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这么舒服!怕我没水喝?(2/2)
再说了,考核结果最后要拿到省务会议上定,名单最后由容鹤聿批准,民政厅只管往上递交材料,他一个人说了不算。
俞芯然本想着自己出面,多陪何太太打几圈牌、逛几趟洋行,拉拉交集。
陈家祠当场让她打住想法:“何家现在是风光,但不能看表面,你不要趟这个浑水。”
“为什么?”
“这件事你也别问了,”陈家祠把茶杯一放,“总之何家的人,你少接触。”
白晟昔俞芯然为自己一脸愁容,反过来安慰她:“姨妈就别替我操心,我真是出去透口气,逛了一早上有点累了,先回房躺会儿。”
俞芯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着外甥上楼,叹了口气。
今天是商会提交申请表的日子,参与人必须亲自到场提交名单。
吃过早饭,容鹤聿跟往常一样,拿了条湿毛巾,抓过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擦完,又拿起护手霜,挤了一点在掌心搓开,再均匀地抹到她手上。
一开始,池宥梨十分不习惯,后来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她去百货公司问过同款,那里的人都说没这个牌子。
想来是容鹤聿专门找人特制的,外面根本买不到。
“发什么呆呢?”容鹤聿轻轻敲了敲她脑袋。
池宥梨猛然回神,摇摇头,“没什么。”
容鹤聿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走吧,送你去商会。”
他今天没穿军装,一身深色便装,气场收了不少,眉眼清俊,看着倒像哪家的贵公子。
车停在商会门口,副会长早就在门口候着了,见他们下车,一路小跑着迎上来。
副会长将两人带到容鹤聿的专属休息室,随后亲自给池宥梨去递交申请表。
“鹤聿,你怎么在商会也有自己的休息室?”难道他也参与商会的生意?
“每届商会会长认命都由我批准,在商会有个自己的休息不是很正常?”
容鹤聿对她微抬下巴,牵着人到沙发坐下。
“哦,那你今天亲自带我来商会,不会是想给我开后门吧?”
“你要吗?”容鹤聿反问。
“你愿意我为什么不要?”开玩笑!有靠山为什么不用?
“鹤聿,我去趟卫生间,你在这等我一会。”
说完,她匆匆开门出去了。
她走后,容鹤聿拿起一旁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对电话那边吩咐了几句。
刚挂了电话,池宥梨就回来了,手里不知道从哪儿多了一只礼盒。
容鹤聿抬眼看了看桌子上那只盒子,又看向她。
“这是给我的?”
“嗯,”池宥梨点点头,“你打开看看。”
容鹤聿掀开盒盖。
里面是一件崭新的紫貂皮草。
容鹤聿低着头看盒子里的皮草,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说话。
池宥梨心里一紧。
完了,他这是不满意?
过了好一会儿,容鹤聿才伸手摸了摸那柔软的毛,慢慢站起身。
“有梨,你帮我披上吧。”
池宥梨把大衣取出来,绕到他身后踮着脚,容鹤聿配合地微微低了低头。
她又绕回他身前,替他大衣整理好。
合身的大衣衬得人愈发挺拔,又添了几分沉稳。
池宥梨左看右看,都非常满意,她真是太有眼光了。
人长得帅就是这样,哪怕披个麻袋都好看。
下一秒,容鹤聿将人拉向自己。
“鹤聿……”
话刚出口,人还没反应过来,池宥梨就被一股力道推倒了。
容鹤聿顺势俯身,把她压在了身后的办公桌上。
桌上的东西被他哗啦一声被扫到地上。
刚才池宥梨亲手替他披上的那件大衣,已经被解开垫在她身下。
“乖宥梨,听话些。”
容鹤聿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她嘴唇落下来。
一想到凛州最有权势的男人,为她做这种事,让池宥梨有一种凌驾于所有人的优越感。
“你别……”
“不喜欢?”
容鹤聿抬起头,舌尖轻轻舔过嘴角。
看的池宥梨脸红到耳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人怎么可以一脸冷淡禁欲,嘴里说的却是这种话。
又过了好一会儿,池宥梨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
容鹤聿看了眼手表:“不早了,回去吧。”
池宥梨见他把那件沾了湿痕的大衣折起来,连忙说:“这个大衣脏了,我送去干洗店……”
“不用。”
容鹤聿先她一步把大衣折好,原样放回盒子里。
商会的人基本已经走了,整条走廊空空荡荡。
走到楼梯转角,正巧碰上副会长。
手里提着公文包,看样子正要下楼,先叫了声“容州长”,目光又悄悄扫过池宥梨。
又客气地打招呼:“池小姐好。”
池宥梨点点头。
他是个聪明人,混了这么多年眼力又毒,一眼就看出原由,立刻侧身让到一边,等他们先下楼,自己才不紧不慢地跟上。
一周时间过得飞快。
周六中午,池宥梨来到店里,和黎文浩商量新柜台的事。
不知不觉快到四点,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紧接着,李龙杰气喘吁吁地推门进来,话都说不利索:
“黎、黎管事,不好了!金老板带着一帮人找上门了!”
黎文浩脸色一下子变了,急忙对池宥梨说:“老板,这金老板名义上是开商号的,实际上就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地痞,你快从后门先走,我来应付。”
说着就要起身去门口挡着。
“地头蛇来收保护费?”池宥梨沉声问。
“不止,”黎文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急出来汗,“这些人是按季度来收,年前我们交过一次,最近店里生意好,他们是想狮子大开口,前几天来过一次,老板您身体不舒服,不在店里,就被我糊弄过去了,今天这架势,摆明了是来找茬的,您快走!”
“为什么不报警?”她皱眉,“就由着他们横行霸道,欺负做生意的?”
“老板,他们能在这片地界上横行这么多年,早把上上下下都打点好了。”黎文浩叹了口气。
他的家族也做点生意,自然清楚这帮人的作为。
“这种地痞跟这一片的警署勾结、蛇鼠一窝、欺负商户,我在华城也见过不少,”池宥梨皱眉道,“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只能忍气吞声,花钱买个消停,如果我们一味忍让,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这里是凛州,是容鹤聿亲自坐镇的首府、军政重地,在他的地盘上,大白天也容得下这种事?
池宥梨执意让黎文浩给警察局打电话。
黎文浩照她说的,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号。
简短说了几句,黎文浩脸色灰败地挂断,摇头。
“老板,警察局登记了情况,说稍后派人过来,可听他们的口气,很是敷衍,明显是在打官腔、和稀泥,根本不会管这件事。”
“……”
要不要给容鹤聿打个电话?
她记得它军政大院办公室的号码,他也说过,遇到事情不管大小,不管什么时候,随时打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