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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一边和我勾搭一边想亡夫,你真是好样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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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鹤聿扫过桌上那套精巧的咖啡器具。

煮咖啡,磨豆子,拉花,一笔一笔,就为了朵破花。

他胸口那股火越烧越旺。

“我容鹤聿在你心里占几分,闻邯景占几分,你最好想清楚。”

池宥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就这么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偏偏什么都看不穿,下颌绷得死紧。

“忘不了他,昨天你答应我的算什么?!”

昨天她蹲在他面前,鼓着腮,低眉顺眼的样子,他到现在还记得。

撑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紧:“你告诉我,你跟他……是不是也这样过?”

这种话他也问得出口?!!

池宥梨“噌”地站起来:“你闭嘴!”

容鹤聿抬眼看她,抿着唇,不接话。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池宥梨居高临下瞪着他。

这些话她憋了太久,一说出口就收不住,偏偏每说一句,心里就委屈一分。

“当初是谁说要带我去看山茶花林的?又是谁半路在车上对我又咬又摸?容鹤聿,你对我有过一分尊重吗?你不就是仗着跟我睡过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我气急了撒句谎,那又怎么了?!”

说完,池宥梨眼泪一下子掉下来,这些天,她实在是太爱哭了。

容鹤聿脸色变了变。

池宥梨吸了吸鼻子,双手撑着桌沿,扭头看地上那一摊咖啡,声音发抖:

“我那天就是不想跟你去看山茶花,我有错吗?”

“宥梨……”容鹤聿站起来。

容鹤聿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声音放低:“……是我不好,我没顾你的感受。”

池宥梨红着一双眼睛,狠狠剜他。

容鹤聿没话说,绕过长桌,把人往怀里带。

“好宥梨,我错了,我不该摔你那杯咖啡。”

池宥梨含着泪使劲推他,咬牙讥讽:“刚才不是不信吗?这会儿又信了,不怕打你容州长的脸?”

“宥梨,我......”他语塞。

刚才是真不信,可她一哭,他就什么都相信了。

容鹤聿一把抓住她挣扎的手腕,按在自己脸上,盯着这张挂泪的脸,也急了:“那你说,怎么才肯消气?不然我让你打一顿?”

池宥梨掌心贴着他的侧脸,手都在抖:“不要,你放开——”

“不放。”

容鹤聿单手箍紧她的腰,“我就是对这件事太嫉妒了,嫉妒你跟他看过。”

池宥梨一愣。

这男人把“嫉妒”俩字挂在嘴边,认起错来还一脸诚恳,她还真有点不适应。

“早知道你们没看过,我绝对不会犯这个错。”

“宥梨,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嘛,”他又收紧一分,“嗯?”

堂堂一洲之长,管她叫大人。

虽然是哄人的话,但池宥梨确实……有点受用。

她咬了咬唇,眼泪止住了,转头把脸别开。

容鹤聿看她气消了大半,接着哄:“我保证,下回绝不犯了,再犯的话——”

“再犯怎样?”池宥梨拿眼角扫他。

容鹤聿顿了顿:“再犯,我就天天伺候你,像昨天那样伺候。”

昨天?他埋头自己身下……?

池宥梨愣了一秒,才明白他指的什么伺候,脸腾地红了:“容鹤聿!你无耻!”

美人一恼,容鹤聿反倒笑出了声:“宥梨不喜欢?”

池宥梨不敢想昨天那滋味,一想就觉得腿软,从没经历过的那种软。

容鹤聿看她的眼神忽然沉下来,假装自己随口一问:“宥梨,你跟他……也这样过吗?”

屋里静了几秒。

池宥梨抬眼,直直看进他眼里,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没有,”她说,“就你一个。”

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听到头上传来笑声。

池宥梨垂下眼。

她知道,男人都在意这个。

只是哄着哄着,又绕到这上头,池宥梨原本好起来的心情多少又有点聿郁闷。

容鹤聿走后,西院清净下来。

池宥梨喊人把地上收拾了,剩下的咖啡,她也没心情再煮。

元宵这天,池宥梨带着牡丹、芍药去庙里上香。

庙里人不少,香客挤挤挨挨,还有几家太太小姐。

烧完香,池宥梨又去求了两道平安符,刚要走,迎面碰上俞太太。

“池小姐?”

俞太太喊住她,一见她就笑,“哎呀,还真是池小姐,我还以为看错人了呢,池小姐也来上香啊?”

池宥梨记得她上回邀过自己去做客,点点头。

“对,俞太太这是上完香了?”

“是啊。”

话没说上几句,天阴了。

雪不下了就开始下雨,冻得人直哆嗦。

香客四散,找屋檐的找屋檐,跑路的跑路。

空气里全是闷闷的香火味。

俞太太在她上车前拉住她:“池小姐,这雨我看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要不先去我那儿坐坐?避避雨?”

池宥梨看了看天。

北方这雨她也摸不准,再说她要回容公馆,路上那么长,万一越下越大,车堵了怎么办。

“可以,那麻烦俞太太了。”

“不麻烦,池小姐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辆汽车驶离寺庙,停在田公馆门口。

俞太太一下车就吩咐佣人:“快,给池小姐撑伞,再去搬两盘碳盘过来。”

佣人撑伞停在车门,牡丹接过,替池宥梨遮着,一行人进了府。

池宥梨跟在她身后,穿过前院,迎面撞上一个年轻人。

“姨妈,”年轻人先给俞太太问了安,目光一转,落在池宥梨身上,“姨妈,这位小姐是?”

“这位是池小姐,住在容公馆”

俞太太给他介绍,但不提池宥梨的身份,又转头对池宥梨解释。

“池小姐见谅,这是我妹妹的儿子,白晟昔,今年考大学,成绩全市第一,他父亲是永安市的市长,这不考完试来凛州玩玩。”

见到他的第一眼,池宥梨就认出来了。

是在桥边,替她捡手帕的那个。

那天她戴着狐狸面具,应该认不出她。

幸好认不出。

不然那晚容鹤聿当着他的面搂她、宣示主权。

回头让他知道那不是她男人,是堂堂凛州州长,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白少爷真是年轻有为,人长的帅气能力又好。

"池宥梨客气了一句。

又是个拔尖的。

她想起闻邯景,他当年也是第一。

白晟昔看着眼前的这位美人。

容州长的公馆住进了一位小姐,这件事他自然也是听说过的。

不过,据他知道的她并不是容州长的太太。

据说是华城来的,凛州有人打听过,也没打听出什么。

没想到元宵这天见到了本人,当真如传闻那般美艳动人,不负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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