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账册最后一页,名字指向了自己人(1/2)
白素话音刚落,掌心的布兜猛然颤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命魂金光中挣扎。金光从粗布表面浮起,凝成一团模糊的雾,雾中隐隐浮现出一行字迹,笔画歪歪扭扭,像被什么东西咬着,刚露半笔就猛地一暗,像被人从另一头掐住了脖子。
陈默凑近,火眼金睛扫过去,那行字迹在黑气中翻滚,只隐约看到半个部首,像是一个“孙”字的第一笔。
白素脸色骤变,指尖绿光点在布兜上,绿光撞上黑气,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她缩回手,盯着那片黑气,声音压得极低:“有人在对面压住了账册的显影。”
“对面?”陈默握紧锈铁棍,棍身微微发烫。
“天庭那一头。”白素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凝重,“这天庭有人不想让这名字露出来。”
孙闯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杯盏跳起来,茶水溅了一桌:“管他是谁,揪出来一棍子打死!老子就不信,这世上还有老子打不死的鸟!”
苏小月没理会他的暴躁,伸手按住陈默的手腕,指尖凉凉的,像一片薄冰贴在皮肤上。她低声说:“你掌心的金纹在发烫,命魂共鸣正在引动封印。”
陈默低头,掌心的金纹果然亮得发烫,像有一条火线在纹路中游走,和布兜里的命魂金光一呼一应,像两个心跳在同步跳动。
老侯没有说话,只是吹灭了桌上的铜灯,又点燃。火光一暗一明间,映得他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这名字被压得越死,说明它离我们越近。”
陈默心头一凛,不再犹豫,将七灵根之力灌入布兜。金光骤亮,像一轮小太阳在掌心炸开,黑气被烧得“滋滋”作响,像老鼠被烫了尾巴,急速退去。那行字迹终于完整地显出一角——
是一个“孙”字。
孙闯的孙。
整个安全屋静得像一潭死水,连呼吸声都停了。
孙闯愣了两秒,咧嘴笑了,笑得很用力,但眼眶是红的:“大王,我叫孙闯,这名字合该是我的。可我这辈子没背叛过你,上一世也没有。”
白素摇头,指尖点在那残缺的“孙”字上,指腹轻轻一擦,那字迹像活了一样,在布面上微微颤动,透出一股说不清的气息。她沉声道:“这字迹带天官的官气,不是用笔写的,是用命刻的。可能不是活人。”
陈默心头一凛,火眼金睛扫向布兜内部。命魂金光深处,果然蜷着一缕极淡的残影,面容模糊,但轮廓和孙闯有三分相似,像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那影子缩在角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动弹不得。
老侯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铜灯差点没拿稳,火光晃了一下,映得他脸色发白:“这是孙闯上一世的残留命魂,当年跟着小圣战死花果山,名字却被刻进账册,成了罪证。”
陈默握紧锈铁棍,棍身温热,像在回应那股怒意。他沉声道:“也就是说,天庭不止要灭花果山,还要把战死的猴孙钉成叛徒,永世不得翻身。”
“对。”白素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让忠将背着叛徒的罪名,永世不得超生,这才是天庭最狠的一招。”
孙闯没有吭声,但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发白,桌上的裂纹又多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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