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吵架!!!(1/2)
卧房内,衣衫散了一地。
梳妆镜里,两道影子缠在一处。
池宥梨被他抵在最要紧的那一处,进不得,退不了,一双眼睛里雾气弥漫。
他存了心似的停住,等她一个答复。
梦都在提醒她,对男人生出期待,没有好下场。
他对她再好,又算得了什么?
她和他名不正言不顺,等他娶了夫人,新太太执掌容家,到那时,又有谁替她说话,替她撑腰?
池宥梨把那点酸楚压下去,眼神淡下来,迎上他的眼睛:“容州长还要装糊涂到什么时候?”
“池宥梨——”
容鹤聿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发紧。
他早知道她心里只有那个人,偏偏不死心,还要听她亲口说。
他扣住她手腕,指节收得死紧,“嫂嫂这身子,可比这张嘴诚实,心口不一的女人。”
他存心羞辱她,池宥梨又羞又恼,抬手推他:“容鹤聿,你给我出去!”
男人非但没退,反而得寸进尺。
粗粝的手掌顺着她腰线滑下去,覆在最要命的那一处,叫她发软,整个人悬在半空。
她双手去掰他手腕,声音软得发颤,“堂堂一洲之长,竟做出弟夺哥妻的下贱勾当,传出去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你不是人,你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禽兽”两个字,像刀子,正正扎在他最忌讳的地方。
容鹤聿俯下身,她以为他要吻她,偏过头去躲。
下一秒,肩头猛地一痛。
他那一口咬得又狠又深。
池宥梨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红了。
宽厚的胸膛压着她,臂上肌肉绷起,青筋凸起,滔天的怒意都憋在里头。
疼与羞辱混在一处,一滴泪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容鹤聿动作一顿。
他连忙起身,嘴角还沾着一点血迹。
身下的女人蜷缩着,长睫挂着泪,肩头那圈牙印见了血,像林子里受伤的白狐,苍白里透出一点凄艳。
他看得失神,怒气散了大半,目光落在她肩上,懊悔一闪而过。
他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逼到这个地步。
容鹤聿下床,翘立着也顾不上了,快速穿好裤子,系好皮带守在床边。
看着床单上那一片狼藉,沉着脸喊了声:“牡丹。”
听到声音的牡丹赶紧进来,抖着身子把医药箱递上,头也不敢抬。
牡丹只瞧见自家州长赤裸着上身,下身一条裤子,就明白他对大少奶奶做了什么。
门一关上,牡丹揣着手在门外急打转。
这得折腾成什么样,才需要上药?
大少奶奶的身板怎么受得住。
房内,容鹤聿提着药箱过来,沐光扫过床边缩着的一双赤脚,顺着往上,女人侧趴在被褥里,长睫上还挂着泪。
他上前将人扶起来,绷着脸给她清理伤口。
清创的疼钻心,池宥梨往里缩,红着眼眶去看肩上那只手。
“假慈悲。”池宥梨唇上没有一点血色,笑里带刺。
容鹤聿手一顿,火气上来了,又压下去:“你一定要这么气我?”
“我说错了吗?”
他对上她那双幽怨的眼,把气咽回去,“好好好,我不和你计较。”
“不和谁计较?”池宥梨看着他,眼里又涌起湿意,“我哪一句话说错了?”
这女人安静时柔婉可人,牙尖嘴利起来,真能气死人。
池宥梨闭上眼,不再看他。
他给她上完药,把药箱搁到一边,看了眼地上皱成一团的衣裳。
门外,常霄祈求见。
容鹤聿让牡丹进来照顾好人,他起身换了身军装,转眼又是那个不怒自威的少帅。
临走前他扭头对床上的人说:“即便你不知情,但在公馆出了这种事,我是为了你身子着想,这一次就算了。”
池宥梨咬唇,把脸撇向一边。
容鹤聿将她这点不满看在眼里,想说什么,又咽回去,转身走了。
前脚刚走,牡丹后脚就拿了新衣服进来,见自家大少奶奶这副模样,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本以为投奔小叔能为自己找的靠山,谁知道是进了狼窝。
牡丹张嘴要劝。
“放下吧。”池宥梨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牡丹看她失神的脸色,猜不透她在想什么:“那……我先出去了,大少奶奶,您有事记得叫我。”
另一边,常霄祈候在西院外,见容鹤聿出来,上前敬礼。
“搜查的结果如何?”
“公馆上下,连同军区,都搜了一遍,没见异常,就是送花的小伙,少帅,您说这内鬼,该不会是他吧?”
容鹤聿没接话,摊开那两张纸条,字迹清秀,不像。
“将他的档案调过来。”
“是。”
不多时,常霄祈将档案取了回来。
农户出身,祖上没出过什么才人,自身也没上过什么学,就是人有点小聪明。
人押来审了一通,什么都没审出来。
常霄祈忍不住问:“少帅,那纸条是在哪儿发现的?”
“在我书房,椅脚边上。”
“地上?”常霄祈琢磨出点不对,“属下冒昧猜一句,会不会是少帅从外头带回来的?”
他想了想又道:“这几日,少帅只去过陈公馆赴宴。”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备车,去陈公馆。”
陈公馆。
汽车在门前停下。
容鹤聿一身戎装,外头罩着件呢大衣,一身煞气。
陈家祠已在客厅候着。
陈家祠接过那两张纸条,面色沉下来:“照这么说,那是确定何总办就是和述州合作的人了?”
此前他只听传闻,何家拍到了一颗顶好的明珠,那时他还感叹,何家到底是家大业大,几百万眼都不带眨的。
“真假暂且不论,”容鹤聿指尖点了点纸面,“陈家祠,这笔迹,你看看眼熟吗?”
陈家祠凑近去看,越看,汗越往下淌。
“这……像是晟昔写的。”
容鹤聿心里有了数。
陈家祠赶紧让管家去请白晟昔。
不多时,白晟昔来了,还不知道事已败露,见姨父和容州长都在,恭恭敬敬问了声好。
“容州长,姨父,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家祠把两张纸条往他面前一搁,开门见山:“这纸条是不是你写的?”
白晟昔一愣,慌忙去看坐在沙发里那个神色严肃的男人,索性认了:“……是,是我写的。”
陈家祠说不出话来。
从容鹤聿嘴里,他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一张纸条,是自己外甥买通一个半大孩子,送到他的手下手上的,另一张,是他费了番心思,塞进容鹤聿的衣服。
说难听点,这是以下犯上,暗中查了容州长的行踪。
“跪下!”
白晟昔一声不吭,把头垂得更低。
陈家祠压着气问:“为什么这么做?”
白晟昔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姨父,我父亲被何家陷害,我这个做儿子的,咽不下这口气,还有一桩事,我没敢告诉你们,我母亲听说我父亲今年又是这样,还会有生命威胁,大病了一场,险些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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