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那句弑心,我偏要写出第三种解法(1/2)
帛书上的字迹在月色里泛着冷光。
陈默将帛书塞进怀中,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金纹。那道微弱的心跳仍然附着在那里,像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线,一头拴着他的灵根,另一头牵着白素的命。
他没有多停留。弯腰把孙闯的手臂搭上肩,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腰背,将人背了起来。孙闯被压到胸口伤处,闷哼一声没有醒,眉头却拧得更紧。
苏小月没有多问,握着骨笛退到石阶边缘,侧耳听了几息,确认洞口外没有动静,才朝陈默点了点头。
月光从地面倾灌下来,照亮两人脚下的积水和碎石。从地洞里爬出来时,校园东路的灯光还亮着,绿化带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瘦,远处宿舍楼传来零星的笑闹声,整条路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安全屋的灯亮着。老侯站在门口,攥着围裙边角的指节泛白。他先看了看孙闯的伤,又扫过他胸口残留的黑气,脸色一下子沉下去:“天官这是要逼你亲手杀白素。”
陈默没有接话。他把孙闯放平在里间床上,转回外厅,蹲到白素面前。白素靠坐在墙根,面色青白如纸,呼吸细得随时会断。
断斧插在门边,斧刃泛着黯淡的金光。陈默五指按上白素的腕脉,七灵根之力探入她心脉。
金光触到心脏时,撞上一层坚硬的屏障。控魂符像一条盘踞在心室里的黑蛇,符根深深扎进心肌,每一根分支都与血管缠绞在一起,早已分辨不出哪里是符纹、哪里是血肉。他试着用灵根之力包裹,符根反而收紧一分,白素的眉心立刻蹙起,唇边渗出一丝血迹。
陈默飞快收手。
苏小月蹲在他对面,指尖已经泛起绿光:“怎么样?”
陈默沉默了几息,声音压得很低:“剥不脱。符根和心脏长在一起了,强行剥离,她撑不过十息。”
屋里安静下来。老侯把桌上散落的铜扣一枚一枚收起来摆齐,动作不紧不慢,目光却始终没离开白素的脸。他开口时,嗓音带着一层沙哑:“天官早就算死了这一步。你杀他,她就死;你救她,符根不会松。”
陈默站起身来,月光从他侧脸打进屋里,影子拉得很长。他看向白素,又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金纹,一字一顿地开口:“给我三炷香。我一定能找到不伤她的解法。”
苏小月没有质疑,只是点了点头。老侯也没有催他,将铜扣换了个角度摆好,便安静地退到一旁。
陈默盘膝坐到白素与孙闯中间,闭目,意识沉入灵根核心。
七灵根在丹田处拼出金色星图,纹路如血管一般延展,将白素心脏的轮廓投映在中央。控魂符的全貌浮现在星图正中,他盯着看了足足三遍,终于在符根最深处发现一个关键。
那里缩着一缕残碎的魂息,被符纹层层包裹。
那是天官第七魂的碎片。
控魂符炼制时,符根便引了一缕第七魂的记忆进去,贯穿始终。只要这缕碎片还在,符根就永远不会松。任何外力压制,都只是让它暂时蜷缩,一旦撤力,它反而会绞得更紧。
强攻,解不开。
“断不了根,不如连根一起移走。”苏小月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旁边,指尖绿光点在星图边缘,顺着他目光看了一会儿,轻声说,“用骨笛和铜扣构建反向传送阵,把白素体内的控魂符转移到孙闯胸口的印记上。符根迁出心脉时,对外感知会变弱,只要路线不断,就能骗过碎片。”
孙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半撑在床沿,胸口那团黑气还在隐隐浮动。他呲牙笑了笑:“来吧,老子皮糙肉厚,扛得住!”
老侯却缓缓摇头:“转移时三个人要同时承受天官命魂的反噬。反噬不认拳头,认的是气机。气机乱一瞬,符根炸开,三个人全得交代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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