了几枚铜钱，钱孔里的红线从土里穿出来，绕了两圈又埋回去。

“这盆东西谁摆的？”

柳如霜放下文件盒。

“陈东升找人送来的，年前的时候，说是开业周年的礼物。”

“位置也是他定的？”

“装修公司的人帮着搬的。”

林凡没有碰花盆。

“最近是不是容易头疼，坐久了总想往窗边走？”

柳如霜神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桌角对门，摆件朝座，盆下还有东西。这屋里的布置被人改过。”

林凡转头看向她。

窗边光线足，他终于看清了她额头与鼻梁交接的位置。

一团灰黑压在那里，里面夹着极细的暗红。

昨天被体内煞气扰着，他没敢细看，今天才显出来。

柳如霜顺着他的视线摸了摸额头。

“我脸上有东西？”

“印堂发黑。”

她沉默了两秒。

“你下一句是不是该让我掏钱了？”

林凡拿起她桌上的镜子递过去。

“眉心按一下，看疼不疼。”

柳如霜半信半疑地照做，指腹刚压下去，眉头就皱了。

“疼。”

“再碰碰手腕那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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