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人!!(2/2)
常霄祈愣住:“少帅,您没开玩笑吧?”
“不要?那就算了。”
“要要要!”常霄祈做出一个继续打的动作,“谢过少帅!”
容鹤聿望着远处白茫茫的天边,想起那个双眼含泪的女人。
常霄祈看出他有心事,问了句:“少帅,你怎么啦?”
“没事。”
容鹤聿掏出一张帕子擦了擦手,随即扔给一旁候着的警卫,沉着脸走了。
常霄祈站在原地,疑惑得挠挠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
刚洗完澡,去书房再看会文件,亲兵敲门通报:“少帅,大少奶奶身边的牡丹来了,要见吗?”
“让她进来。”
牡丹低着头:“大少奶奶今晚还是不肯吃药吃药,医生说,再这样下去,大少奶奶的身体就要撑不住了。”
容鹤聿胸口腾地窜起一股火,大步从她身边过去。
牡丹看他气成这样,吓得小脸惨白,小跑着跟上。
到了门前,容鹤聿反手摔门,把人拦在外面。
他径直走到床边,床上的女人气若游丝。
他压着怒火:“就几封信跟衣服,烧了就烧了,人都死了,你还对他心心念念干什么?他能给你什么?”
池宥梨听到这些话,眼眶一下子湿了。
她抬起眼,恨恨地看他:“有什么你冲我来,别说他。”
容鹤聿的眼神暗得骇人,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他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虚成那样,一个小病就要了他命,简直是废物一个。”
他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说句难听的,你跟他做这种事,有和我爽?”
“你……给我住口……”
池宥梨嘴唇发颤,红着眼死死盯着他。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毛毯上,朝容鹤聿走过去。
越走越快,最后整个人撞了上去,拳头也跟着砸下来,但她那点力道对容鹤聿来说等于没有。
容鹤聿身上那件黑呢军大衣还没脱,领口一圈貂毛蹭得她脸颊发痒。
池宥梨用尽全身力气捶他,嗓子已经喊哑了:“我说了!你别诋毁他——”
容鹤聿脸色一沉,伸手攥住她手腕。
池宥梨挣不动,恨自己在他面前弱成这样,悲从中来,眼泪糊住了视线。
“你不准说他……”
容鹤聿单手把她捞起来,往床上走。
该死!哭什么哭,为的还是那个死人。
他胳膊收得更紧,掌下是轻得吓人的分量,还有一天天瘦下去的身子。
黑着脸把人放回去,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抓起那只棕色玻璃药瓶,倒出两片白药片,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
捏开她的下巴,把药片塞进去,又端起杯子喝一大口温水,低头封住她的嘴,把水渡过去。
药片的苦味在舌根化开,池宥梨下意识推他。
可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能就着那口水把药咽下去。
容鹤聿松开她,冷眼看着这个倔女人:“这不是能吃吗。”
池宥梨气得发抖:“你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容鹤聿就那么看着她,下颌绷紧。
他明显被这句话激怒了,却硬是没发作,只从药瓶里倒出一片,仰头干咽下去。
跟那天当着她的面,从她这瓶药里倒出一片自己吞下去一个样。
池宥梨愣了一下。
等男人再次捏开她的嘴,把药片塞进去、堵上她的唇,她只能痛苦地就着水咽下去。
喂完,他把杯子放回托盘。
全程挨了无数骂,容鹤聿一点也没放心上,压着火一口一口喂到底。
容鹤聿起身,不想再看她,径直往门口走。
牡丹在门口候着,冷不丁看见人出来,刚要开口,容鹤聿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走了
牡丹看着走开的身影,小心着一点一点挪步进去,进去就看见自家大少奶奶靠在床头,拿手帕使劲擦嘴。
那只玻璃杯一滴水都没剩,药瓶敞着盖,明显是少了。
“大少奶奶,您这是把药吃了?”牡丹猜绝对是容州长逼的。
一提吃药,池宥梨又想起方才被灌药的场景:“牡丹,你听着,从今往后,不准再让他进我的房间!”
牡丹犯了难:“啊!大少奶奶,这里是容公馆……真的能拦得住吗?”
在容州长的地盘上,真的有有她们佣人说“不”的份吗?
再说了,她也不敢拦啊!
池宥梨被她的话噎住,又恨又恼。
这死丫头,净说些实话干什么!
第二天,牡丹照样把热水端到房间,池宥梨还是不理,甚至让她偷偷把药扔了,对外就报说吃过了。
“大少奶奶,我不敢啊!”牡丹一个头两个大,“容州长会查的,他连药瓶里剩几片都数得清……”
她还想再劝,余光已经瞥见容鹤聿已经到了门口,吓得她一激灵,赶紧站起来喊人:“容州长。”
这一声,让床上的人浑身一僵。
牡丹看着他走到床尾,往后退了几步,把地方让出来。
“出去吧。”他不怒自威的嗓音压得很低。
牡丹照做,同手同脚快速走了出去。
门一关,池宥梨就被一只大手从被子里捞了起来。
她羞愤地推他:“容鹤聿,你走开,别碰我。”
容鹤聿还是昨晚那副沉默样子,挨着骂,拿起药瓶。
池宥梨就这么看着他从瓶里倒出一片,仰头干咽下去。
抗拒到了顶点,昨天那种粗暴,她一想起来就喘不上气。
她立刻要逃,脚还没落到地上,腰上一紧,被一股蛮力拖了回去。
她毫无防备地跌进他怀里,紧接着后颈被掐住,被迫仰起头。
他把药片塞进她嘴里,端起水杯喝一口,堵住她的唇,把水渡了过去。
苦味直冲脑门,她眉头拧成一团。
就在容鹤聿又倒出另一种药片的时候,池宥梨终于知道怕了,伸手把水杯夺了过来。
吃药之前,她恨恨剜了他一眼。
容鹤聿看着她红着眼眶、满眼是恨地瞪自己,胸口堵得厉害。
直到她主动把药吃了,那股火才消了点。
刚吃了药,池宥梨就觉出腰上的力道越来越紧,勒得她难受。
许是吞得太急,她捂着嘴直咳,咳得脸都红了。
“我吃完了,你快放开我。”
“早这样乖乖吃药不就好了。”他冷嘲。
当天,池宥梨把一天三顿的药都吃了,也不再绝食。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牡丹惊呆了,还是容州长有办法。
晚上,牡丹和小桃看她淡淡的,也不敢多话,早早让人把饭菜撤了。
另一边,天黑透了,容鹤聿背着手站在窗前。
他身上只披了件黑呢大氅,厚实的毛领堆在颈侧。
墙角摆着狐狸面具和黑狼面具。
“你要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