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可他还是舍不得。（2/2）

姜翎音也好似感受到他的‘洗心革面’，态度慢慢软和了些。

有时候，还能平心静气的同他说说话。

可祁宴宸是个男人。

还是个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男人。

姜翎音月事结束后，他一日比一日耐不住。

夜里气血翻涌，在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夜，身边人又一次翻身后，姜翎音忍不住坐了起来，提出让他离开。

以两人的关系，不适合共枕眠。

祁宴宸下意识就要拒绝。

姜翎音面无表情：“那就做。”

她去解自己衣裳。

祁宴宸喉结剧烈滚动，恨不得伸手去帮她快些，可一抬眼，对上她讥诮的眼神，眼里的欲色一下就清醒了。

这些天，她好不容易有所缓和，若他再……是不是又回到原点了。

太想见她一个好脸色。

也太想要她的心甘情愿。

以至于，祁宴宸明明察觉到了不对。

知道以她的脾气，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态度松动，大概率是想将他打发走，等顾原钦回来后，另寻办法摆脱他。

可他还是舍不得。

不论她心里是如何打算，至少愿意好生好气同他说话。

这么想着，祁宴宸艰难挪开视线，道：“不做，在你我成婚前，我都不会再做什么。”

姜翎音当即住手，将半天半天才扯开的衣带重新系上，道：“那你出去。”

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

上了她的榻，祁宴宸就没想过分开睡。

他道：“我能忍得住，你别管我。”

说着，他伸手小心翼翼抱住她，声音又哑又软：“我错了音音，以后再不敢了。”

“……”

姜翎音心里百味杂陈。

她信他是真的爱她。

但凡她想报复，她能想出无数种办法来拿捏他。

哄的他身败名裂，前程尽毁也不是没可能。

祁老夫人真没说错。

祁家尽心培养多年的继承人，这辈子的劫难，都应在她身上。

他所有的不冷静不理智，都跟她有关。

因为她，他变得患得患失，冲动易怒。

执拗到病态疯魔。

姜翎音甚至觉得他可怜。

有一瞬间，她为此感到心软。

或许…

只是或许，在离开前她是不是可以抱抱他。

不是为了麻痹他的纯粹拥抱。

毕竟，他们那么相爱过。

姜翎音眼眶发热，伸臂圈住他的腰身，将脸埋进他怀里。

泪水渗透薄薄寝衣。

胸口传来清晰的湿意，怀里姑娘在默不作声的哭。

明明什么也没说，但祁宴宸能感受到她的情绪。

迷茫，无助，痛苦，和……爱怜。

怔愣几息，祁宴宸手抚上她的长发。

“音音…”

他嗓音发颤，“如果我没有这么做，你会真的嫁给顾原钦，还是有可能回头看看我。”

她向来嘴硬。

那些会不会都是气话。

嫌弃他年纪大，是因为听见他对长宁公主说的那句话在先。

她想让他也尝尝她当时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