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被容鹤聿发现单独和男子说话(1/2)
“姑姑,那池小姐是哪个莫家的人啊?这么漂亮的女子我怎么没见过?”
“她不是凛州人。”
“啊!”陈晓雨意识到自己的惊呼声音有点大,连忙捂住嘴,“我知道了,就是那位池小姐吗?她丈夫真的去世了?”
俞太太低声呵斥:“你少说两句。”
陈晓雨还挺惋惜:“这么年轻就守寡,这么漂亮,真是好可惜。”
“闭嘴,你以后想进容家的门,说不定还得人家点头呢。”
陈晓雨不以为然,也不知道关心自己的嫂子为什么这么说:“我才不要,容州长是什么人,我可配不上,再说了,喜欢容州长的女生排起队来,那都不止几条街,轮不到我。”
俞太太气得直笑:“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陈晓雨捋了捋烫过的卷发,有点不好意思:“当然是历梵斟那样斯斯文文的艺术家。”
历梵斟是凛州报纸捧出来的“第一美男子”,留洋回来的艺术家。
俞太太对这种人实在欣赏不来,脸好看是好看,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艺术家有什么用?容州长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上能带兵,下能管一洲政务。”俞太太劝道。
“再说了,容州长现在还没有娶亲,容帅鹤柳太太是通情达理的人,不用伺候公婆,进门就是当家太太,这样的好事,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陈晓雨撇嘴。
俞太太伸手拧她胳膊:“待会儿在容州长面前收收你的性子,别冒冒失失的,换身衣服吗留个好印象,知道了没有。”
陈晓雨疼得嗷一嗓子:“知道了嫂子!我就是不想嘛,前些天容州长护着一个女子的事,嫂子你没听说吗?万一那女子知道了,把我打死怎么办?”
“你胡说什么呢?!”俞太太又拧了一把。
陈晓雨庆幸裙子外面还套着厚绒坎肩,但该叫还是叫:“知道了知道了!”
声音远了。
池宥梨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闹了半天,俞太太跟她走得这么近,是把主意打到容鹤聿身上去了。
没多久就开饭了。
池宥梨回到客厅时,容鹤聿和陈家祠都已经坐下等她们了。
她刚走过去,身后几步远跟着白晟昔,两人一前一后进门。
池宥梨站到容鹤聿旁边,却见他板着脸,目光越过她,落在她身后。
她正纳闷,陈家祠已经站起来招呼:“容州长,这是我外甥,白晟昔,国立华城大学招考,永安市考的第一名。”
容鹤聿眼角扫了池宥梨一眼,给了陈家祠一个面子,只点了点头:“年轻人,有出息。”
这小子不就是那天替池宥梨捡手帕的人吗?还真是巧。
白晟昔站在他跟前,后背直发紧,莫名有冷汗直流的感觉。
眼前的人穿着便服,即便是坐在那儿不说话,身上压人的气质,他不说话屋里没人敢先开口。
难怪凛州城里背地都叫他活阎王。
“谢谢容州长夸奖。”
“都坐都坐,”陈家祠招呼完,回头吩咐管家,“上菜吧。”
池宥梨想推辞,坐远一点:“我坐那个位置吧,这让给俞太太好了。”
“欸——”陈家祠拦住她,“池小姐,您坐您坐,这个位置只适合您。”
俞太太也带着陈晓雨过来:“就是,快坐吧。”
陈家祠见陈晓雨也在,少不得再给容鹤聿介绍一遍,笑道:“容州长,这是我那前不久刚回来的妹妹,您见过的,陈晓雨,雨儿,这位就是容州长,快叫人。”
陈晓雨的第一眼只看见一个宽肩膀的背影,等人转过身来,她当场就看傻了。
容鹤聿穿一件黑金色立领军便服,腰上束着宽皮带,手腕扣着护腕,肩上一件墨色大衣。
眉目疏朗,五官立体,肤色白皙,丝毫没有行军打仗留下的痕迹,宽肩窄腰,站姿笔直,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不光脸好看,那身板也结实,啧啧啧,这倒三角的身材,怪不得那些贵女疯了一样做容夫人。
举手投足间都是金贵优雅的气质,这可是学都学不来的。
池宥梨看了陈晓雨一眼,又去看容鹤聿,见他正冲陈晓雨点头,手心不由自主把帕子捏紧了。
但对容鹤聿来说,陈晓雨跟白晟昔一样,都是小辈,点个头算是知道了。
他眼角一偏,扫到站在池宥梨身后、眼神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落的白晟昔,脸立刻沉了下来。
还是俞太太扯了陈晓雨一把,她才回神,小声喊了句:“晓雨见过容州长。”
容鹤聿“嗯”了一声。
陈家祠请他坐主位。
他一落座,陈家祠坐在左手边,往下是俞太太、陈晓雨;池宥梨坐在他右手边,旁边挨着白晟昔。
管家领着佣人一趟趟上菜。
火腿烤过片成一盘,配肉酱和花椒面,牛骨剁块炖了热汤,外皮焦脆五花肉等等.....
几人聊着天,时不时问问白晟昔开学后打算念什么科,又聊起新颁的铁路章程。
池宥梨没兴趣听,低头吃饭。
直到陈晓雨开口:“容州长,我我哥说刘傍那群在凛州一直作乱的流寇是您带队剿的?”
“可不是,”陈家祠接话,“你是不知道那伙人难缠得很,剿了小半年。”
陈晓雨一脸崇拜:“流寇长什么样啊?是不是青面獠牙,杀人不眨眼?”
容鹤聿淡淡道:“亡命之徒,都是不要命的。”
白晟昔的眼睛在容鹤聿脸上停了一下,又不动声色地从池宥梨身上收回来。
容鹤聿眼角看得清清楚楚,这小子看着是在看自己,其实是为了看她。
这些小动作不过是掩人耳目。
俞太太见陈晓雨总算肯跟容鹤聿搭话了,心里舒坦,赶紧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过了一会儿,池宥梨想盛碗汤,勺子还没碰到。
白晟昔已经开口:“池小姐,我来帮您。”
话还没说完,她手里的碗和勺就被接走了。
桌上的人都看过来。
容鹤聿看得最仔细,不光看这两个人,还盯着白晟昔接碗时,那只手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手背。
容鹤聿微眯起双眼,一旁的陈家祠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刚想开口就见白晟昔将碗递过去了。
白晟昔盛好汤,双手放到她面前:“池小姐。”
然后又问了桌上其他人,挨个盛了一圈,惹得俞太太连声夸他懂事。
饭后陈晓雨又缠着陈家祠问东问西,容鹤聿被俞太太开口留了下来。
池宥梨懒得听,借口说自己要去卫生间,出来走走,在凉亭里坐着。
今天的天气万里无云,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可坐一会儿脚就凉了。
池宥梨打了个哈欠,嘴里呼出一团白气。
俞太太刚好出来路过瞧见,让人给她送了个暖手炉过来。
鹅卵石小道上走来一个高高的身影。
“池小姐,”白晟昔脸上带笑,像遇上了什么喜事,“怎么不去前头坐着,那里背对风。”
“我想清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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