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可他还是舍不得。（1/2）

姜翎音笑意一敛，道：“比起裴怀远这个便宜父亲，你要可恶万倍。”

毕竟，她是真的爱过他。

情窦初开是他。

一片少女情意都献给了他。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父母兄长妹妹，都比不过他在她心中的分量。

她这样爱他，哪怕亲眼目睹他同长宁公主私会，误以为他背弃了自己，要害她的性命给长宁公主让位，所想的也是假死逃生算了。

就算后来意外身死，也没有生出一丝半点要报复的心思。

而他呢？

姜翎音道：“你总让我理理你，可我能说什么？”

“你从没正视过我的愤怒。”

“我的一切情绪在你面前起不了作用，看着我愤怒却挣扎不出你的手掌心，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既然说什么都没用，愤怒、哭泣、求饶都没用，那我说什么呢？”

“拜你和裴怀远所赐，我已经认清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怎么抗争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现在我认命，由你摆弄折辱，一点也不挣扎了还不够吗？”

强权只能霸占身体，难道还要她发自内心的去迎合讨好他？

就算是皇帝也没这么不讲道理的。

她一口气说了好多。

像是将这些天堵在心里的话都尽数道了个干净。

语气没有讥讽，也没带一点情绪。

只是陈述实情。

祁宴宸听的面色发白，“不是这样，我没…”

“不管你是不是这样想的，但你这样做了，”

姜翎音看着他，道：“现在被伤害的是我，受到欺辱的是我，所有的抉择都是你自己做的，没有人逼迫你，一切都如了你的意，所以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做出这样一副被辜负的委屈模样。”

人不能什么好事都占尽。

真正的苦主都没有委屈，他在委屈什么呢？

祁宴宸彻底沉默。

姜翎音也不再说话。

她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祁宴宸竟不敢再抱上去。

迟疑良久，他伸手握住她的发丝，哑声道：“我只是放不了手。”

是她不要他在先。

让他没了办法，后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留下她。

仅此而已。

姜翎音闭了闭眼，心里又酸又苦。

说不通的。

从本质上说，他们就是两类人。

或者说，他已经病了，思维同正常人不一样。

至少从前的他，不会是这样。

那个抗下所有压力，拒绝父母的纳妾提议，不顾仕途前程，都要以正妻之礼娶她的少年，一定不会以权势压她。

更不会在无媒无聘的情况下强占她。

事到如今，她再也做不到心平气和的面对他，更面对不了顾原钦。

姜翎音很清楚，只要她还待在京城，还在他眼皮子底下，便永远也摆脱不了这样的日子。

可她找不到死亡契机。

这么多天，她想吞假死药逃生都没法子。

只能跑。

赌他的不设防，能让她顺利逃跑。

……

像被她那番剖心之言震住，接下来的几日，祁宴宸变了很多。

他努力让自己回到从前模样。

温柔耐心还守礼，十足的好脾气。

姜翎音不愿陪着他去别院办公，他没勉强。

日常对他爱答不理，他习以为常。

夜里索吻不成，他也不气恼，就小心翼翼的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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