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天官藏在旧牢,我掀开他的棺材板发现是空的(1/2)
天光还没完全亮透,城主府的残骸在晨雾里像一头死去的巨兽,瓦砾堆上还冒着昨夜战斗留下的余烟。陈默攥着那页泛黄的纸,纸上“陈默”两个字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像活的,字迹里透出一股说不清的气息。
他回过头,看着屋里的众人,声音沉了沉,像晨钟落地:“天亮了,去城主府旧牢,把那真相挖出来。”
孙闯第一个站起来,攥着拳头,眼神里烧着火,消防斧扛在肩上,斧刃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苏小月没有说话,但已经站到了陈默身边,指尖亮起翠绿色的光,像一颗小星星在掌心跳动。
白素将布兜收进怀里,从书架暗格里抽出一卷泛黄的图纸,铺在桌上,图上是城主府地底的旧牢结构,密密麻麻的标记像蛛网一样密布。老侯吹灭铜灯,火光熄灭的瞬间,他低声说了一句:“旧牢里关着的不止天官,还有一道三千年前的门。”
陈默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握紧了锈铁棍,棍身温热,在掌心跳动,像在回应某个来自地底的召唤。
老侯伸手拦住他,铜灯在手里晃了晃,灯油洒了几滴在桌上,滋滋冒着青烟。“小子,别急。旧牢被天庭阵纹封死了,硬闯等于送死。那阵纹是天官亲手布的,监兵使的分身就守在阵眼上,你一脚踏进去,不等你见到天官,阵纹就能把你绞成肉泥。”
陈默停下脚步,眉头拧紧。“那你说怎么办?”
老侯还没来得及开口,白素从怀里摸出一根枯黄的猴毛,猴毛在指尖一捻,化作一张巴掌大的旧纸,纸上密密麻麻画满了符文,线条细得像蛛丝,在纸面上盘绕成一个复杂的圆。她将纸铺在桌上,指尖点在圆心处:“这是当年文书猴偷偷拓下的阵纹图,标注了阵眼的位置。天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他忘了一件事——花果山的文书猴,从来不只在纸上写东西。”
孙闯凑过来看了一眼,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破阵的事交给我,大王只管找天官算账。老子别的不会,砸东西最在行。”
陈默没理他,火眼金睛扫向城主府方向。目光穿透瓦砾和泥土,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开层层阻碍,直抵地底。旧牢的轮廓在视野中浮现,像一座沉在黑暗中的棺材,四壁刻满了阵纹,阵纹像活物一样缓慢蠕动,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但就在阵纹最深处,有一道微弱的光在跳动,像一颗被压在石头底下的种子,正在拼命挣扎。那道光的气息,与掌心的七灵根之力一模一样,像在呼唤他。
陈默收回目光,攥紧锈铁棍,声音很轻,但很稳:“走。”
一行四人摸到城主府后墙。墙皮斑驳,露出里面的青砖,砖缝里长满了青苔,墙角堆着碎瓦和垃圾,散发出一股霉味。老侯蹲下身,按着阵纹图在墙根处摸索了一阵,指尖抠住一块松动的青砖,轻轻一拉,砖块脱落,露出一个巴掌大的铜扣。
铜扣上刻着一只猴脸,猴脸的眼睛位置嵌着两颗黑色的小石子,在晨光里闪着幽幽的光。老侯从怀里掏出一根猴毛,塞进猴脸的嘴里,猴毛瞬间化作一缕金光,沿着铜扣的纹路蔓延开来。
铜扣猛地一震,猴脸的眼睛亮了起来,两颗黑石子炸开,化作两团跳动的金色火焰。下一秒,铜扣向里一缩,墙面上炸开一道金光通道,通道入口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挤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一股阴冷的风从通道深处吹出来,带着一股铁锈味。
孙闯一马当先,侧身挤进通道,消防斧扛在肩上,斧刃在金光里闪了一下。他刚踏进通道三步,一道锁链从黑暗中破空而来,快如蛇信,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取他的咽喉。
孙闯反应极快,消防斧一横,斧背撞在锁链上,火星四溅。锁链被震开,在黑暗中弹了一下,又缩回暗处,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监兵使的分身从通道深处走出来,一身黑衣,脸上带着半张铁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手里攥着锁链的另一端,锁链在指尖绕了一圈,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天官早料到你们会来,这旧牢的门,就是给你们准备的棺材。”
陈默没有废话,一步踏上前,锈铁棍从身后劈出,棍身裹着七灵根之力,金光在黑暗中炸开,将整条通道照得亮如白昼。一棍砸在锁链上,锁链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寸寸崩裂,碎片在金光中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火眼金睛在黑暗中扫过,目光穿透通道的石壁,直抵阵眼所在。阵眼的核心嵌着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孙”字,字迹扭曲,像活物一样在令牌表面蠕动,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息。
苏小月从陈默身后探出手,指尖绿光轻轻探入令牌,绿光刚触到令牌表面,她脸色骤变,声音发颤:“这令牌里封着孙闯上一世的记忆,天官用它在篡改账册,把孙闯的名字写成了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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