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办公室有问题（2/2）

她碰过之后，脸上的怀疑收了大半。

林凡拉了张椅子，让她坐下。

“你原本额阔鼻正，面相不差。现在这块黑气截在额头和鼻梁之间，已经不是单纯屋里摆设不合适。”

“有人冲着我来的？”

“有这个可能。黑里藏红，师父教过我这类手段，叫情劫。”

柳如霜把镜子反扣在桌上。

“讲明白点。”

“先借意外让人受伤、心神不稳，再用贴身物件做引子，干扰判断。下手的人靠近时，会让你把危险当成可信。”

林凡指了指她手腕。

“严重的时候，连自己为什么签字、为什么转账都说不清。”

“所以图的是我的钱？”

“也可能图别的。你别把这个当成什么缘分，更别听人讲，只要跟谁在一起就能解。”

柳如霜坐直了。

“你是不是见过类似的事？”

“山上跟师父处理过一次。人没大事，存折差点叫亲戚拿走。”

他没把那件旧事展开，直接问她。

“最近有没有把贴身东西交给别人？衣服、头发，或者一直戴着的首饰。”

柳如霜想了许久。

“没有……上周手链断了，我让人连同桌上的废纸一起扔掉。”

“谁扔的？”

她嘴唇动了一下，却没报名字。

“应该不会，她跟了我很久。”

林凡也没追着问。

“先别找人对质。东西是不是落到那人手里，还得查。”

柳如霜握着手腕，朝窗边看了一次。

“你刚才讲意外，会是什么意外？”

“黑气落在山根，主磕碰见血。这屋里窗边最重，今天不要靠近，也别独自出门。”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柳如霜下意识转头。

林凡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带离了椅子。

下一刻，一枚金属小件砸在外侧窗沿上，弹进半开的窗缝，落到原先的座位旁。

桌角被磕出一道白痕。

柳如霜站稳后，盯着地上的金属件，半天没动。

林凡松开手，抽了张纸包住捡起来。

是一颗带着断裂连接片的螺帽。

上方遮阳架掉下来的。

“叫物业查外墙设施，让人把窗边围住。”

柳如霜马上拨通助理电话。

交代完，她转向林凡。

“有办法解决吗？”

“两种。找到引子，断掉联系；或者先压住，再慢慢找。”

“哪种最快？”

林凡按了按自己的腕脉。

他体内的煞气虽没散尽，今天却已经能控制一部分气息。强行动术还不稳，配合柳如霜的体质疏导，倒可以试一试。

“先压住。我惯用的符箓没带，要稳妥些，得等两天。”

“两天？”

柳如霜看向椅子旁那道划痕。

“我一秒钟都不想等了。”

林凡沉吟片刻。

“还有个办法，师门里叫合息。得你配合，不能乱动，也不能走神。”

柳如霜盯着他，耳根渐渐红了。

“跟昨天一样？”

林凡先是一怔，随即摇头。

“想哪儿去了。握住手，跟着我调呼吸。”

她抓起桌上的文件拍了他一下。

“你能不能一次讲清楚？”

林凡接住文件，笑了笑。

“是你问得太快。”

柳如霜指向窗户。

“先把帘子拉上。”

“那边别碰。”

林凡绕开花盆，拉住帘绳，将窗边遮住。又请助理送来干净棉线、一碗清水和一小包粗盐。

助理把东西摆好，多看了他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