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你能不能正常点？（1/2）

祁宴宸脚步一顿。

心头瞬间涌上的酸涩感，让他险些就要落泪。

身后长贵有些吃惊，“没想到夫人和小公子相处的这般好。”

这大概就是母子天性吧。

那边，姜翎音感觉到什么，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下一瞬，搭在孩子肩上的手松开，她坐回了石凳上，恢复成那万事都懒得去管的姿态。

祁宴宸走了过去。

长贵自觉止步，远远看着凉亭上的一家三口。

脚步声渐进，姜翎音眼皮都没抬。

直至一道阴影笼罩下来，将她完全覆住，才蹙了蹙眉。

她率先开口：“可以回去了吗？”

祁宴宸一顿，道：“难得一家三口团聚，一起用顿晚膳吧。”

“……”

姜翎音没有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祁宴宸最见不得她这副没有感情，没有情绪的木偶模样。

他坐下来，手覆在她的手上，道：“日后茂儿的课业都交给你，包括弓马骑射，怎么样？”

姜翎音还是没说话。

祁宴宸额角青筋绷紧，“你知不知道自己有时候容易把人逼疯。”

冷漠又无情。

将他逼的理智濒临崩溃，自己却像个局外人一样冷淡的看着。

凭什么？

就该狠狠撕碎她的平静。

用尽一切手段，将她也拽下来。

让她也跟着疯，跟着痛。

这样才公平。

无数阴暗念头在叫嚣着狂涌，排山倒海之势就要堙灭理智。

祁宴宸狠狠压了压额角。

无济于事。

他眼眸通红，瞳孔在神经质的发颤。

姜翎音瞥见，惊了一跳：“孩子在这里，你别发疯。”

祁宴宸看着她：“跟我说说话，快。”

姜翎音张了张嘴，吐出一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正不论他想做什么，她都只有认命的选项。

谁让人家权大势大，她待在他身边，就只能任由摆弄。

从前还会有愤怒。

但后面发生的种种，都证明愤怒无济于事。

她的一切情绪，愤怒也好，痛苦也好，他都并不在意。

甚至，或许还能给他平添几分乐子。

既如此，她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说的。

祁宴宸教她：“你说爱我，永远不会离开我。”

“……”

姜翎音是真觉得他脑子不正常了。

这时，凉亭角落蹲着的祁茂予终于喂完手里的饵料，拍了拍手站起身，对着这边朗声唤道：“爹爹。”

孩童稚嫩的声音，打破空气中一触即发的紧绷感。

祁宴宸面色微滞，垂眸掩去眸底残留的红意。

姜翎音跟着舒了口气。

孩子往这边走，她指节轻颤，下一瞬想抽出手，被祁宴宸死死握住。

祁茂予已经到了面前。

他看见两人交叠的双手，道：“爹爹和姨母在做什么。”

姨母…

祁宴宸拧眉：“叫娘亲。”

“不用！”

姜翎音当即道：“叫姨母就行，小公子有自己的母亲。”

祁宴宸僵硬转动脑袋，默不作声的盯着她。

空气再次凝滞。

祁茂予白着小脸，缩了缩脖子，又蹲角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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