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断斧裂了道口子,它在警告我别碰天官(1/2)
断斧裂痕像一道血眼,在安全屋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泛着金光。陈默盯着它看了很久,指尖悬在裂痕上方,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了下去。
刺痛从指尖炸开,沿着手臂一路窜上肩膀,像一根烧红的铁钉从皮肉里硬生生钉进骨头。他闷哼一声,眼前闪过一幅画面——天官站在一座被黑气笼罩的祖地中央,嘴角挂着冷笑,正低头看着什么。画面只持续了半秒,像被刀子切断。
陈默收回手,掌心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微微发烫。
白素靠在墙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声音虚弱却异常清晰:“别碰了。那是天官命魂的反噬印记,他正在用灵根核心反向标记你的位置。你每碰一次,标记就深一分。”
苏小月快步走过来,骨笛抵在唇边,试探性地探入裂痕。绿光刚触到裂痕边缘,就像被什么东西弹了回来,笛声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笛声转向,指向城西方向,像一只被惊扰的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落在窗台上,嗡嗡作响。
“城西。”苏小月放下骨笛,脸色不太好看。
陈默握紧断斧,斧刃上那道裂痕还在一明一暗地跳动,像一颗心脏。他抬起头,看向众人,语气平静得不像刚被天官标记过的人:“他标记我,我也能反追踪他。城西还有一座祖地没被炼化,他急着标记我,说明那座祖地对他很重要。”
老侯把烟掐灭在窗台上,转过身来,声音低沉:“你想去?”
“不是想去,是必须去。”陈默把断斧横在膝盖上,指尖抹过裂痕边沿,“他既然敢留标记,就说明他吃准了我不敢去。那我就偏去一趟。”
白素挣扎着坐起来,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只说了一句:“小心。那座祖地,我记录过,是花果山最老的灵根之一,天官盯上它很久了。”
陈默点头,站起来,看向苏小月:“你跟我去。老侯,你带白素和猴孙们撤向城西废弃矿洞,那里安全。”
“孙闯呢?”老侯问。
陈默看了一眼隔壁房间,孙闯正躺在床上,胸口缠着纱布,呼吸还算平稳,但脸色依然很差。他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他伤还没好,留在这里养伤,你们走的时候带上他。”
话音刚落,隔壁传来一声巨响。
陈默推门进去,孙闯已经坐起来了,床边的药罐碎了一地,药汁溅得到处都是。他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瞪着陈默,声音沙哑却带着火气:“老子不是累赘!”
“没人说你是累赘。”陈默走过去,弯腰把碎瓷片一片片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跟他商量明天吃什么,“你伤没好透,去城西祖地要跟天官分魂硬碰硬,你现在的状态去了只会送死。”
孙闯一拳砸在床沿上,震得整张床都在晃:“那你就去送死?!”
陈默直起身,看着他,忽然笑了:“我去送死的时候多了,哪次死了?”
孙闯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闷声道:“那你得回来。”
“放心。”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你大王,大王不会死在大将前面。”
孙闯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紧攥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苏小月已经在门口等着,手里握着骨笛,背着一个不大的背包。陈默接过老侯递来的铜扣,塞进口袋,最后看了一眼白素。白素靠在墙上,眼睛半阖,呼吸平稳了很多,但脸上的血色还没恢复。她感应到陈默的目光,睁开眼,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陈默没再多说,转身走出安全屋。
夜色浓得像墨,城西的方向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光,在夜空中时隐时现,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苏小月举起骨笛,笛声轻轻的,像风吹过竹叶,在夜色中探出一条细不可见的路线。
两人穿过几条老巷,绕过一片废弃的厂区,在一面爬满青苔的老墙前停下。苏小月放下骨笛,指了指墙根。
那里有一道被杂草掩盖的缝隙,不大,刚好容一个人侧身钻过去。陈默拨开杂草,缝隙深处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他侧身钻进去,苏小月跟在后面。
墙后是一片荒废的院子,杂草齐腰深。院子中央,一座老旧的石塔半塌在地,塔身布满裂纹,缝隙里长满了藤蔓。石塔底座上,刻着一圈圈古老的血色阵纹,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一直延伸到地面之下。
“锁根阵。”苏小月蹲下来,指尖轻触阵纹,阵纹顿时亮起一层血光,像被惊动的蛇,开始缓缓蠕动,“天官用七魂余力布下的,以血为引,以根为锁。”
陈默将断斧插入阵纹中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