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人人都在打听池宥梨是谁(2/2)
“容州长,我知道您在车里!求您见我一面!”
池宥梨隔着车窗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身侧。
男人不为所动,脸上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鹤聿,”她轻声开口,“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容鹤聿侧过头,淡淡扫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容鹤聿忽然开口:“你倒是热心。”
“……”
她不过是好心提醒,一个女孩子急急忙忙找他,肯定是有急事,生什么气嘛!
池宥梨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可话已经起了头,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我看她神色焦急……”
顿了顿,还是把后半句补完:
“或许是真有要急事找你。”
脑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一下。
池宥梨低低“唔”了一声,捂住额头,抬眼看他,一脸莫名其妙。
车外,几名警卫把那女人拦住,不许她再靠近车身半步。
女子挣扎了一下,没能挣开,神情越发激动,扬声喊道:“容州长,几句话就好,绝不耽误您太久!”
容鹤聿一脸事不关己,冷声开口:“常霄祈。”
常霄祈立刻会意,挂挡倒车,方向盘往左一打,车子迅速绕过那道人影,直接驶进容公馆大门。
“容州长!容州长!您真的……”
女人的声音尖利又不甘,想追上来,却被警卫拦在原地。
池宥梨下意识转头回望,一只手忽然覆上她的侧脸,轻轻把她的脸转了回来。
她茫然地看向身边的人,容鹤聿却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
“真的不用管吗?”
似乎听见一声不满的轻哼,容鹤聿像是忍无可忍,冷冷吐出四个字:
“冥顽不灵。”
“……”
在说谁?应该不是说她吧?
室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光线昏黄,气氛暧昧。
容鹤聿不知从哪拖来一把扶手椅,不偏不倚地摆在落地镜前。
他不由分说地拽过池宥梨的手腕,将她往身前一带。
池宥梨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坐进他怀里,臀下紧贴着他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
池宥梨下意识要挣扎,被大掌圈住腰际,牢牢禁锢。
容鹤聿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灼人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
“这么会替他人着想,怎么不见你多想我一点。”清冷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话音刚落,微凉的唇含住池宥梨小巧的耳垂轻吮。
“说出来!你也会替我着想。”
池宥梨沉默几秒,又听他追问:“怎么不说话。”
“……会。”
“会什么”
牙齿又咬了一下耳垂,催促池宥梨快点回答,似乎在惩罚她一直吞吞吐吐。
“会想您。”
容鹤聿发出一声哼笑,热气随之喷洒在颈间,痒得池宥梨缩了缩脖子。
原本按在池宥梨腰间的手往上移,旗袍盘扣被人解开。
领口随着盘扣的松动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别……”池宥梨抓住他作乱的手,摇头。
“就一次。”
夜色渐深。
容鹤聿从楼上下来,全叔迎上去,弯着腰请示:
“州长,霍司令求见。”
容鹤聿眉峰极轻地蹙了一下。
他没心思应付这种深夜上门求见的人,抬手准备让全叔打发他回去,又停住了。
脑海里浮现白天公馆门口那出闹剧。
照平时,这种事根本轮不到他操心,对于突然出现的人,不过是加派岗哨、敲打霍司令管束好女儿就完事了。
今天偏偏闹到池宥梨跟前。
他的宥梨心思敏感,等她回过神来,又要胡思乱想。
说实在的,他十分喜欢她为他吃醋的样子。
较比自己的喜欢,他更舍不得她难过伤神,心存芥蒂。
容鹤聿把手放下来。
“带他去书房。”
没一会儿,书房门开了。
霍肃瞿大步进来,走到书案前,脚跟一并,利落行了个礼:“容州长。”
容鹤聿倚坐在书桌后那把大椅里。
微湿的头发往后捋,露出光洁额头,一张俊美面容全是事后疏懒松弛的餍意。
他身上随意披着一件黑金色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大片。
胸膛袒露在外,上面有几道抓痕,格外刺眼。
霍司令也是过来人,只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老脸微热。
来之前在准备好的说辞,这会儿全堵在嗓子眼。
容鹤聿将他反应尽收眼底,往后一靠,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
“霍司令这么晚过来,有事?”他语气平淡,不辨喜怒。
霍肃瞿姿态放得极低。
“州长恕罪,小女顽劣,不懂分寸,今天贸然堵在公馆门前拦车,惊扰了您,我已经把她带回去看管起来了,绝对不会再让她出来胡闹,今天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还请容州长宽宥小女一次。”
容鹤聿面无表情地听着,指尖在扶手上轻叩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