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动漫 > 大晋苟王,女杀神逼我卷成千古一帝 > 第62章 蠢货祖约的傲慢;怼之!

第62章 蠢货祖约的傲慢;怼之!(2/2)

目录

祖约在高台上抚掌轻笑,声音拔高了几分。

“近来豫州军饷艰难,前线将士连这等残羹麦饼都吃不上。李司马既然掌管惊鸿阁后勤,想来最是体恤下情,今夜便请李司马替前线将士分忧,尝尝这行军之苦罢!”

厅堂内的笑声更大了。

几名侍女掩嘴偷笑,满堂朱紫,皆视末席二人为跳梁小丑。

王惊鸿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按在膝头的指骨泛起青白,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大将军府的威名,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她正欲掀翻案几暴起发难,李七安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粗木桌面。

“笃、笃、笃。”

声音沉闷,在嘈杂的哄笑声中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古怪的节奏。

李七安端起那只豁口的粗陶碗,慢条斯理地将碗里的残茶泼在泥地上。

茶水渗入石缝,发出滋滋的微响。

他缓缓站起身来。

身形笔挺,玄色锦袍在燎炉的热风中微微摆动。

李七安没有看面前盘子里的馊饭,而是抬起眼皮,目光越过前头六排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直直刺向高台上的祖约。

厅内的笑声慢慢低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当那个年轻司马站起来的时候,原本喧闹的宴厅里,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稀薄。

“祖别驾高谈阔论,讲士庶之别,讲玄门清谈,好生威风。”

李七安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吐字却清晰无比,清晰地送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负手而立,嘴角泛起一抹冷淡的笑意。

“只是李某有些好奇。”

李七安迈出一步,走出了逼仄的角落。

“石勒在襄国筑城练兵,羯胡精骑十万之众陈兵漳水。

胡人过处,白骨蔽野,易子相食,将汉家百姓呼为‘两脚羊’。”

“祖使君在前线浴血奋战,衣不解甲,伤不离体,只求为大晋守住中原最后一道血肉屏障。”

李七安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前排那些面色煞白的世家子弟,最终落在祖约脸上。

“而祖别驾身为豫州别驾,不思运粮筹饷,反倒躲在江南锦绣堆里,与一众酒囊饭袋高谈清虚,用馊饭残羹羞辱同袍。

同为兄弟,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大厅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连屏风后的琴师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祖约脸色骤变,猛地拍案而起,怒指李七安:

“放肆!

你一介赘婿商贾,安敢妄议朝政军机?!”

李七安冷笑了一声,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只是举步向前,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便压迫一分。

“北地百万胡骑在侧,诸公尚以清谈为荣——”

李七安走到高台石阶前,抬起头,眼神森寒如铁:

“不知诸公的头颅,能挡胡刀几合?”

大厅内死寂如坟!

刚才还摇晃着麈尾高谈阔论的名士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手里的酒杯僵在半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句话太毒,也太狠。

直接撕开了江左士族粉饰太平的所有遮羞布,将血淋淋的屠刀架在了他们的脖颈上!

祖约站在高台上,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颤抖着指向李七安,嘴唇哆嗦,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李七安收回目光,再也没有看台上一眼。

他转过身,对着王惊鸿伸出手。

“少夫人,这等腌臜地方,酒是酸的,人是臭的,不待也罢。”

王惊鸿眼中的寒霜彻底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掩饰不住的光彩。

她毫不犹豫地将手放进李七安的掌心,任由他握着,两人并肩朝着大厅外走去。

阿大提着两柄短铁戟,像一堵铁塔般护在身后,横眉怒目地瞪着满堂名士,吓得前排几人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园圃的回廊拐角,大厅内依然是一片死寂。

“砰!”

祖约猛地将手中的和田玉杯摔得粉碎,玉屑四溅!

“狂徒!狂徒!!”

祖约气得浑身发抖,面容扭曲地嘶吼道:

“一个下贱的赘婿,也敢教训老夫?!

传我的话,豫州军绝不买惊鸿阁一粒盐、一包药!

老夫要让他在武昌寸步难行!”

暴怒之中,一道身穿灰色长衫的人影从侧门悄然溜了进来,快步走到祖约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祖约眼中的怒火猛地一滞,转头看向灰衣人。

“当真?”

灰衣人从怀中摸出一枚雕刻着饕餮暗纹的乌木令牌,在祖约眼前晃了晃。

“尚书省刁相公与顾侍郎早有安排。

只要别驾按计行事,断了祖使君与武昌的勾连,待大将军兵败之日,建康的中书侍郎之位,便是别驾的囊中之物。”

祖约盯着那枚令牌,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玉,脸上的愤怒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贪婪与阴狠。

......

夜风冰冷。

走出谢家别业的大门,外头的长街上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孤零零的灯笼在风中晃荡。

王惊鸿放慢了脚步,侧头看着身旁的李七安。

“刚才那几句话,骂得痛快。”

她嘴角噙着笑意,长靴踢开脚边的一颗碎石子。

“不过祖约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你当众撕了他的脸面,豫州的盐铁互市,怕是彻底黄了。”

“黄了就黄了。”

李七安吐出一口白气,搓了搓冰凉的双手。

“祖约这种脑后长反骨的货色,给他的粮食越多,日后反咬得越狠。”

“那祖使君怎么办?”

王惊鸿眉头微蹙,声音沉了下来。

“探子刚刚送来的消息,雍丘大营已经断粮三日,军中伤兵无数,已经有营头开始闹饷哗变了。祖逖将军若是空手而归,北伐防线顷刻间便会瓦解。”

李七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城北的方向。

“谁说祖使君要空手而归?”

王惊鸿微愣:“你不是跟祖约闹翻了么?”

“祖约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代表北伐军?”

李七安拍了拍腰间的行军司马印,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亮。

“阿大。”

“在!”

“让牛首山的三号暗仓把那两千坛精盐、一万斤高度烈酒和五十车药材套上牲口,走水路暗桩,连夜运往城北渡口。”

李七安紧了紧衣袍,迈步拐进了一条泥泞狭窄的深巷。

“走,去城北驿馆,会一会那位真正的英雄。”

巷弄深处,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隐没在夜色之中。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