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两人都中了春药(1/2)
牡丹进屋来,凑到池宥梨跟前,压着嗓子小声说:
“大少奶奶,容州长伤成这样,这外面还有刺客,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回赖到咱们这里怎么办,要不,就收留一次?……”
牡丹心里自然是明白大少奶奶是想跟容州长一刀两断。
可她们三人都是女子,这院子又大,真出点事,周围的邻居还不一定知道呢。
再者,回头给大少奶奶扣上一个见死不救的名声,那她们不是更难了。
池宥梨皱着眉,冷冷看她了牡丹一眼,转身往里走。
牡丹立刻会意,追出去喊:“容州长,大少奶奶答应您今晚可以留在这里了,您先坐下,让我给您把伤口处理一下。”
容鹤聿瞥见牡丹转身去拿药箱,侧过身歪头往屋里看。
余光里,一抹身影正要消失在门后。
他嘴角动了动,勾起一个笑容。
容鹤聿赤着上身,由牡丹替自己把背后的伤口抹上药,把药上完,牡丹前脚刚走,他就站了起来。
越往里走越是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房间里,池宥梨正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抹润肤膏,准备睡下。
镜子里忽然多出一个人。
池宥梨手一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怕容鹤聿又要像上回那样借着酒劲发疯。
可这回,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思念和不舍……
池宥梨在心里冷笑一声,余光扫到桌上的香露,不动声色地把它往里推了推。
“宥梨,你最近过的怎么样?”容鹤聿看着她的背影,“这院子你住得还习吗?”
……
无人回应……
屋里只有池宥梨摆弄瓶瓶罐罐的声响。
容鹤聿抬脚走过去,站到她身后:“听说你要做香料的买卖,你现在很缺钱?”
池宥梨从镜子里看着他。
一只手从她身侧伸过来,把一样金灿灿的东西放在梳妆台上。
是金条……
“这些够吗?”
顿了顿,他又说:“你还是不要出门了吧,现在生意不好做,还是少抛头露面好一点……”
后半句话把池宥梨的火气一下就顶上来了。
什么叫少抛头露面?
她做生意丢谁的脸了?花谁的钱了……
真是好笑!
“你又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
她站起来,转过身跟他面对面,声音陡然拔高:“说好的你我之间不再纠缠!药也已经让人给你上了,我看你现在是一点事也没有了,那点伤,根本伤不到你什么,既然歇够了,那就拿着你的钱走!”
“……”
容鹤聿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浅浅的红疤还没完全消退。
“宥梨,你告诉我,我错在哪里了,你说我改。”
“用不着你改!”
见他还不走,池宥梨恼了,伸手去拽他的胳膊,想把他拉出去。
拽不动……
她这才意识到,这个人今天是打定主意不走了。
手刚要松开,一只大手反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池宥梨眉心一跳,一阵惧意掠过去。
尤其是此刻的他光着上半身,胸膛和臂膀的线条在灯影里一并一伏,看得人心里发慌。
“你……你要做什么,我可告诉,你不许乱来?!”
容鹤聿垂着眼看她:“那天是我气昏了头,才会那样对你,我给你道歉。”
“真是好笑,一句气昏头,就能抹掉你对我做的事?”
想到那天被那么多人听见了声音,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直接气死!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现在就出去,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容鹤聿抿了抿唇,装作可怜:“我受了伤,宥梨~”
池宥梨挣开他的手。
他不走,她走。
可她刚到门口,迎面撞上一个黑影。
一声尖叫还没出口,一只大手猛地把她往后一拽,她整个人撞进一个结实的怀里,避开那把直冲喉咙扎过来的短刀。
人还没站稳,身后的男人已经放开她,迎了上去。
房间内的两个人打在一处。
池宥梨缩在墙角,心口跳得快要炸开。
这不会就是他今天说的刺客吧!!
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梳妆台轰的一声翻倒在地,东西撒了一地。
最后一击,容鹤聿没留手。
黑影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池宥梨听见没动静了,才敢小心的探出头。
容鹤聿蹲下去,先摸了摸那人的脖子,确认没气了,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面罩,是一张完全陌生的男人的脸。
他伸手去摸那人身上的东西。
这时候,池宥梨的注意力却全然在她倒了的梳妆台上。
一眼就看到那瓶香露——碎了!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股熟悉的味道。
完了。
这下要完了!
发热比想象中要来得快很多,量太大,池宥梨根本来不及反应,人已经开始从脚底一路烧,就连眼前的影子开始发虚。
从小腹深处腾起的一阵灼热,那热意顺着经脉蔓延,让池宥梨瞬间手脚发软,气息紊乱,连跪都跪不住,直接跌坐在地。
不行!
池宥梨在袖子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转身就往外跑,进了旁边的客房,嘭的一声,用背死死抵住门板。
容鹤聿被她这动静吸引了,容鹤聿走到门前,发,门没反锁,但是推不开,很明显是池宥梨门后。
“宥梨,你怎么了?”
话刚出口,他忽然觉得自己身上起了不对劲的变化。
门内,池宥梨又惊又怕。
她怕的不是别的,她怕的是他查出来,是她要卖的香料有……
可身上的反应折磨得她几乎要失去理智,眼前也开始越来越模糊……
容鹤聿隔着门板,余光看见远处有道影子往右边去了。
他本想追,可想到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又折了回去,在那人身上摸索。
摸出来一个牌子,脸色阴沉。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块牌子意味着什么,身上的异样已经越来越强烈,烧得他喉头发干。
容鹤聿咬着牙,把尸体拖到角落,打算明日再处置。
他耳力好,精准捕捉到某个角落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他轻轻推动那扇门,门开了……
角落里蹲着一个影子,抱着自己的肩膀。
容鹤聿走过去,“宥梨……”
一开口,嗓子哑得他自己都陌生。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胸口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又痒又难受。
“你这里……有冷水吗?”他顿了顿,“我想洗个澡。”
角落里的女人抱着双肩,脸颊烧得通红,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她抖着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胳膊,勉强还剩一点清醒。
“你快走……”她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自己却浑然不觉,只想让他离开。
耳边是他越来越哑的喘息,脑子里那根弦快要崩断。
整整一瓶都碎了,药效有多猛,她想都不敢想。
以他的聪明,明天一定会知道怎么回事,也一定会查到香露头上。
在反复的折磨里,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艰难地开口:“容鹤聿……是刺客!是他给我们撒了那种药……都怪他。”
反正那人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算查到她头上,大不了她咬死不承认。
容鹤聿没出声。
池宥梨也知道自己今晚多半熬不过去了。
在意识彻底散掉之前,她忽然想起那张还没批下来的申请表。
她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冷着声开口:“容鹤聿,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帮我一件事。”
“你这是交换?”
“嗯。”
“……”容鹤聿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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