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深夜的一碗红烧肉（1/2）

“疼不疼？”他的声音很低。

“不疼。”陈冰的声音更轻，“……没那么疼了。”

“下次别逞强。”林北没抬头，“你不会做红烧肉，就别做。”

“我想做给你吃。”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厨房里安静了几秒钟。

锅里的五花肉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从锅盖缝隙里钻出来，带着冰糖和酱油混在一起的甜香。

灶台上的灯暖黄色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

林北抬起头，看着陈冰。

她的脸还红着，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她穿着那件白T恤，系着围裙，脸上还有那道没擦干净的酱油印子。

她站在厨房里，像是刚从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里掉进来，手忙脚乱的，笨拙的，但又是认真的。

他松开她的手，退后半步：“行了。明天就能好。”

陈冰把手缩回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那道烫伤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浅浅的红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余温还留在皮肤上，热热的，一圈一圈的。

她把右手背到身后，像是怕那点温度散得太快。

林北转过身，掀开锅盖，拿筷子戳了戳五花肉。

肉已经炖得离骨了，筷子一碰就裂开。

他关火，拿碗盛肉，往上面撒了一小撮葱花。

“行了，吃饭。”

陈冰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五花肉。

肉炖得红亮软烂，肥瘦相间，酱汁裹得均匀。

她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没说话。

“好吃吗？”林北问。

“还行。”

林北笑了一声，没点破。

他给自己也夹了一块，低头扒了一口饭。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碗筷碰在一起的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叫。

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两个人，锅里的肉香在空气中慢慢散着，混着糖色和酱油的味道，不浓，但很厚实。

陈冰把碗里的最后一块肉吃完，放下筷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林北。”

“嗯？”

“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林北抬起头看着她。

她坐在他对面，白T恤的领口微微敞着，锁骨精致，围裙还没解。

她的脸红还没退干净，但嘴角的弧度已经站稳了。

“胡辣汤。”他说，“加两根油条。”

“行。”陈冰站起来，拿起他的碗，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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