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既然那么想玩我,那就玩到底(1/2)
不行!现在的容鹤聿实在太难缠了。
这两天她想好了,他们之间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怕自己会彻底沉溺于他的细致呵护与庇护之中,背叛了初心。
她知道,哪怕自己脱离他的掌控,以容鹤聿的能力自己也一定会在他的视线下,出不了事。
池宥梨轻轻挣开容鹤聿的怀抱,转过身直面他,目光毫不躲闪。
“鹤聿,这两天我想了好久,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下。”
“你我之间,到此为止吧!”
容鹤聿将人重新圈在怀里,环在她腰间的手更紧了。
冰冷的吐息喷洒在池宥梨的脖颈处引起阵阵战栗。
“什么?我刚没听清,你再说一次?”容鹤聿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处,柔软的头发扫过池宥梨的脸。
“我说,我们之间结束这层关系吧,我不想再这样了。”
话落,池宥梨感觉腰间手臂收得更紧了,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砌进他怀里一样。
容鹤聿低笑一声。
“真是不乖!”
磁性的声线在池宥梨的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失重感,她被容鹤聿转了个身,被迫和前面一样面对面。
明明刚才听到他笑了,但是他的表情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一吻落下,池宥梨偏头躲开,容鹤聿的唇擦过她的嘴角。
她不断地推搡着容鹤聿,眼泪也掉了下来。
容鹤聿没想到又把人惹哭了,他想起母亲说的话,没有再亲上去。
宽大的手安抚的拍着池宥梨的背,他叹了口气。
“别哭,刚才是我没忍住,听到你要跟我划清界限,我一时冲动,吓到你了,别哭了好不好?”
容鹤聿手在她的背上下滑动,池宥梨的眼泪也跟着停了下来。
“告诉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是还在为前几天的事生气吗?那天我没去接你,确是我的疏忽。”他声音放轻,再一次向她道歉承认错误。
池宥梨立即打断他:“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当心……鹤聿,我说过,我喜欢一切以我为先的男人。”
她是在提醒他,也是在告诫自己。
在他的生活里,有凛州的人民、责任,军务、政务。
她不可能、也不能奢望在他的世界里排上首位,容鹤聿却不认可她的话。
母亲一次又一次提醒他,他不能再用之前的手段对她。
“宥梨,任何一段感情,都不可能一帆风顺,”容鹤聿语速不疾不徐的说,“你觉得我们不合适,你想离开我,是因为你还不习惯这样的日子,我们需要磨合,我没有恋爱的经验,你要允许我有初犯非原则性的错误,我也会记得自己的行为,不会有下次。”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错,让她独自承受恐惧。
池宥梨自然明白容鹤聿说的话其中的道理。
但她现在没办法用理智审视两人这段关系。
“鹤聿,你听我的……没必要。”池宥梨垂下眼,避开他的眼神,声音也低下去,带着一丝认命的疲惫,
“反正我迟早……会离开。”
“你说什么?”容鹤聿的声音陡然提高。
“你非要我明说吗?”池宥梨抬起头,眼眶发酸,倔强的盯着他。
“对!我不明白。”容鹤聿深深看她,试图从她强装的镇定中找出撒谎的破绽。
他这话,让池宥梨找到了宣泄口:“那你说,你那天晚上去做什么了?明明答应了来接我,又为什么要临时爽约?”
容鹤聿沉默地注视她。
这沉默落在池宥梨眼中,更像是一种默认,一种无从辩驳的心虚。
“我一直在恪守我应该守的本分,”池宥梨自嘲地牵动嘴角,话中带刺,“你根本不用骗我也不该耍我的。”
“骗你什么?”容鹤聿抓住重点,目光锐利看着人。
“你桌上的邀请函了……我出事那天晚上,你其实是去参加生日宴了吧。”
容鹤聿挑眉,没想到她的想象力这么丰富。
池宥梨继续说,“我不是没生气,我知道我无权干涉你的生活,可你明明答应了我,你会闻邯景护着我,你骗我!。”
她偏过头,仿佛真的不在意一样。
容鹤聿伸手,轻轻扳过她的脸,“我是不是去参加生日宴,你不会打电话到军政大院核实吗?这么笨?容公馆的电话又不需要审核,你可以直接打我办公室。”
“……”
好吧,那天晚上她太害怕了,忘了还能打电话这一说。
池宥梨语塞,狼狈地想要躲开他的目光。
“听好了,那天我没回来,是前线发回急电,事关南关城。”容鹤聿亲了亲她小脸继续说,“我和他们彻夜商讨对策,这才耽误了。”
南关城一战,箭在弦上,不打,凛州的边境屡屡来犯,打,他势必会忙得不能陪她。
池宥梨一怔,瞳孔微缩。
南关城,她知道这个地方。
那首领对凛州步步紧逼,屡犯凛州边境,更是扬言要拿下并吞并凛州,是凛州的一个隐患。
原来他真的在忙正事,是她太小家子气,错怪他了。
“鹤聿,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下次还敢不敢不问就私自定下结论?”
“……”池宥梨撇撇嘴,她才不要答应他。
“我一直都跟你说,遇到事情要找我,如今你在凛州,不是在华城,宥梨,我不想你受伤,可真的遇到事,你第一反应就是推开我,宁愿你涉险也不愿意开口找我,宥梨,我的心很痛。如果是闻邯景,你也会这样吗?出了事情不找他自己冒险?”
容鹤聿语重心长的说,势必要从她的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闻邯景.......
:夫人,有事不要逞强,要和我说,我是你的丈夫,无论出了什么事我都能替你担着,你要记得,你来到这个世上,嫁给我,是享受幸福和人生的,任何事都不能成为你的烦恼。
思绪回神,池宥梨攥紧拳头不说话。
“宥梨,这一切,都因为你潜意识里,根本没把我当成你可以依靠的人,也不信我会认真待你。”容鹤聿字字句句说中要害。
这是他第一次,对池宥梨露出一种咄咄逼人的语气。
他们之间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容鹤聿比任何人都清楚,更因为这样,他才不能放手。
他必须步步为营,将她束缚住。
手段不算光明,甚至说得上无耻,但那又怎么样,他想要就必须得到!
从华城错误结合那一刻起,再到凛州的一切,她一直都是不愿意的,甚至做出许多行为,就是希望他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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