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人!!(1/2)
池宥梨被他这一声吓的抬起头。
她不信他真做得出来,可看见他眼里那片怒火,又不得不信。
牡丹应声上前,手碰到那些的东西,池宥梨的心拔凉拔凉的。
她想开口求他住手,不过是些信和衣服,烧了又能解他什么气?
他站在这儿不走,就是在等她服软。
可她偏不想低这个头。
池宥梨眼睁睁看着牡丹收走桌上的信,又看她伸手扯下衣帽架上那件皮草,走出房间。
她抬眸看向容鹤聿,硬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窗户传来院子里飘来皮毛烧焦的臭味。
池宥梨胸口一窒,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跑了出去。
牡丹正把那几封信往火里扔,那件大衣已经架在火堆上,火舌正往上舔。
她想喊,喊不出声。
火舌舔上信封,烧成了灰。
那些是她写给他的信。
如今,一个字都没剩下。
池宥梨扶着柱子滑坐在地。
火光把她的手背、脸颊、身体烘得发烫,她却觉得自己通体生寒,冷得牙齿打颤。
牡丹回头,看见自家大少奶奶缩在廊柱底下,满脸是泪。
她刚要上前,眼角扫到门后站着的男人。
容鹤聿抬脚要走,又在门槛处停住,神色晦暗的看了眼火里那件大衣,随即望向那道孤零零的背影。
牡丹的脚步顿住了。
她想不通,这算不算容州长在挫大少奶奶的性子。
“扶她回房。”
容鹤聿先开的口。
牡丹不敢耽搁,把失魂落魄的池宥梨扶起来,送回房间。
池宥梨从他面前走过时,容鹤聿的心无端一跳,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指缝里流走。
他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
临走前,他看了眼那堆灰。
这回算干净了。
既然是他的人,她就应该忘了闻邯景,只是他一人的夫人。
他转身回了房间,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来看文件,看着看着,天边泛了白。
换上军装去操练新兵,回来吃早饭,牡丹一路小跑过来,站定了却支支吾吾。
容鹤聿问:“什么事?”
“容州长,大少奶奶生病了。”
“病了?”他脸色微变,“去请医生没有?还愣着干什么?”
“请了,医生也看过了,说是吹风冻感冒了,可是……”
“说。”
“大少奶奶不肯吃药,我们劝也劝了,大少奶奶怎么都不吃。”
牡丹抬头,看见面前的男人眉心紧皱,立刻就起身往西院去了。
她小跑着跟上。
容鹤聿迈步进房间,走到床前。
床上的人靠在床背上,一张脸白得吓人。
到底是冻的,还是昨晚那场火气的,他也说不准。
牡丹端了开水和小包药片过来,容鹤聿接手,舀,捏起两粒递给她。
牡丹站在一旁,心口跳得厉害。
池宥梨没接,反而把头往旁边一偏,无声的拒绝他。
“你这是在跟我置气?”容鹤聿放下药和水杯。
从昨天下半夜起,她就觉得自己浑身发冷,止不住的颤抖,现在更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后脑勺抵着靠垫,她斜睨他一眼,一个字都不想说。
那场火烧掉的不只是信。
还有她对这个男人的一点喜欢和期盼。
容鹤聿看她这副要死不活样子,有气又不敢对她发。
“不吃药?身体是你自己的,难受的也是你自己。”他站起来,冷嗤一声就走了。
牡丹见人走了,试探着上前去劝:“大少奶奶,药还是吃了吧?其实容州长对您,还是很上心,或许昨晚是他气糊涂了。”
床上的人没应声,撑着胳膊躺下去,背对着她。
牡丹只好把出去了。
芍药在门外边探头探脑,一把她拉到墙角:“牡丹姐姐,这几天出什么事了?我看公馆的人个个都奇怪得很,我病了一场,今天一看感觉天都变了。”
她病了几天,人也迷迷糊糊的,天天躺着也不出门。
病好了,她继续工作,天没亮就起了,看见院子里有一堆灰,不知道是谁烧的还没打扫。
她想着等自己打扫完再问问牡丹姐姐,还没问出声,又听说大少奶奶病了。
牡丹觑她一眼,压低声音:“容州长和大少奶奶吵架了,你这几天机灵着点,少说多做,没事也别在主楼晃了。”
“这么严重?连去主楼那边都不行了?”
呜呜呜呜,那她还怎么跟小姐妹试吃菜品啊!?
牡丹没接话。
她不能跟芍药说花店出了问题,这么丁点的小屁孩,等会给她吓坏了。
芍药攥着下衣角,用力点头:“牡丹姐姐放心,我记住了,我就在西院这边,什么时候可以去主楼那边玩再去。。”
牡丹看着她,眼神复杂。
现在她们还能不能在容公馆待下去还是个问题呢。
说实话,她是真看不懂这两个人。
出事那天她看得真真的,起初容州长并没有真的生气,也没有想着要牵扯到花店的意思。
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演变成真生气了。
还有大少奶奶那些信,她见过大少奶奶写,也知道是写给大少爷的。
容州长吃醋就让烧了,可能在州长心里,自己心爱的女人心里一直装着其他人,甚至为了那人顶撞自己,他接受不了吧。
她一直以为,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一直是大少奶奶在低头妥协。
今天她才觉出里面的不一样,容州长肯屈尊哄大少奶奶,大少奶奶也敢随意对他耍脾气。
到底是谁让着谁?
她更想跟芍药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下午,牡丹再去劝人吃药,照旧不接,水米不进。
她是真的怕人出事,又去找容鹤聿:“容州长,大少奶奶快一天没吃没喝了,再这么下去,身体肯定受不了,求你再去看看吧。”
容鹤聿放下书,心一横:“不吃就让她饿着。”
那些东西他烧得一点都不后悔,不把闻邯景从她心里除掉,她这辈子都不会爱上。
又想到那些情意绵绵的话,他脸色又黑了,书也看不进,索性喊了常霄祈来对练。
常霄祈被他打的那叫一个汗流浃背:“少帅,还打吗?”
再打下去,等他回家了媳妇不认怎么办!?
容鹤聿冷笑一声,转口问:“你有事?”
“是,过两天属下放假,打算回家。”
“嗯,多批你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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