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边和我勾搭一边想亡夫,你真是好样的!(1/2)
去会议室的路上,宋青山拿胳膊肘碰了碰常霄祈:“哎,你发现没,少帅最近有点不对劲啊。”
常霄祈正拿绒布擦枪,闻言头也不抬:“哪儿不对劲?”
“前儿个少帅让我操练底下的兵,又不说是为什么。”
常霄祈擦枪的手停了:“这个我知道,少帅生病了?问医生没?”
“没有,”宋青山一拍脑门,“不过我看见个怪事,医生教少帅认药材,你说这邪门不?”
常霄祈纳闷:“???少帅这是要自己给自己熬中药喝?”
“我看不像呀,八成是少帅病了,这病又不好说出口,所以少帅要自己来。”
“哦,怪不得今天早上的会议少帅都推掉了,”常霄祈把枪别回腰间,“少帅最近太累了,这身体是得好好调理调理。”
少帅对大少奶奶的心思谁看不出来,是得好好补补!
“常副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宋青山又撞了撞他。
“听不懂就对咯,我也听不懂!”
“你肯定知道点什么,你给我说说嘛。”
“........”
两人疫情以后说着话,进了会议室。
潘参谋以及几个司令已经到了,宋青山和常霄祈刚落座,门口传来军靴声,容鹤聿大步进来。
容鹤聿脸绷着,从一排军官面前走过去,往主位上一坐:“说正事。”
宋青山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少帅,这是属下今天在来的路上,被人塞的。”
容鹤聿接过去扫了一眼,眉头拧起来。
纸上是一封揭发信:财政厅厅长张易,挪用公款和述州人合作购买明珠。
潘参谋接着汇报:“少帅,按您上回的交代,我们又试了柳白薇三次,她咬死了不改口。”
常霄祈一拍桌子:“少帅,柳白薇说的怕不是真的吧!”
张易的衣服确实别过几次和柳白薇描述一样的金徽章,挪用公款买明珠,就这个足以让他发大横财。
要是张易真的跟刘傍有勾结,那他跟北洋的商人,就绝不是做生意那么简单了。
弄不好,这些人已经达成了某些合作。
“少帅,如今南关城虎视眈眈,想要和凛州开战,又出了凛州达官勾结别州的事,我们不能不防。”
容鹤聿没接话,先问宋青山:“纸条怎么来的?塞给你纸条的人长什么样?”
“是个小孩儿转交的,那孩子就说,有人让他给属下。”
“没看见人?”
“没有。”宋青山摇头。
容鹤聿指尖在纸条上敲了敲。
这可是必脑袋开花的事,张易的人就这么让人塞到他手下的手里?
宋青山试探道:“少帅,要不,我们派人直接上门将人逮捕了?”
“先不要打草惊蛇,”容鹤聿把纸条折起来,“写信的人能这么简单把纸条传给你,就证明是个有手段的,一旦你们上门,势必会成了他手里的刀。”
散会后,容鹤聿前脚出门,宋青山常霄祈后脚就凑了上来。
宋青山:“少帅,今年比往年要,您让大少奶奶多给您做几件衣服。”
常霄祈:“人是铁饭是钢,少帅一定要多吃两碗饭。”
撮合人这种事,他们最在手了,“哎,不对吗,可以叫大少奶奶帮您多炖点补品,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
容鹤聿冷冷瞥他俩一眼:“怎么,你俩是嫌事少?”
宋青山嘿嘿一笑:“少帅,我们这不是担心您嘛。”
“行了行了,”容鹤聿摆手,“赶紧去忙,我的事还轮到你俩操心。”
第二天,容鹤聿在书房等了一上午没没见人来。
前两天不是说开了吗?她也答应自己不再计较了,怎么这个点了还不来找他?
容鹤聿坐不住了,随手抓了份文件,踱步去了西院。
屋里,池宥梨正跟牡丹、芍药鼓捣咖啡豆。
两个丫头一看见他,赶紧站起来喊“州长”。
池宥梨坐在椅子上,闻声抬了下眼,又飞快低下去。
他们是说开了没错,可他......反正她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容鹤聿把两个丫头支出去,自己解了外套往椅子上一坐,端起她刚煮的咖啡喝了一口。
“宥梨这是在学煮咖啡呢?”
“嗯。”池宥梨正拿着奶缸拉花,这可是她跟人学的。
容鹤聿眨巴眼看着她,只见她一直低着头抿唇,手腕一抖一抖的,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宥梨做的真好,上回给我煮的,我觉得十分不错。”
上回?
她什么时候给他煮过咖啡?
池宥梨刚要提醒他记错了,忽然想起来,是他熬夜处理州务那天,她刚学会准备给他试试味。
他竟然真喝了,做成那个鬼样,她还以为他背地里倒了呢。
“哦,这回换豆子了。”她说。
容鹤聿看她挽着袖子摆弄那些瓶瓶罐罐,忽然觉得这个画面特别顺眼。
“宥梨,过两天就是元宵,你打算怎么过?”
“元宵……”池宥梨手上一顿,这才想起来,“我想去庙里上柱香。”
每年元宵她都会去的,如今人在凛州,有这个条件,该拜还是拜一拜的。
容鹤聿:“好,要回华城?说起来,鹤宥梨第一次去庙里,还是去年的事了。”
就这一句,池宥梨脑子里嗡的一下。
先闪过的,是他在汽车上把蛇劈成两半那一幕。
紧跟着,是那本杂志,他那些污蔑的话,逼得她脱衣自证清白......
池宥梨的脸当场就黑了。
容鹤聿见她突然不吭声,心情也不好,以为是拉花要专心:“要不就别去华城了,凛州也有,还挺灵的,我让几个人跟着你。”
“不用,”池宥梨声音冷下来,头都没抬,“你的人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周围自然有警察厅的人巡逻。”
容鹤聿眯眼静静看了她一会儿。
“好,都依你。”
屋里安静下来。
容鹤聿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咖啡,看她一点点勾花。
“宥梨什么花?”
池宥梨放下杯子。
咖啡面上,浮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山茶花。”
池宥梨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杯子上:“这杯,鹤聿要尝尝吗?”
话音没落,杯子“哐当”一声。
咖啡泼了一地,杯子也碎了。
池宥梨吓得一哆嗦。
容鹤聿沉着脸,眼睛死死盯着她:“宥梨怎么会觉得,我喜欢山茶花?”
池宥梨皱眉,搞不懂他突然这样是在闹什么。
“池宥梨,”他声音压得很低,“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昨天她还能……还能那样对他,他以为两人终于是一条心了。
结果呢?她煮个咖啡都要拉朵山茶花。
妈的,她就知道想闻邯景,草(一种绿色的植物)
“你让我喝你跟闻邯景一起看过的东西,你故意气我呢?”
池宥梨这才想起来。
当初她气急了,口不择言,骗他说自己和闻邯景早就看过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一提到山茶花他反应就这么大,跟吃了屎一样。
“我……”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
池宥梨看着这个满眼冒火的男人,知道自己踩了雷。
“鹤聿,我跟他没看过。”
“你觉得我会信?”容鹤聿反问。
“那你想让我怎么解释?”
解释他也不听。
是,话是她说的没错,可她那天为什么生气,他心里没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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