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天大地大，任由她随意徜徉。（1/2）

跟顾原钦的亲近，只是怒意未消，又怕被皇家公主记恨，这才坚定要他划清界限。

在祁家的五年，带给她的全是不快乐。

连亲生孩子都同她不亲近。

回顾起来，她不想回来才是人之常情。

但她还是爱他的。

此时此刻，他能感受到她一定还是爱他的。

只要他愿意一件一件解开她心里的隔阂，她其实并不是没可能回心转意。

但他没那没做。

他患得患失，受不了她的冷眼。

怕她真变了心嫁给别人。

怕顾原钦来跟他抢。

更怕他们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做尽了亲密事。

他忍受不了这个，哪怕是想象都难以接受。

所以，他选择了最难以挽回的办法。

将她越推越远。

是这样吗？

姜翎音没有说话。

这个问题永远没有答案。

就连她自己都不确定。

懂事起，这个男人就存在她记忆中。

从闺阁少女，到出嫁为妇，他都在她身边。

纠缠这么多年，他们早融入了对方生命，包圆了彼此的记忆。

他是耐心教导她的师长，又是可靠同行的好友。

如兄长般沉稳让她信赖，更是温柔包容的枕边人。

她两辈子的过往记忆全部是他，早不是纯粹的爱恨可以概括的。

根本不可能彻底分明。

两人就这么静默相拥。

祁宴宸摸她的脸，给她拭泪，哄道：“别哭了，是我不好。”

姜翎音扯开他的手，喃喃道：“如果当年我家出事后，我没嫁给你就好了。”

不当夫妻，他也会是个很好很好的兄长。

她嫁给一个普通男人，或许能平静渡过余生。

祁宴宸默了一默，说了句实话：“没这个可能。”

除了他，她嫁给谁都不可能。

就算皇帝和太子来同他抢都不行。

“……”姜翎音不吱声了。

祁宴宸亲她的发顶，轻声道：“你是我守着长大的。”

他守着长大的姑娘，就得是他的。

谁都不能惦记。

姜翎音悟了。

彻底悟了。

这人的执拗病症早就有，并不是她死后才生的。

只是从前的她识相，按照他期待的发展，顺顺利利爱上他，欢天喜地嫁给他，所以他是温润如玉的好夫君，在她面前几乎称得上没脾气。

现在她不肯再喜欢他。

套住他的绳子便紧跟着崩断，他就成这疯模样了。

姜翎音心情复杂。

心悸又心慌，还觉得沉重，让她有些喘不上气的沉重。

除此之外，似乎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她不愿去细究，只想快速逃离。

至少，至少容她好好喘上口气。

…………

第二日，是半旬一次的大朝会。

祁宴宸一早便离开。

姜翎音睡醒后，按部就班的洗漱，更衣，用膳。

歇了没一会儿，她吩咐备车出府。

马车停在姜翎雪的酒铺门口。

两个多月前，姜翎音就来过这间铺子买酒。

之后又来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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