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林小满的梦（2/2）

她抽了一张新纸。画符头三勾。第一勾。她画的时候盯着手腕。手腕正。画完第一勾。手停。手腕正回来。画第二勾。画完第二勾。手停。手腕正回来。画第三勾。三勾画完。她看了一会儿。第一勾不偏。第二勾不偏。第三勾不偏。三勾都正。她看了一会儿。她道：“正了。”

李云生道：“正了。”

林小满道：“那我继续画。”

她画符胆。大将军。一笔一笔。画完。画符脚。化煞。一笔一笔。画完。她搁下笔。看了一会儿。把符纸从石桌上拿起来。折好。走到门槛前。蹲下来。把符纸搁在门槛上。搁在那一排符的末尾。她站起来。走回石凳旁。坐下来。继续画。这一回她画得不那么慢了。可每一勾都正。每一笔都稳。她画了一张。搁在门槛上。又画一张。搁在门槛上。一天画了四张。比从前多一张。四张都搁在门槛上。第二天早上看。两张翻面了。两张没翻。她把翻面的两张捡回来。搁在石桌左边。没翻面的两张留在门槛上。她坐下来。继续画。

苏晚看见了。她走过来。低头看了一会儿那两张没翻面的符。她道：“你的符。门收了两张。”

林小满道：“嗯。”

苏晚道：“陈守的收了一张。你的收了两张。”

林小满道：“我画得慢。”

苏晚道：“慢有慢的好处。”

林小满道：“水认了。”

苏晚道：“水认了。”

林小满看了一会儿门槛上的符。她道：“我梦见符沉到碗底。不见了。现在门收了。水是不是也认了？”

苏晚道：“门收了。水就认了。”

林小满道：“那我继续画。”

苏晚道：“好。”

林小满低下头。继续画符。这一回她画得更稳了。符头三勾。第一勾正。第二勾正。第三勾正。符胆大将军。一笔不缺。符脚化煞。收得稳。她画完。搁下笔。看了一会儿。她把符纸拿起来。走到门槛前。蹲下来。搁在门槛上。站起来。走回石凳旁。坐下来。继续画。陈守从穿堂出来。他手里端着碗。看见林小满在画符。他走过来。低头看了一会儿她画的符。他道：“你画得比我好了。”

林小满道：“没有。我画得慢。”

陈守道：“慢就是好。”

林小满道：“你也画得慢一点。”

陈守道：“我试试。”

他坐下来。抽黄纸。画符。他画得比平时慢了一点。可还是比林小满快。他画完一张。搁下笔。看了一会儿。他道：“慢不下来。”

林小满道：“不急。慢慢来。”

陈守道：“嗯。”他重新拿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