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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有我还不够!你还要找替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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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容鹤聿眼神阴沉,脸色也不好看。

看的池宥梨呼吸一窒。

他坐进来,厉声吩咐司机:“回公馆。”

车里的空气压低得能冷死人。

池宥梨知道,这一趟回去必有一场大吵,眼下的平静,不过是他在忍。

回到容公馆。

容鹤聿全程板着脸,一身戾气。

全叔迎上来,看见他的脸色都不敢多话,眼睁睁看着两人从他面前路过。

这也太反常了,州长从来不会这样不等大少奶奶。

他摇摇头,忙自己的事去了。

池宥梨跟着进书房,反手关上门。

转身,就看到容鹤聿解了大衣,露出宽厚的肩背,大衣被他狠狠摔在椅背上。

他转过身,眼里压着滔天的火,指着窗户:

“你和他私底下,到底见了几次?”

“……不算捡帕子和今天宴席,只见过两次。”

池宥梨被吼得脸一白,连忙解释:“元宵那天下雨,在陈公馆避雨,见过一面,前几天我上街买东西,碰到过一次。”

说完,见他脸色没变,“容鹤聿,你信我……”

容鹤聿走到她面前,开口:“平安符呢?!你说是专门给我求的符,为什么他手里有个一模一样的?!”

符……要坦白吗?

她求了两个,他一个,自己一个。

还是干脆咬死,就说符是白晟昔自己求的?

迎着那双要剐人的眼睛,她牙一咬,选了后者。

此刻要是翻供,就等于明着告诉他,她在凉亭为了白晟昔骗了他。

“那平安符不是我的,应该是白晟昔自己求的。”

她抬眼望进他黑沉沉的眼睛里,心里存着一丝侥幸。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话一落地,容鹤聿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骇人。

“你说,平安符不是你的?”

池宥梨心底咯噔一下,她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呵。”他冷笑一声,“池宥梨,那住持说了,这两个平安符,是同一炷香求的。”

池宥梨脸色变的煞白,他去庙里,是去查这个?

“池宥梨,你竟敢为了别的男人骗我!”

池宥梨定定看着他,手里攥着帕子,任由委屈和恼火在胸口翻涌,脸慢慢涨红。

“你想我怎么解释?”

她扬起下巴,倔强地瞪着他:

“要我承认元宵那天求了两个符,一个给你,一个给他?还是要我承认,那天我是跟他一起求的?!”

“你说啊,你想听哪个,我马上认!”

说到最后,眼眶不争气地红了,可她死死忍着,绝不先低头。

脏水泼都泼了,她还不屑跟这种男人自证清白!

容鹤聿看她这么顶撞自己,两个“承认”他一个都不想听!

“难道你不是看他跟你那死鬼丈夫一个模子,找来的替身?!”

池宥梨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容鹤聿,你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

男人站在她面前,一身的气势从来没这么失控过:“池宥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自打上次之后,你再没让我碰过,你说巧不巧,元宵你们两人又在一起!”

池宥梨看着这张脸,张了张嘴,直打颤,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哽得说不出话。

“好……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觉得她下贱,是她主动爬他的床。

是她不守本分,红杏出墙。

一边跟他好,一边对长得像容鹤景的学生动心。

“那我们……断绝关系吧。”

她再没力气解释了,声音平静得可怕,垂着眼,任眼泪滑过脸。

“容鹤聿,往后你只是我夫君的弟弟,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她瞥见他手里攥着的两个符,上前掰开他的手掌拿出来,当着他的面把符撕了。

“你!……”容鹤聿盯着她,那句“断绝关系”在耳边嗡嗡作响。

眼底血丝暴起,他疯了一样充满怒气说:“终于说出真心话了,你对我从来没有过感情,你爱的就只有那死人闻邯景!”

他对她日思夜想,她在他身下承欢,心里想的却是亡夫,白晟昔一出现,正好填上那个空。

他见白晟昔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人有点像容鹤景。

与其说是她对白晟昔动了心,不如说她根本没放下过闻邯景。

她对他所做的一切,全是假意奉承。

池宥梨鼻尖一酸。

她抬起泪蒙蒙的眼看他,说出口的话又违心又刻薄:

“你是现在才知道吗?从给你当解药那天起我就说过,我心里只有闻邯景一个人,是你自己不当回事。”

她的话像刀子狠狠扎上容鹤聿的心。

容鹤聿恶狼似的盯着她,胸腔里的火几乎要炸开。

池宥梨看着他暴起的青筋,扯了扯嘴角:“你这是要把我打死么?”

容鹤聿目光陡然一厉:“池宥梨,你当我容鹤聿是什么人?”

他气得七窍生烟,更气的是她接下来说的话:

“从这一刻起,你在我眼里,就是个打女人的。”

“你——!”

池宥梨转身要走,容鹤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拽回来:“你再污蔑我一句试试?”

池宥梨泪眼蒙蒙地看着他:“容鹤聿,你没发现你现在面目可憎吗?只许你污蔑我,不许我泼你脏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讲的就是你这种人吧?”

“我污蔑你?”

容鹤聿冷笑出声,“是你前后口供不一,你要我怎么信?!”

“我前后两套说辞?”池宥梨瞪大眼,气得直想笑,胸口却空落落地疼,“你就没有言行不一的时候吗?!”

容鹤聿盯着她。

“可你跟着那人一起骗我,你叫我怎么信?!”

“好……”她深深闭上眼,“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容鹤聿一个没留神,手腕被她挣脱,她头也不回地出了书房。

他抬到半空的手,又放下了。

脚边是黄色的碎片,他想起她撕符的样子,想起她说“只爱闻邯景一个人”,血气直往脑门上涌。

“哗啦——!”

书桌上的东西全被他扫到地上。

外面守着的警卫听见动静跑过来,小心翼翼探头:“少帅?”

“滚!”

一声怒吼,那警卫一哆嗦,撒腿跑了。

两人不欢而散。

池宥梨回到卧房,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趴在床边哭出了声。

牡丹守在门口不敢进,她从西院就跟着大少奶奶,一路看她哭着回来,听到里面哭声不断,心里七上八下。

大少奶奶不是跟容州长去陈公馆了吗?怎么回来哭成这样?

一直到天黑,牡丹推门进去,见池宥梨趴在床边,哭得浑身发抖。

“大少奶奶……”她上前扶住她的肩,“您是跟让容州长吵架了吗?”

“他为什么总是质疑我?”池宥梨抬手抹泪,到底没忍住,“牡丹,这事真是我的错吗?”

“他亲口对我的承诺,转头就反悔了,还反咬我一口。”

牡丹看她哭成这样,直心疼,可前因后果她也不知道,只能先劝住人:“不是的,或许是容州长在气头上,说话没过脑子。”

池宥梨想起他那张冷脸,条理清楚得很,哪里是气话,他还留了一手,就等着看她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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