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既然那么想玩我,那就玩到底(2/2)
在他的一步步紧逼之下,她的心境发生了变化,她开始对自己露出不一样的神情,她以为,她慢慢的亲近里,多少都带着点对他的真心。
随着时间,容鹤聿发现是自己想多了,她的变化完全是因为她怕他吗,畏惧他,又不敢反抗自己。
即便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的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事,于她而言,他容鹤聿始终是个外人,一个从来没能在她心里占据一个位置的外人。
池宥梨:“……”
他这么看得这么清,池宥梨这才发觉自己在他面前仿佛是透明一样。
无论她心里想的什么,容鹤聿都能猜出来,并且每一次都很准。
她想要反驳又不知道怎么辩解,只能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
“宥梨,”容鹤聿唤她名字,“你是不是还觉得,我想要你和我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你吊着我,是你想和我玩玩,随时准备抽身的人,根本是你池宥梨?”
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事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偏偏池宥梨,唯独她,在自己的掌控之外!
他的心已经被她占满了,让他怎么冷静?
难道要让他放手,眼睁睁看着她离开自己?
意识到这里,容鹤聿感觉自己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了,想离开他?她做梦!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内心深处那种想要彻底占有她的心思,从来都那么不堪。
“?!”池宥梨瞪大眼睛。
什么鬼?什么叫是她想要玩玩?!
眼见自己被容鹤聿这么曲解,池宥梨只觉得自己是有百个委屈。
明明是他为自己留下的退路,更何况他身后有那么多门当户对的女子可以选择。
明明是他自己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凭什么现在反过来指责她?
真是好笑!!
“对!”压抑不住的委屈让池宥梨口不择言,伤人的话张口就来。
“你说的没错,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和你同处,我就是想和你玩玩!我喜欢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有闻邯景一人!!”
话落,池宥梨似乎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内心深处一样的痛苦和煎熬。
越来越明显,不是错觉,也不是幻觉,是真的,容鹤聿因为她的这一番话痛苦不堪。
“很好,既然那么想玩我,那就玩到底!”容鹤聿冷冷接话。
手臂收拢,容鹤聿将她狠狠禁锢在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池宥梨窒息。
“不要!现在不好玩了,我不想玩了!容鹤聿,你放开我!”池宥梨拼命挣扎,指甲划过他的手臂,留下几道红痕。
“是吗?不想玩我?离了我,那姓乔的,你怎么解决?”容鹤聿见她挣扎得厉害,怕她误伤,只抛出一个现实问题引开她的注意力。
“……”是啊,她怎么把姓乔的忘了!
“那,那就当你、就当你最后一次帮我。”池宥梨讷讷开口。
“呵。”容鹤聿被她气笑了。
“前脚用完,后脚就丢,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容鹤聿的声音带着无形的威压。
如果她一直对他没有感情,他或许会选择放手,还她自由。
但!那也只是或许!
事实上,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可能。
他做不到和她和他再没有关系,做不动不和她纠缠。
“对,我就是这样的人,你才知道吗?要你管!”池宥梨赌气回道。
“嗯,自然是我管。”容鹤聿接下她的话,仿佛管着她是天经地义的事。
“?!不要你管!容鹤聿,你走!你现在就走!”池宥梨用力推搡着他。
“我走了,以后谁来保护你?”
闻言,池宥梨双臂无力垂落,眼泪汹涌而出,“你能护我一时,还能护我一世不成……”
“为什么不能?”容鹤聿反问。
池宥梨被他问得一愣,哭声都停了。
容鹤聿低头,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
“有梨,你告诉我,为什么说我不能护你一世?”容鹤聿执意要一个答案。
“你说我只想玩你,难道你不是吗?”池宥梨不管不顾地吼出来,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你难道不是怕我是个麻烦,等你找到合适的女子,到时候想甩掉我又怕甩不掉吗?”
容鹤聿静静听她发泄,没说话。
“容鹤聿,你就算真的这么想,大可和我说实话,我又不会缠着你,我有自知之明……”更何况我想离开容公馆,你又不让。
“你想要有退路,你想要……”听了半天,容鹤聿总算是从她语无伦次的控诉中捕捉到关键信息。
容鹤聿打断她:“退路?什么退路?”
“你有很多选择,那些司令、高官家的千金小姐……凛州喜欢你的人肯定很多……”
池宥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她只知道自己的眼泪流个不停,“鹤聿,你这么年轻,可以慢慢挑的,挑一个最门当户对,不要再对我存在想法了……”
其实,池宥梨并不自卑。
她有爱她的母亲,优渥的成长环境,尽管在华城被欺负,可她一直活得张扬明媚。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面对容鹤聿,她开始开始和别人比较,这种感觉很陌生,是一种她面对闻邯景没有过的感觉……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控制这种情绪。
她怎么会变得这么怯懦,遇到事情只想退缩?
是过去那些经历留下的阴影吗?让她对权贵阶层产生本能的恐惧和排斥,连带着一直对自己极好的容鹤聿也这样?
容鹤聿屈起手指,说重不重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疼……你还打我!呜呜呜……”池宥梨捂住额头,本来就觉得委屈,这下好了,她眼泪“啪嗒啪嗒”掉得更凶。
“笨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容鹤聿看着她,表情是心疼和无奈。
“宥梨,我母亲是商贾之女,甚至后来和柳家彻底反目,断了关系,但这并不妨碍她和我父亲两人相爱至今”
他是在告诉她,容家没有那些门第之见,登不登对之说,池宥梨泪眼朦胧地看着容鹤聿。
“至于退路……我不需要那玩意儿。”容鹤聿语气突然变得格外认真,“宥梨,我只要你。”
容鹤聿俯下身,一只手滑到她的腿根,微微用力将她单臂抱起来,吓得池宥梨立刻环住他的颈脖。
他几步走到床边,将人轻轻放下。
眼见容鹤聿开始动手解衣服,池宥梨惊慌失措地问:“鹤聿……你要做什么?!”
那双盯紧猎物的眼神牢牢锁住她,隐约透出欲念。
“让你看看,我到底需不需要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