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有我还不够!你还要找替身!(2/2)
平安符……她怎么知道会被白晟昔捡去?
她当时不是第一时间就要回来了吗?
是白晟昔自己先说符是他求的,她为了名声撇清几句,错哪儿了?
想到这,池宥梨胸口发堵,眼泪又往下掉。
牡丹把她扶上床:“大少奶奶,您别哭了,天凉,您注意身体。”
池宥梨躺下,却睡不安稳,做起了梦。
梦里容鹤聿对她很好,好着好着,忽然把她按在桌上,伏在她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再一眨眼,他变得面目狰狞,把全公馆的人都叫了进来,看她最狼狈的样子,指着鼻子骂她不要脸。
作践完她,他居高临下地笑:“就凭你,也配进我容家的门?”
紧接着,容鹤聿一身笔挺西装,胸口别着红花,在满堂宾客的哄笑声里,把陈晓雨风风光光娶进门。
池宥梨和牡丹缩在人群角落,耳边全是道贺声。
她失神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交换戒指。
后来她被赶出公馆,花店也被收了回去,一分钱没给她,她和牡丹被关在一个小院子里,没人管。
再后来,她肚子莫名其妙大了起来,被人发现了,到处都是人对她指指点点。
孕吐吐得昏天黑地,她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容鹤聿。
得到的确实男人问她一句:“孩子真是我的?”
“容鹤聿,你什么意思?”
他不说话,就那么冷冷看着她。
池宥梨受不了那种眼神,声音发苦:“你怀疑这孩子是我跟别人的种?”
“难道不是?”
简简单单四个字,跟剜心一样折磨着她。
……
就这么僵了两天,谁也没理谁。
池宥梨总是走神,就连倒茶也老是给自己倒满水洒出来。
直到这天下午,容公馆突然传出话来,全公馆戒严,只进不出。
池宥梨是傍晚回公馆时察觉不对的。
加了三倍岗哨,宋青山亲自守着,看见她,表情有点怪。
“常副官,出什么事了?”她找到常霄祈,问问情况。
“大少奶奶,少帅有令,这祭天谁也不许出公馆,”常霄祈欲言又止,“您……回去就知道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快步回了西院。
没多久,容鹤聿来了。
他脸色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阴沉,牡丹端上的茶,被他挥手拿走。
“今天全叔在州长的书房里,发现了一张纸条。”宋青山站在门边。
“这张纸条和当初塞给我的那张纸条一模一样,告的是财政厅长张易,挪用公款与述州合作购买北珠。”
池宥梨越听越不对劲。
“两张纸,同一个字迹,”容鹤聿盯着她,一字一字道,“这还是第一个能把纸条塞进我书房的人。”
他从怀里抽出一张送货单,放在桌上。
单子上是花店的。
货一栏写着:绿玫瑰一篮,送到容公馆书房旁会客厅,收货时间,今天上午十点。
“大少奶奶,今天上午,只有这一件东西,进了容公馆的门。”容鹤聿的声音响起。
池宥梨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些天她没有去花店,就出了这档子事?
店里的伙计不知道她和容公馆的关系,所以,他们自然不用报备她就可以按照送货栏上的地址将花送到容公馆。
而守岗的警卫听闻是如初花坊的人来送花将且亮出她的身份,容鹤聿早就吩咐过全府的人,一切以她为先。
当她店里的伙计来送花,自然不会被怀疑并且顺理成章的能被放进来。
“你的意思是,我借送花的名头,让人往你书房塞告密的纸条,我能给谁通情报?”
“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么想的!”她站起来,指尖发凉,“容鹤聿,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人?张易跟我无冤无仇,更何况我都不认识他,我递这东西做什么?害你?我害你干什么?!”
“我还没问,你就答了这么多,”容鹤聿眸色沉沉,“按规矩,你这花店上下,包括你,今晚都该进审讯室。”
池宥梨气笑了:“好啊,那你把我抓去啊。”
容鹤聿眯起眼。
牡丹“扑通”一声跪了:“州长!这绝对是冤枉啊!像这种单子都是打电话订的,他们就是照单送货,根本不知道篮子里有什么!”
“起来,”容鹤聿没看牡丹,目光始终锁在池宥梨脸上,“都给我下去。”
牡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能退出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他们两个。
池宥梨胸口起伏,压着声音问:“你真觉得是我?”
“我要知道那篮子花。”容鹤聿说
又是这样。
“行,”池宥梨点头,眼眶红了,“既然我的店嫌疑这么大,你带人封了吧,往后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样你满意了吗,容州长?”
一疏远就喊“容州长”,容鹤聿脸色一点点青了。
“我让你这两天别开店,是保护你,不是要跟你置气。”
“我不需要!”池宥梨积压了两天的委屈此刻全发泄出来,“我开花店碍着谁了?我靠的是自己的手!如你所愿把我关进容公馆什么都不能做,跟养个情人有什么两样?”
“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好,很好!”容鹤聿脾气上来,一把将她拽过来抵在桌子上,低头堵住了这张嘴。
池宥梨疯了一样挣扎,捶他,挠他,全没用。
他得寸进尺将舌头伸进去,池宥梨狠狠咬下去。
容鹤聿尝到嘴里的血腥味,才阴着脸放开她。
池宥梨恨恨瞪着他,头发也乱了,唇上沾着血,衬着苍白的脸,红得刺眼。
“你是我什么人,你就亲我?!”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拔高,“我们断绝关系了!”
容鹤聿把嘴里那口血咽下去,眸色沉沉地盯着她。
池宥梨掏出手帕,嫌弃的擦被亲过的地方。
这动作全落在容鹤聿眼里。
他把身上的火气一降再降:“纸条是今天进我书房,白晟昔又刚好去过你店里买花,宥梨,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
池宥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笑话!白晟昔买没买花她怎么知道,绕来绕去,还是绕到白晟昔头上。
他认定她跟那个男人有牵扯,帮着外人对付他。
神经病吧!
说她勾结外人给他添麻烦是假,给她安上和白晟昔有一腿才是真的!
“你无耻,”她声音发抖,“说不过你,我走还不行吗!”
刚转身往卧房走,身后脚步声追上来,一只胳膊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容鹤聿,你要干什么?!”池宥梨吓得脸色都变了。
容鹤聿不理她,大步去了卧室,把人扔到床上,欺身压上去。
池宥梨手脚并用地挣扎,被他用一只手就箍住了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他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你走什么?你给我睁眼看清楚!谁才是你男人!”
池宥梨别过脸,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你个混蛋……”
“容鹤聿,你就会欺负我……”
她哭着骂他,拳头软软地捶在他胸口。
容鹤聿由着她捶,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回,他没半点温柔,全是发了狠的情欲。
末了,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
“宥梨,你有没有那么一刻喜欢过我?”
池宥梨咬牙不应。
容鹤聿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更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