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日日夜夜被容鹤聿欺负(1/2)
第二天一早,容鹤聿照旧去军部练兵,操练完后回书房看文件,常霄祈进来报告:“少帅,大少奶奶来了,说要见您。”
容鹤聿眼里闪过惊喜,板着脸放下笔,轻咳一声:“让她进来。”
先入眼的是一件紫罗兰色丝绒旗袍,外头罩一件雪白狐裘披肩,视线再往上,是那张明艳的脸。
看着是比前两天多了点血色。
容鹤聿扫过她淡粉的唇,想起喂药那一幕……
池宥梨攥着手帕走到桌前,隔着一张办公桌看过去。
“宥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低沉的嗓音传来。
池宥梨回过神,心一横:“我来想求你一件事。”
容鹤聿这几天憋在胸口的气,这才散了些,求人,说明她愿意和好。
“讲。”
“我想离开这里。”
话音一落,池宥梨就感到对面冒出一股寒意。
容鹤聿压着怒问:“离开这里?你要去哪?”
池宥梨看着他眼睛说:“我要离开容公馆。”
容鹤聿不说话,就这么含着怒盯她,池宥梨也不让,两人就这么干瞪眼。
“不行。”
池宥梨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反正我是要走的。”
她要走,去找自己的去处,也许是某个角落,也许是普通人得生活。
如今她不信自己离了容鹤聿,就只有死路一条,她该醒醒了,替自己打算。
大不了去一个没人知道她来历的地方,慢慢扎根。
不等他驳回,池宥梨转过身:“今天我就收拾东西,这些日子多谢鹤聿照看,这份情我记下了。”
说完就要走,身后一声怒喝:“池宥梨!”
紧接着手腕被攥住,一股力把她扯了回去:“我答应了吗?!”
池宥梨抬眼看向眼前动怒的男人。
跟他比,自己反而异常冷静:“我凭什么不能走?”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见他这么蛮不讲理,拧着眉去掰他的手:“你准也好不准也好,我横竖是要走的,这地方我多待一天都嫌多。”
“你打算去哪儿?”容鹤聿沉声反问。
池宥梨答不上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最后会漂泊到哪儿:“我只求鹤聿放我走。”
“我就烧了你一点信鹤衣服,你就要走?你当容公馆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一想到她为那个闻邯景做尽了一切,容鹤聿胸口的怒气直往上冲。
池宥梨听他对烧东西毫无悔意,脚长在自己身上,她要走,谁也拦不住。
她使劲挣扎,没想到容鹤聿直接冲门外开口:“来人!去告诉所有人,大少奶奶不许出公馆半步!”
门外亲卫应声:“是,少帅!”
池宥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容鹤聿,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儿?放手!”
“不放!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容鹤聿深深看她一眼,打横抱起她往里屋走,不由分说把人扔到床上。
池宥梨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翻身就要跑,被他一把拽回来压在身下。
她双腿动不了,使劲去推越压越低的胸膛:“容鹤聿,你要干什么?!”
“不是说没关系了吗?”容鹤聿大手一撕,将她下摆的小衣服扯烂,肆意揉捏。
他一点点往里进,看着她一张脸慢慢涨红,眼里起了水光。
他哑着嗓子:“你看,这不是连上了。”
良久……
床上,池宥梨想挣扎着起床,被容鹤聿长臂一拦又倒了下去。
紫罗兰色丝绒旗袍的裙摆翻上来,盖住了两人缠在一起的地方。
“容鹤聿!!!”她被刺激得全身绷紧,死活不肯认这段关系,“你够了!”
容鹤聿本来就一肚子火,听了这句,火里又添了三分狠。
他一把把她的手按到头顶:“你再说一遍试试?”
池宥梨眼眶含着泪盯着他:“容鹤聿,我们早就完了!”
“谁说的完了?”他看着她满眼的恨。
平安符那件事之前,她跟他多亲近,心里是有他的。
到底从哪一步开始变的?
容鹤聿把火压下去:“平安符那件事,是我错了。”
话落,池宥梨知道他在求和。
话说出口就收不回去,疑心一旦扎下根,不是低头认个错就能当没发生过。
他烧掉的那些东西,更是回不来了。
“我要走,跟平安符……没有关系。”一句话被撞得断断续续。
她两手撑在他肩上,恼他这样羞辱自己,“你住手!”
“明明就很喜欢。”他低下头要咬她脖子,想起上回咬她肩膀把人咬哭,硬生生忍住,憋着一肚子火,“不喜欢还缠我这么紧?”
“你——”池宥梨被他这句无耻的话噎住,咬着牙不出声。
他偏没完没了,换了个她最受不了的位置。
两人面对面,她被迫坐在他身上,胳膊挂在他脖子上。
容鹤聿就爱看她满眼慌张的样子。
“容鹤聿……”僵持了大半天,她嗓子都变了,带了几分求饶的意思,胳膊死死勾着他脖子,“不要……”
“求求你,别这样,”她还手腕快没劲了“容鹤聿……你不能这么对我。”
“那你还走吗?”他对她的求饶一点不动心,反倒挑了挑眉,“你开口求我,我就停。”
池宥梨一下不吭声了,咬着唇:“你真卑鄙!”
容鹤聿眼神一暗,低头堵住她的嘴。
池宥梨伸手去推,正因为松了手,整个人一下沉到底。
越不想面对的画面,来得越快,到最后,她已经不敢去想自己成了什么样。
“梨儿,你就承认吧,你心里有我。”
池宥梨没了力气了,只好闭上眼:“……”
接下来的日子,池宥梨天天说着要出去,容鹤聿每天阴着脸,不许她踏出公馆半步,夜里还非得把她留在身边睡。
日夜煎熬,夜里,她梦见了闻邯景。
梦里她穿了一身洋装裙子走在大街上,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诧异地回头,就看见闻邯景站在树下朝她招手,喊她小名。
他身边牵着一匹白马,人还是教书先生那副样子,袖子卷到小臂,像分别了很多年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梨儿,我带你走,快过来。”
就这一句,池宥梨眼泪涌上来。
看着树下的他,心里生出一股希望,还有说不出的想念。
她提着裙摆要过去够他的手,还没够着,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她,不让她过去。
她回头一看,是容鹤聿。
他阴沉着脸把她箍进怀里:“梨儿,你不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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