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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这么舒服!怕我没水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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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晟昔温柔一笑和她打招呼:“晟昔见过池小姐。”

“走吧走吧,外头雨气重,别冻感冒了。”俞芯然前头带路。

池宥梨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去。

一缕淡淡的香气擦过鼻尖,白晟昔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背影。

他猛地回过神,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该死!人家男人的坟头土还没干呢,你想什么呢!

俞芯然把人领进正厅,茶点刚摆好,她见自己裙子沾了点泥,起身道:“池小姐,我下去换身衣服,您坐吃点东西。”

她回房换了衣服,没想到在侧厅撞见白晟昔。

白晟昔他父亲是永安市市长。

按理说也该升到凛州了,可他父亲两次到了该升的节骨眼上,名单里都没他。

换谁咽得下这口气。

毕竟是自家妹夫,俞芯然不能不管,让陈家祠去打听打听,是不是有人故意的。

陈家祠为了这事没少跑,酒喝了,礼送了,总算摸到了内情。

原来是财政厅长张易递背地里联合人把他的名额换了。

“晟昔啊,汤圆吃了吗?”

“吃过了,姨妈,”白晟昔知道自己这位姨妈疼他,顿了顿,又试探着问,“姨妈,我能多问一句吗?您跟那位池小姐,很熟吗?”

俞芯然立刻警觉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觉得……有点眼熟。”

“眼熟什么,人家才来凛州多久,更何况您也才来,怎么会见过。”

“姨妈,我听说他男人是去年去世了才搬到凛州来?是真的吗?”

“嗯,这事你知道就行,”俞芯然声音淡下来,“往后碰上池小姐,你可别像个二愣子死的,在人家面前提这事,这世道,女子一人本就不易,你可别去给人家添乱。”

“我知道的,姨妈。”

俞芯然也不理他了,回正厅陪池宥梨说话去了。

一个小时后,雨停了。

池宥梨告辞,上车回家。

回到容公馆,天已经黑了。

她没想到容鹤聿在西院等她,桌上温着一壶姜酒。

“宥梨,过来,喝一口暖暖身子。”

池宥梨坐下,解了大衣,客厅烧着炭,热乎乎的。

“多谢鹤聿,我喝茶就行了。”

“茶暖一时,酒暖一夜。”

池宥梨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咳咳咳!”

这酒辣得她整张脸通红,眼泪都呛出来了。

容鹤聿赶紧把酒拿走:“这酒是挑的度数低煮的,没想到你连这个也喝不了,是我的问题。”

说完,他端起她那杯,仰头把剩下的喝了,一点不嫌弃。

“今天下雨,你去上香淋着没?”

“没有,回来的路上碰上俞太太,她请我去陈公馆避了雨,雨停才回来。”

下人从西院厨房端菜上来。

池宥梨这才知道,他这是要陪她吃顿饭,过元宵。

“今年元宵老天爷真是不给面子,不然你能早点回来。”

容鹤聿往她碗里夹了筷子肉。

“这道菜是我做的,宥梨帮我尝尝味。”

池宥梨看着对面的男人。

他居然能做出亲自下厨这种别家男人都不会做的事。

好吧,这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元宵。

按说该是一大家子围坐吃饭的日子。

结果桌上就两个人,一个嫂子,一个小叔子。

池宥梨拿起筷子,也给他夹了块肉,放进他碗里。

“鹤聿也多吃点。”

容鹤聿笑着看了她一眼,二话不说塞进嘴里,就着又多扒了两口饭,吃得那叫一个香。

池宥梨装作没看见,低头扒饭,嘴角也跟着翘起来。

吃完饭,池宥梨想起求的符,她将手中的平安符递过去。

“这是我今天去上香在庙里请的。”

“这是你专门给我求的?”容鹤聿接过来,指尖擦过她的手指。

“算是吧,最近战事多起,保平安的。”这男人毛病是多,可她到底不希望他出事。

容鹤聿捏着那道三角黄符看了看。

她特意求的,这么说她今天去上香是假,给他求平安符是真!

他笑了:“多谢宥梨,我一定会天天带着,保证不辜负你的心意。”

池宥梨起身准备回房,刚转身,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宥梨,今晚要不要......”

池宥梨脚步一顿。

听这半句就知道他想干嘛,回头瞪他。

容鹤聿瞬间坐得笔直,一脸坦然,好像他只是提了个再正常不过的建议。

池宥梨气不打一处来。

真想把他手里那道符抢回来,撕了也不给他。

最后只气着了自己,冷冷扔下三个字:

“你做梦!”

人上楼没影了。

容鹤聿起身让人收拾桌子,走到门口,又把那道符摸出来。

粗粝的指腹在黄符上蹭了蹭,脑海里浮出她跪在佛前、闭眼替他求符的样子。

那样娇小柔弱的身子,为了这道符,不惜爬那么久的山。

他的心,被甜蜜灌满了,嘴硬心软的小骗子!

他收好符,大步走人。

“哼,不想就不想,明天他还问。”

第二天,田公馆。

俞芯然正派人上街买蜜饯,一抬头,看见白晟昔从门外进来。

“晟昔,这一上午跑哪儿去了?门卫说你天没亮就出门了。”

白晟昔穿着藏青长衫,外头套件驼色呢大衣,围巾绕了两圈,头发被风吹乱了。

“姨妈,我出去走走。”

俞芯然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是为他父亲的事情担心。

他这次来凛州,说白了就是为了他父亲的年终考核。

考核过了,他父亲就能当行政督察专员,管凛洲南部的几个城市。

现在卡人的是定北榷运局的何总办。

随便拿点政绩说不合适,今年又得吃下哑巴亏。

前两天陈家祠上门打听消息,那何总办茶没让他们喝完,礼也原封不动退了回来。

后面才知道,今年国中大学招生,他和何家的少爷报同一个大学。

招生本来就是有你没我的事。

结果白晟昔考进了,他儿子没考进。

人家心里能舒服?

只是现在的白家不能跟何家硬碰。

一来官没人家大。

二来这人心狠手辣,在凛州为官多年有很多门路,白家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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