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全球倒计时（2/2）

张明远冷笑：“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不留后手。”

他走到控制台前，输入一串密码。屏幕上弹出确认框：

“是否启动紧急释放预案？确认后将无视总控倒计时，立即释放。”

他的手指悬在确认键上。

只要按下去，病毒会在一小时内覆盖整个上海。两千万人感染，50%死亡率，那就是一千万条人命。

但张明远不在乎。

他信奉威廉·陈的理论：人类需要进化，弱者就该被淘汰。他自己就是基因改造的受益者——五年前他患胰腺癌晚期，是威廉·陈用基因编辑技术救了他。

“准备启动。”他说。

“可是张博士，”助手犹豫，“威廉先生说过，除非他确认死亡，否则不能提前——”

“现在是我说了算！”张明远怒吼，“按我说的做！”

助手低头操作。

倒计时开始加速。

67小时变成66小时。

65小时。

64——

突然，实验室的灯光全部熄灭。

应急电源启动的瞬间，张明远看见监控屏幕上，大楼地下车库的入口被炸开了。

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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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车库。

刘志涛打头阵，手里拿着热成像仪。身后是十二个国安特勤，还有钟老团队的核心研究员。

“实验室在顶楼，但电梯被锁死了。”特勤队长报告，“走消防楼梯，至少需要十五分钟。”

“太慢。”刘志涛看向通风管道，“那里。”

通风管道狭小，只能容一人爬行。刘志涛第一个进去，后面的人依次跟上。

管道里黑暗、潮湿，充满灰尘和机油味。他爬得很快，手掌被金属边缘割破，血滴在管道壁上，但他感觉不到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拿到病毒样本，拿到女儿的数据，做出解药。

十分钟后，他们爬到顶楼通风口。

下方就是实验室。

透过百叶窗缝隙，能看见张明远正在疯狂敲击键盘，试图重启系统。

“行动！”刘志涛低吼。

通风口炸开，十二个人同时索降。

枪声响起。

实验室的守卫反应很快，但国安特勤更快。三分钟内，所有守卫被制服。

张明远想按最终确认键，但刘志涛的枪口已经顶在他后脑。

“别动。”

张明远僵住，然后笑了：“没用的。就算你杀了我，倒计时也不会停。威廉先生设计的是双重验证——需要我和他的生物信息同时确认。”

刘志涛看向控制台。

屏幕上，倒计时还在继续：63小时22分17秒。

“怎么解除？”

“解除不了。”张明远笑得更开心，“除非威廉先生亲自来，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用他直系血亲的脑脊液，配合我的指纹，进行强制覆盖。”张明远看向刘志涛，“但他女儿在日内瓦，儿子死了。所以，等死吧。”

刘志涛沉默。

然后他问：“陈雪的脑脊液，可以吗？”

张明远愣住：“理论上……可以。但她人在瑞士，等她把样本送过来，时间早就——”

话音未落，刘志涛的通讯器响了。

是陈雪的声音，虚弱但清晰：

“刘志涛……我成功了。芯片验证完成，总控权限已经转移到我这里。但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快，告诉我你需要什么……”

刘志涛看向张明远：“听到了吗？现在，解除倒计时。”

张明远脸色惨白，颤抖着手输入指令。

屏幕上弹出验证框。

“需要她的实时生物信息……”张明远说，“脑电波、心率、血压……必须是她本人的实时数据。”

刘志涛把通讯器凑到麦克风前：“陈雪，听着，现在需要你的实时生理数据，配合这家伙的指纹，才能解除上海这个点的倒计时。”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陈雪艰难但坚定的声音：

“来吧。我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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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内瓦，军方医院重症监护室。

陈雪躺在病床上，头上戴着布满电极的脑波监测仪。她刚刚完成芯片验证手术，颅内出血，左半身已经失去知觉。

医生对着摄像头汇报数据：“脑电波频率稳定，心率98，血压90/60，血氧饱和度92%……但她快不行了，必须尽快结束。”

屏幕上，上海实验室的控制台接收到了实时数据。

张明远录入指纹。

双重验证通过。

上海释放点的倒计时停止在62小时51分。

墨绿色病毒液体开始自动分解，培养罐发出泄压的嘶嘶声。

“一个点解除了。”张明远说，“但还有二十二个。每个点都需要独立的双重验证。”

刘志涛看向世界地图。

纽约、伦敦、东京、德里……

时间根本不够。

“陈雪，”他对着通讯器说，“你还能坚持验证几个？”

那头传来陈雪虚弱的笑声：“直到……我死。”

“别说傻话。”

“不是傻话。”陈雪顿了顿，“刘志涛，告诉你个秘密……陈阳没死。”

刘志涛愣住。

“威廉·陈把他改造成了活体服务器，大脑还活着，在瑞士总部的地下机房。”陈雪的声音越来越轻，“找到他……用他的生物信息……可以批量解除……”

通讯突然中断。

只剩下电流的杂音。

“陈雪？！陈雪！”

没有回应。

刘志涛看向苍鹰。

苍鹰脸色铁青：“日内瓦医院传来消息，陈雪脑死亡了。但生命维持系统还在工作，她的生物信息……还能用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

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分钟。

刘志涛握紧拳头。

他看着屏幕上剩下的二十二个红点。

看着培养罐里女儿的数据备份。

看着手中那管脊髓液。

“钟老，”他说，“给你十二小时，做出解药原型。”

“那你呢？”

“我去瑞士。”刘志涛转身，“把陈阳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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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早上七点整。

倒计时：65小时。

刘志涛登上另一架专机。

这次的目的地：瑞士阿尔卑斯山，威廉·陈的私人庄园地下机房。

机舱里，他打开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箱。里面除了装备，还有两样东西：郑国栋的怀表，和女儿的照片。

怀表的指针平稳走动。

照片上的念念笑得很甜。

他合上箱子，看向舷窗外。

云海之上，朝阳正在升起，把天际线染成血红色。

六十五小时。

二十二个城市。

几千万条人命。

还有，一个或许还活着的少年，被困在黑暗里，等待有人带他回家。

飞机冲破云层，向西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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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完”

下章预告：

阿尔卑斯山深处的死亡庄园！刘志涛孤身潜入，却发现陈阳的真相比想象更残酷——他的大脑被改造成了生物计算机，解除程序需要……献祭另一个直系血亲？与此同时，上海实验室里，钟老面临终极抉择：要不要用刘念的命，换千万人的生？而全球感染，已经开始零星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