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天官藏在旧牢,我掀开他的棺材板发现是空的(2/2)
陈默怒极,七灵根之力在体内轰然炸开,掌心的金纹亮得发烫,像烧红的烙铁。他一把抓住那枚令牌,五指收紧,七灵根之力化作金色火焰,从掌心中喷涌而出,令牌在火焰中发出一声惨叫,像活物一样剧烈挣扎,但金色火焰越烧越旺,令牌上的“孙”字像被火烧的虫子,扭曲了几下,化作一缕黑烟。
令牌炸开,碎片四溅,砸在石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碎片落地的瞬间,一股庞大的记忆碎片从令牌中涌出,像决堤的洪水,猛地灌入孙闯的脑海。孙闯的身体猛地一震,消防斧脱手落地,他双手抱住头,眼眶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挣开了锁链。
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炸开,一幕幕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花果山战场上,他浑身是血,护在小圣身前,一棍砸飞天兵;黑猿从天而降,手掌贯穿他的胸口;天官提笔在账册上写下他的名字,笔锋一转,颠倒黑白。
孙闯猛地抬起头,眼眶里烧着金色的火焰,声音嘶哑,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老子想起来了!那个天官,就是当年捅穿我胸口的人!”
陈默没有回答,只握紧锈铁棍,转身看向通道尽头。
令牌碎裂后,通道尽头的石壁炸开一道裂缝,裂缝向两侧裂开,露出后面的一扇铁门。铁门锈迹斑斑,门环已经锈死了,但门缝里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像有什么东西在门后等着他们。
陈默一脚踹开铁门,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向内倒下,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门后是一间空荡荡的牢房,四壁是粗粝的石墙,墙角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混合的气息。牢房正中央摆着一口黑棺,棺材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像一块被削平的黑石,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陈默走到棺材前,伸手掀开棺盖。棺盖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向一侧滑开,露出一截空隙。他探头看去,棺材里空荡荡的,没有尸骨,没有陪葬品,只有一卷泛黄的账册,静静地躺在棺材底部,像在等他来拿。
陈默伸手拿起账册,纸页粗糙,边缘已经卷起了毛边,散发出纸张陈旧的酸味。他翻开最后一页,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瞳孔猛地一缩。
白素接过账册,指尖在纸页上轻轻一碰,脸色瞬间变了,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她后退半步,声音发颤:“这是……文书猴的名字。她才是真正的叛徒。”
陈默猛地抬头,火眼金睛扫向牢房墙角。墙角处,一道暗门的轮廓在灰尘中显现,门缝里渗出一股熟悉的气息——天官的气息,带着一股冷冰冰的官气,像从地府里渗出来的。
暗门没有完全合上,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光,光在黑暗中跳动,像一只眼睛在窥视。
陈默握紧锈铁棍,正要走过去,暗门后传来一声冷笑,又低又沉,像从地底最深处渗透上来:“小圣,你找到了真相,但也找到了自己的死期。”
黑猿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暴怒和说不清的寒意,从门缝里渗出来,在牢房里回荡,像一层冰,冻住了空气。
陈默没有退,攥紧了账册,账册的纸页在掌心里微微发烫,像在示警。他盯着那道暗门,门缝里的光一跳一跳,像在等他推开。
孙闯捡起消防斧,站在陈默身后,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战意:“大王,开门吧。”
陈默伸出手,按在暗门上。
门缝里的光猛地炸开,像一颗心跳了一下。
他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