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至尊黑卡（1/2）

王晓慧站在门口，连包带滑到了手肘都没顾上整理。

王晓霞从她身后探出头，打量了林凡一遍。

“你跟踪我们？”

林凡把卡收进兜里，低头翻了一页项目单。

“你想多了。”

王晓霞扫到纸上的价格，忽然笑了。

“这里一次护理顶你多少天工资，你算过吗？”

她挽住王晓慧，径直走向前台。

“不过，看项目单也不花钱，长长见识也好，你就慢慢看吧。”

紧接着，一张银色会员卡被拍在了台面上。

“两个人，做上次那个套餐。”

前台刷卡后，重新确认了一遍屏幕。

“抱歉，女士，这张卡已经冻结。”

王晓霞的手还压着卡角。

“你再刷一遍。”

前台又试了一次。

结果没有变化。

“系统显示，主账户权限已经终止，这张附属卡不能继续使用。”

“什么权限终止？”

王晓霞伸手把卡拿起来。

“这可是陈总给我的！我上回就在这里做的，你换个人来。”

接待员没有跟她争，按铃叫来了值班主管。

林凡把项目单合上，往旁边让了一步。

王晓慧凑近妹妹，压低了嗓门。

“不能用就算了，我们自己付，做个基础护理。”

“凭什么自己付？卡里又不是没钱！”

主管核验完卡号，给出的答复与前台一致。

王晓霞脸上挂不住，指着刷卡机。

“你们这么大一家店，随便就能冻客人的卡？陈总过来的时候，你们也是这个态度？”

“是我停的。”

电梯方向传来一句话。

林凡转过身。

柳如霜穿着一身浅色套装，身后跟着一个拿平板的助理。

她走到前台，先看了眼那张银卡。

“卡号记下来，挂失权限同步取消，免得换个门店继续刷。”

主管马上应下。

王晓霞的气势下去了些，却还攥着卡不松手。

“柳总，这卡是陈总亲自给我的，您是不是弄错了？”

柳如霜没有接这句话，转而看向林凡。

“认识？”

林凡把项目单放回台面。

“我小姨子，王晓霞。旁边是我妻子。”

王晓慧的肩膀绷紧了。

她看了看柳如霜，又看向林凡，半晌才点头打招呼。

柳如霜也点了一下头。

“陈东升给出去的卡，今天统一停用，与你们是谁没有关系。”

王晓霞忍不住追着问。

“那陈总知不知道？”

“知道。”

柳如霜从助理手里接过文件夹，交给主管。

“我与他分居期间已经提过申请，今天早上领了离婚证。涉及我的私人账户，他没有继续支配的权限。”

林凡原本搭在桌边的手收了回来。

昨天她还亲自去公司找人，今天手续竟然已经办完了。

柳如霜朝他解释了一句。

“本来只差最后一步，不用觉得突然。”

王晓霞没再吭声。

她低头盯着银卡，试着往包里放，卡边却挂在拉链上，拨了两下才塞进去。

王晓慧拉住她。

“走吧。”

“来都来了……”

王晓霞这次讲得很低。

柳如霜把林凡手边的项目单拿起来，忽然道：“你的卡是最高权限，可以替同行的人结算。”

王晓霞立刻抬头。

林凡回得干脆。

“我今天只做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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