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两人都中了春药(2/2)
该死的女人!她就这么作践他,嫌弃他!?
“我为什么要跟你交换?你我同时中了这药,你情我愿的事也是情理之中,为什么要我交换?”
“少废话,你就说你做不做?”
“……做!”
轰隆一声,夜里下了一场春雨,淅淅沥沥下个没完。
一道闪电劈下来,把床榻上纠缠的两个人影照得清清楚楚。
"宥梨……别……那是伤口,我刚上了药。
"
"谁叫你弄疼我的……
"
"嘶——
"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
院子里一股子春天的味道,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斑斑驳驳的。
厨房里煮着粥,牡丹过来伺候自家大少奶奶起床。
一进房间,看见角落里露着两条腿,吓得差点叫出声,凑近一看,是个死人。
好在池宥梨及时出现了捂着脸她的嘴,
"嘘!别嚷嚷,去我屋里收拾一下。
"
牡丹心里立刻明白了。
这人八成就是容州长昨晚说的那个刺客。
进屋后,里面的东西东倒西歪,乱得不成样子,她不敢多想,赶紧动手收拾。
池宥梨坐在客厅里,撑着太阳穴打盹。
自打搬进这座院子,她就总觉得发困,又逢开春,她觉得是春困。
眼角扫了一下地上那两条腿,多亏她昨晚脑子转得快,把事情推到了死人身上。
大概是跟着容鹤聿久了,她现在见了死人都不怕,还能跟一具尸体在一个屋檐下待得好好的。
容鹤聿从另一间房出来,出来看见客厅坐着的女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她香软雪白的身子。
可惜,只是因为药,他才能和她荒唐了一夜。
早上,他还没醒透,这女人就已经起来忙活自己的事了,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醒了?
"池宥梨瞥见他进来,脸上一丝不自在都没有,就跟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抬抬下巴,
"你快把这人处理了,别丢在我这儿,吓着我的丫头了。
"
"知道了,
"容鹤聿看她坐在软椅上,一张明艳的脸带着点困意,
"困怎么不多睡会儿?
"
"牡丹在收拾呢,我等会儿睡个回笼觉。
"
容鹤聿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她的房间,不是昨晚那间。
他心里莫名堵了一下,没吭声,上前把尸体拖出去了。
池宥梨压根没有留他吃早饭的意思,见他要走,又补了一句:
"你没忘了答应我的事吧。
"
容鹤聿单手拖着尸体,脚步一顿。
他总算知道她哪儿变了,是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是冷了。
此刻的她,对他容鹤聿,就跟对宅子里雇的帮工一个样。
早饭没他的份,一句嘘寒问暖都没有,更别提问一句他身上的伤。
"没忘,我会给你处理好。
"
说完他抬脚要走,池宥梨又把他叫住了,起身走到他跟前。
容鹤聿侧头看她。
池宥梨从披肩底下掏出一块手帕包着的东西。
容鹤聿见了,心里突突直跳,还以为她要送他什么,薄唇也不自觉抿了起来。
结果手帕一掀开,里面是昨晚他给的那几根根金条……
他的脸色当场就黑了。
可池宥梨才不管他心里想什么,把金条往他粗粝的大手里一塞。
"无功不受禄,这么金贵的东西,容州长还是自己留着吧。
"
容鹤聿盯着她那张冷脸,
"宥梨,你一定要跟我算这么清吗?
"
"当然,
"池宥梨声音淡淡的,
"我怕哪天有人跟我说,你身上哪样东西不是我的。
"
“……”
"我那时候气糊涂了,胡说八道的。
"
"牡丹,都打扫干净了吗?
"池宥梨转身喊了一句,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我睡个回笼觉,晚点再喊我,午饭记得做的清淡点。
"
牡丹应声:
"好的,大少奶奶。
"
池宥梨回房歇下后,牡丹折回客厅,看见容鹤聿还站在那里,手里托着一具死尸。
她冷不丁瞧见那张死白的脸,腿肚子直发软,
"容……容州长,您快把这人弄走吧,吓死人了。
"
容鹤聿站在那儿,就跟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的。
他满脑子都是方才吃宥梨转身就走的样子,眼神暗淡,冷冷扫了牡丹一眼,把牡丹吓得闭了嘴,随后大步走了出去。
陈家祠听说税务督办张家倒了的时候,正赶上龙抬头。
家家烧纸祈福,街上全是香火味。
扳倒张家的不是别人,正是容鹤聿。
派来刺杀他的正是何家的人!
何家,就是述州商人刘文杰养的一条狗。
张易进去之后,全招了:是他通过刘傍,和述州人合作,暗箱操作,将北珠放行,就为了买能赚上这些钱。
张易这人,本来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又贪财的人。
他原本想着就是倒个手、赌一把,简简单单挣一点,谁能拿住他的把柄?
坏就坏在,人总是贪图无厌的,一旦尝到了甜头就绝不会随意放手。
就这样,他一次一次的和述洲人合作,全然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也是北珠的生意,让他无意间碰上了刘傍这人,他拿刘傍做掩护,更加肆无忌惮。
然而,他没料到刘傍这人就是一个无赖,拿这件事威胁他,要拿更多的利润,起初只是想稳定刘傍,随口答应。
后面也确实多给了一点,刘傍哪里肯满足,他通过跟踪和人线,得知了刘文杰才是主要的货源往来,就搭上了刘文杰。
等后面张易回过味来,发现自己上了贼船了。
刘傍是个地地道道的流寇,刘文杰一个述州商人,大把大把给流寇送钱想干什么?
自然是养叛军呗。
张易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是贪钱,可他更怕自己会丢了性命。
可这时候才想下船,已经晚了。
没办法,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替述洲人办事,当了述洲人的走狗。
后来北珠价钱跌了,刘文杰捞不着大钱了,就借着兰陵阳想打凛州的念头,带人血洗边贸口岸,把卖北珠的小商贩杀了个干净,好把价钱重新抬起来。
谁知道兰陵阳让容鹤聿带兵全杀了。
刘文杰折了一支胳膊,恨容鹤聿恨得牙痒痒,就叫张易派人去杀他。
谁知道张易找的人是个废物,蠢得要死的刺客露了马脚,被容鹤聿把尸体直接丢到他家门口。
何家上下尽数收监,主犯张易定罪,执行枪决,家产一概充公。
刘文杰倒是鬼精,早早收到风声跑了。
述洲派人来递话,说他们也冤,根本不知道此事,两国还要做生意,只求容鹤聿千万不要计较,会下令全州通缉刘文杰,抓到了公开处决,给凛州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